「喔，你體好點了嗎？」

那個時候洛椏並不清楚這種情究竟是什麼，但是當他注意到的時候，他的目光已經無法再從程協的上離開了。

「你這麼是為了什麼？」

「也不為什麼吧。只是很好奇和男人會是什麼覺。你也知，我有家族遺傳的心臟病，雖然靠著治療還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但是什麼時候會復發我也不知，說不定明天我就死了。所以……對於未知的東西我都想要嘗試一下，這有什麼不對的嗎？而且，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也沒壞處吧？既然你那麼喜歡紀惟，一定很想和他才對吧。比起在腦裏想像，真實的愛更能讓你覺得有真實吧。只要蒙上睛，想像我是紀惟，然後我不要發聲音，這就沒什麼區別了不是嗎？反正我和紀惟的體型差不多。」

他知，自己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雖然……這個人是個男人。

迎合著程協的動作扭動著腰，到底了多少次洛椏已經數不清了。除了靡的聲音外再沒有其他聲音的愛，雖然舒服，可是洛椏卻難過得好想哭。

在那之後程協和紀惟雖然因為照顧洛椏的緣故而開始和洛椏成為了朋友。但是朋友卻也有分好朋友和普通朋友的。

他居然是在說真的。

他的溫柔其實並不曾分給紀惟以外的任何一個人，就連他的目光也是，倘若他們三個人圍在一起說話，他的目光絕對不會落在自己的上，他的目光僅屬於紀惟一個人。

洛椏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敢看向程協，他努力的讓自己的臉上帶著一抹笑，可是笑容擴得越大，他就越是覺得好心慌。

程協沒有說過，也似乎有意隱瞞，洛椏也不知紀惟是否有注意到這一點，但是洛椏自己卻很清楚這件事。

一直以來似乎對所有人都很溫柔的程協其實是個過分的男人。

「原來你直覺這麼強。那麼，你問了這個是想幹嘛呢？」

洛椏解下了系在自己脖上的領帶，然後緩緩地朝著程協湊近。

程協沒有動，他只是靜靜的任由洛椏用領帶來蒙上了自己的睛，然後，他拉過了洛椏，然後吻了上去。

「你喜歡紀惟吧。」洛椏坐在程協的邊，他的目光看著前面的電視機，似乎很鎮定的他其實緊張得不行。

是程協的聲音。

然後……

覺得自己說的話很不要臉，可是……

紀惟和他的女朋友的關係保持得很好，倒不如說他們的情簡直就是越來越好。漸漸地，紀惟嘴裏關於他女朋友的話題也變得越來越多了，和洛椏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開始減少，在學校裏或者是放學後他也幾乎都是去和他的女朋友恩恩愛愛的。而程協臉上的陰鬱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想著不可以表太多自己的心意，洛椏所的只是偷偷的關注著程協，而表面上裝作有些淡然，有些木然的樣。

逐漸的，洛椏發現了。

紀惟和他的女朋友都進了同一所大學，程協選擇的大學和紀惟一樣。而洛椏沒有選擇進他們同一間大學，因為他決定要為自己這將近兩年的情來個了結。

至少他可以借著朋友的關係待在程協的旁。

「謝……謝謝你。」

「憑覺吧。總覺得是這樣。」

那一陣目光，盯得洛椏覺得臉上似乎有些刺痛。

程協一時之間有些驚訝，他沉默了片刻，最後用著他那聽著依舊溫柔的聲音問，「你怎麼知的？」

程協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冷淡，洛椏覺得好緊張，覺心臟快要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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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程協沒有將目光投向過自己，他本不會知。

疼痛只有一開始，大概是因為把自己當成了紀惟的緣故，程協的動作很溫柔，溫柔的為自己擴張，時的疼痛只有片刻，在疼痛消失後迎來的就是快。

洛椏就像他說的那樣，沒有發一點聲音。

說著那是他了將近一個月才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的紀惟笑得很開心，聽到紀惟說這件事的洛椏一方面為紀惟能夠追到自己喜歡的人而興的同時另一方面也在慶倖。他在慶倖程協所喜歡的紀惟有了喜歡的人並且還與其往了。

記是沒什麼用處的洛椏隨意的翻著，然後翻到了某一頁的時候，字跡突然變得很整齊，而且滿滿當當的記了四頁多。

靜靜地讓程協撫摸自己體的全，甚至連息聲都努力忍耐著。

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始終選擇背對著程協的洛椏覺自己的睛在發熱，自己……哭了。

沒錯，程協喜歡紀惟。

「呃……嗯，好一點了。對了，筆記……」

「……」

大概……程協在生氣吧。

程協在紀惟面前雖然表現得很正常，但是當紀惟不在的時候，程協就會一副悶悶不樂的樣。

這大概是自己這輩最後一次和這個人有所接觸了。

「如果你心裏不舒服的話，要不要我來安你？把睛蒙上，把我當是紀惟，我不會發一點聲音的。」

結業之後的紀惟和洛椏他們別了以後就開心的去找他女朋友了。

暑假期間他們雖然有約去一起玩了幾次，可是他們卻一次也沒聽說紀惟談戀愛這樁事。

因為害怕發聲音，洛椏將頭埋在了枕頭裏，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便張嘴咬住枕頭。

如果說程協和紀惟是好到不行的朋友的話，洛椏頂多就是個被他們認為體虛弱需要有人照應著的普通朋友。

洛椏知，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那是今天的份的筆記。

但是即便是這樣，洛椏也已經覺得滿足了。

洛椏第一次邀請程協是在中結業的那一天。

洛椏輕聲說著這話，他看著手中翻開的那幾頁再認真不過的筆記，心中湧起了一陣意的同時，還有一種奇妙的情萌芽了。

自己……大概是個心底很壞的人吧，所以……才會自生起體就很虛弱吧，因為這是自己是個壞人的報應。

聽到紀惟說他開始談戀愛是在二下學期期初。

「筆記是借給你的。答應過會幫你記筆記的不是嗎？」

洛椏也說不清自己是否是個同戀，因為他清楚自己喜歡的只有程協一個人。

「也沒想幹什麼。只是在想……紀惟和他女朋友情這麼好，你心裏應該會很不舒服吧。」

洛椏知自己這麼想是不對的，但是……他卻克制不住。

洛椏說不因為程協看著紀惟的目光就像是自己看著他的目光。

程協沒有說話，但是洛椏卻覺到程協的目光在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