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引的手没有挪开，转而沿路直下连在陆垣棠颈间，逐渐收力，受着颈动脉的搏动。

陆垣棠迫秦夏引面朝自己，手指摁着下分：“快看，有笑纹。”

“不老”，秦夏引垂，两鬓斑白，令陆垣棠无言以辩。

陆垣棠起凑到秦夏引旁，看了饭菜，“这么少？”

如今，他已经疲于克制。

秦夏引闻言果真抬，不料被陆垣棠逮个正着，笑纹还没看见就被陆垣棠压倒在地板上。

陆垣棠最终还是如愿了秦夏引的，那场情事并不

“阿姨好送来的。”

陆垣棠了个梦，梦的结尾是五年前血泊中的秦夏引，他哆嗦着惊醒，前是秦夏引平静漠然的神，和梦中的神如一辙。

秦夏引面微变，却也没有推开陆垣棠，只是摇摇，“别闹，吃饭。”

陆垣棠见秦夏引回避自己，便佯作不知似的挨近了些，又毫不客气地从秦夏引碗中夹了些虫草。

秦夏引粒米未，放下碗筷推给陆垣棠，“饿就都吃了。”

八年前，他从这里找到了解枫廷的遗，假借解枫廷的份与陆垣棠假戏真。八年后，他为了陆垣棠放弃名利，却换来遍鳞伤，孤一人在老宅中终此一生。八年，不长不短，横跨了最好的年华，他本该在自己在事业上有所建树，拥有一个平凡圆满的家，履行义务的同时享受人生。凭他心思缜密城府再，到来不过风烛残年，苟且偷生。有关陆垣棠的一切，他都满盘皆输，输给了解枫廷，也输给了自己。

褪尽衣衫的瞬间，陆垣棠愣住了。先前两人贴得极近，他并未细细观察秦夏引的，此刻一见只觉得呼不畅，仿佛活生生被人扼住咙。

陆垣棠讷讷：“你的？”

秦夏引把饭菜一比二分开，量多的给了陆垣棠，自己端了碗远远坐开，“他们不知你在，这是单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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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僵持着，直到秦夏引撑起，将陆垣棠揽在怀里，受着陆垣棠无声的泣。

眉心，不一会果然舒展开了。

陆垣棠打太极一般推了回去，贴着秦夏引埋怨：“我老了。”

那一刻，倘若陆垣棠回想秦夏引的措辞，就会发现秦夏引所言并非过往不究的意思。

五年来，他从未得到过片刻安宁。最初醒来时的记忆错，再到后来日渐清晰的噩梦，秦放和陆垣棠给他留下的两颗弹和伤痕被随后的自残所掩盖，时间的确能够消磨痛苦，正如新的伤痕远比旧的来得牵挂肚。日复一日的煎熬中，他尝试着忘记过去，而与陆垣棠的再会却令仇恨死灰复燃，那竭尽全力压抑的杀意一再浮现。

陆垣棠伸手去脱秦夏引的，趴在秦夏引上苦苦哀求：“下周剧组就要山了，再见面还指不定什么时候，你让我上一次吧。”

秦夏引看着轻魂未定的陆垣棠，淡淡：“起来吃饭。”

“都结束了。”秦夏引低声重复着。

陆垣棠瞧着秦夏引拒还迎，心中大喜，手忙脚地去扒对方的衣服，像个初尝禁果的小。而秦夏引只是皱着眉任其为所为。

时隔多年，他已分不清自己对陆垣棠的恨孰多孰少，事到如今更无法回，也许唯有真正放手才能求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