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人，看到与自己面容无二的尸，心里都不会怎么好过。

“我是对他们的脸很兴趣。”贾无欺搓搓手，“这脸上的手艺得真不错。”

脸上的端倪被人识破，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些尸穿着打扮上也有问题。这些尸的发被人一把抓下，光秃秃的上了一个个戒疤。

“有可能是六凡寺的僧人。”索卢峥沉声，“这山中古怪，皆与六凡寺脱不了系。可六凡寺住持无忧大师德望远扬，若他坐镇寺中，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此话怎讲？”岳沉檀好整以暇。

被他通知的人都会十分殷勤地送他一个白，除了这位——

贾无欺却是个意外，他东张西望，寻找着着自己这张脸的尸，脸上挂着一副兴致的表情。若是看到相熟人的“尸”，他还会好心地通知一下对方，比如这样：“嘿，兄弟，我刚看见你死在那儿了。”

此话一，不少人大吃一惊，忙掀开手边尸的发查看，果不其然，这些尸脑袋上的发都不属于他们自己，他们真正的份，是着戒疤的家人。

“我对岳兄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岳兄对我，似乎并不是这样。是个明白人都知，天下绝无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些尸若不是在脸上了手脚，又怎么会和大伙撞了脸？我可不信岳兄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岳兄这么故意一问，难是想试探我不成？”贾无欺斜看向岳沉檀。

寻常尸也不会让这些见惯大风大浪的江湖人士纷纷发错愕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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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长燃香脚下，半腐的尸，全都着大家熟悉的面容——有索卢峥，有李吞滔，有行正，有希声，有还在队伍里打打闹闹的铁鲨帮弟，也有面铁青的武当派士……这些尸的面容与本人毫无差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他们已经死了，而本人却依旧活着。

“我并非存有试探之意，”岳沉檀面上一派波澜不兴，“方才一问，不过意在抛砖引玉罢了。”

“索卢大人的意思是……”李吞滔凑到跟前，

“哦？”岳沉檀眉一剔，“伍兄的意思是，他们的脸被动过手脚？”

岳沉檀只是看他一，不再多言，兀自向长燃香下的尸驶去。那些着各帮各派弟的尸，有的已经被心急手快的帮众撕掉了脸上那层面，了真实的面目——那是一张张陌生的脸，不要说认识，就连见都没人见过。

“客气什么。”贾无欺哥俩好的拍了拍岳沉檀的肩膀。

“这些人，难都是——和尚？！”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家人？”众人纷纷疑惑。

“伍兄似乎对这些尸很兴趣？”岳沉檀状似不经意。

长燃香脚下的尸，死状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们的脸。那是一张张大家都分外熟悉的脸，是与队伍中这些活着的人，容貌无二的脸。

贾无欺嘿嘿一笑，看了岳沉檀一：“岳兄，你这么着可是不厚了。”

不会让索卢峥到意外。

“多谢告知。”岳沉檀目光沉静，一声谢说得郑重其事，发自肺腑。

“岳兄真是看得起我。”贾无欺懒懒一笑，“我不过是胡言语，哪里当得起珠玉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