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过是在他上投资，日后金泰亨如果能够人地，他也可以分得一杯羹。明白过来的金泰亨迅速与对方结束了这段关系，也看清楚了办公室恋情的本质。

两个小时以前田柩国接到黎汜的电话，才知金泰亨把自己私下找他施压的事情都像黎汜抖了个七七八八。他去找金泰亨对峙，对方轻飘飘的态度令他愈发生气，可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开除一个非骨员工，金泰亨无需上报给他，自己就能决定。

他说：“我原来以为您不是这样的人。”

金泰亨让他坐下来，他也只是笑笑，不卑不亢地走到他面前，落座。

田柩国明显地想说些什么，而金泰亨因为复杂的情绪直接偏过了脑袋不想听，两人僵持几秒，以田柩国甩袖离开而告终。

黎汜的脸变得惨白，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此时哪怕有一阵风都可以把他倒。

而那位助理先生也确实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面对失去工作的男友，田柩国也不自觉地放了语气，“以你的能力，无论去什么地方都能够得很好的。”

对方似乎被金泰亨突然变冷的腔调吓了一，随即又摆那副温柔的样：“你想要什么呢？”

被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睛上下扫视了几番，前男友迅速理解了金泰亨的意思，于是也不藏着掖着了，低声说，“不过是个设计师而已……”

然而金泰亨的问题是：“公司不是不允许办公室恋吗？”

“设计师助理这一个阶段，对于你来说也许确实是过于漫长了，漫长到要以这方式来引起我们的注意。我们也应当给予理解。所以，黎汜先生，我是想找你商讨一下，还有没有合适你的职务。”

传闻说金泰亨树敌无数，他站在设计总监的位置上，有数不清的睛在盯着他，恨不能看他巅峰自杀，自己还能落得一双净的手。追本溯源，那大概是金泰亨第一次和人为敌，对方还是和自己往了半年多的前男友。

“他是我恋人。”田柩国说。

田柩国和黎汜相识于两年前。黎汜长得很好看，从廓到声音都

田柩国沉默很久，久得金泰亨一度以为他挂了电话，时不时试图下红的挂断键，但是又听见那人明显压抑的呼声，才知对方还有话要说。

哦。金泰亨在心里打一个句号。他对这样的结果并不吃惊，对田柩国的坦白也并不吃惊，仿佛这一切都应当如此，他在乎的只有唯一的一个问题。

“现在能了。”

“总监找我有事？”

“如果黎汜先生真的打算放弃的话，两年之内都不能接这方面的工作的。你记得吧？”

他在“本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搞的对方不知应不应当有所期待，于是把目光垂落在面前的桌面上。

“关于田总那边的事情，我会对他说明。我并不需要这程度的帮助，也并不打算接受额外的优惠条件。”

金泰亨见状笑了笑，那笑意极浅，仿佛随时都会被收回去，即便被对方看见了，也抓不住的：“但是田柩国田总裁——打来电话告诉我们，说我们绝对不能够错失一位有想法有潜力的未来的设计师。所以我仔细想了想。”

电话那端的田柩国想，金泰亨这人，现在应当为抓了自己的弱而欣不已吧。以他对金泰亨的了解来看，金泰亨是那只要有手段、就会在合法范围内加以利用的人，多半会问他取向、家里怎么想、他们现在展到哪一步之类的。

因此他脸上的表情几乎看不任何的波动，只是懒懒地勾起嘴角，笑。

次见到这样的人，给人如沐风的觉，虽然颜值不甚，但是好在气质还能够扳回几成。

“听说你对我们设计前几天的开除决定有所异议。”金泰亨不动声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一向来冷淡的脸孔在此刻更是显几分在上的悲悯来，“本来我们是觉得，犯了如此的错误，不适合当一名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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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多人不知的是，田柩国与金泰亨的关系不对盘，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得承认他是故意对这人使坏。不过田柩国是他的上司，说话多少有分量，金泰亨也不至于没力见到直接跟他对着。退路是要留的，否则到时候代不过去。

彼时他还仅仅是设计里一位崭角的新锐设计师，负责一个品牌的时装设计工作，经常与模特接洽，其中就有那位前男友。对方格温和，工作负责，金泰亨与他相洽，两人很快就产生好。

被田柩国正面遇上了分手现场，加上还是办公室恋情这无论如何都说不清楚对错的，金泰亨在看见田柩国的一瞬间，就下意识地竖起了浑的刺。

金泰亨在很多年前也有过一段办公室恋情，只是还没等到见光的那天它就夭折了。

“你可以给我什么作为换？”和前男友摊牌的那天，金泰亨问他。

“重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能’给我什么。”

金泰亨说：“我还是不明白，不过是一个设计师‘助理’罢了。”

这天金泰亨也接到了田柩国的电话，对方的态度比起前一天来说愈发地暴躁了。虽然田柩国并没有在电话里对他大吼大叫、扬言要开除他，但是那平静声音下努力压抑的不耐烦愈发暴了他此刻的心境。

第二章

金泰亨在他后思考着是否应当履行人原则让人把他扶去，还有——

可惜，你想错了，我并不是因为不公正才开除你的。金泰亨心说，不过对于你我似乎是没有任何解释清楚的理由。从你动用田柩国的关系、甚至在他那里耳旁风开始，你就已经注定要被人低看一。

木已成舟，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安抚好黎汜。

被戳中了肋的金泰亨微微一愣。

刚这个圈的金泰亨，还不懂得关系混的理，对方说喜他，他也就把一颗真心了去。可是迟钝不代表无知觉，在对方提要以亲密关系来拿下更长时间的合约的时候，金泰亨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这家公司，是因为我一直信奉这里任人唯才、刚正不阿。但是也许是我想错了。”

这番话几近于明晃晃的嘲讽和挖苦，黎汜猛地睁大了睛，望着金泰亨的睛里全是说不的憎恶。

“你问。”

在此后共事的年月里，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愿意再提起当年的往事。金泰亨曾提心吊胆过，不过看田柩国也没有要清算的意思就放宽了心。现在想起来，他不由得怀疑，是田柩国现在光明正大地把恋人带公司的一个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