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王不由失笑：「还蛮有血的么……四弟，你先去。」

黄龙王取了金针，给他针灸了片时，他到睛舒服许多，连忙向黄龙王称谢。

黄龙王给了他一瓶丹药，说是能止泪的，又为他蒙住睛，嘱咐了他几句，便让弟来，扶他门。

「龙王不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墨寒是心非地。

由于情事上的放纵，墨寒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只是太虚，终日只能躺在床上，一下床便觉得腰都似乎断掉，双不停地打颤。

在他离开时，黄龙王仿佛叹息地说了一句：「真是我见犹怜。」

「哼，效劳，你都瞎了，能效什么劳？」黄龙王嗤笑一声，「睛瞎了，长得又不好看，真不知四弟怎么对你死心塌地。」

墨臻：「龙王召请大人，若是大人不至的话，龙王会大发脾气。」

他的睛许久未见光，此时乍然了来，却觉得黑暗中模糊的人影比以前更迷蒙了许多，已然分不清大概的廓，或许再过些日，便是全瞎了。

好了许多，玄龙王的心情也是极好，连日来俱是晴空万里，连扫初冬的沉，竟了好几天的太。

三个人还在说别後离情，才过了片刻，便有人奉了玄龙王的命令，请他收拾东西，到寝暂住。

玄龙岛终日凉，草木极少，但比起北方大雪纷飞的天气仍然算得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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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臻、墨宝看到他双目失明，当即一个大哭一个啜泣，都是後悔没跟在他边，让他受了伤。墨寒无奈，也只能安他们几句。

由于墨寒百般应承，玄龙王在事上自然无比满足。他这艘专属的大船上尽是他惯用的玉势药鞭，满目琳琅，应有尽有，只可惜才在墨寒首上滴几滴蜡油，他便低，难以承受，让玄龙王很是不忍，抱着他又亲又吻。

玄龙王不由微笑：「中原的夏日是极的，大概比赤龙岛上的火山还。」

一路无风无雨。船抵龙岛时，直接停在了黄龙岛外。

十二紫蛟除了黄龙岛上有四人之外，其余四岛也只是每个岛两人而已，黄龙王比别人多了两人，并无其他，只因十二紫蛟都是他一手调教来，亲自指派，所以黄龙岛上事多繁杂，多有两位紫蛟打理为方便。

墨寒心中一片苦涩，低声：「龙王只是受玄龙珠所迷，并不是上了属下，不然他不会看不到属下的真容。」

玄龙王一门後，墨寒便重新向黄龙王拜了一拜：「属下自作主张，坏了黄龙王的大事，还请黄龙王见谅，若是能重炼一颗玄龙珠，属下愿效犬之劳。」

因墨寒熟睡未醒，玄龙王便让人抬了轿，将他送到黄龙王的丹房门外，让人告知黄龙王一声，若是不来，便将他的丹房打烂。

他将墨寒从地上扶了起来，反复叮咛，不必惧怕黄龙王，墨寒微笑颔首，随应承了他。

黄龙王既不来，玄龙王无可奈何，只得带墨寒回岛，请黄龙王医治。墨寒很是喜悦，当即说：「属下早就想回去了，中原虽好，到底不如玄龙岛和。」

既然墨寒同意，玄龙王当即改，换船海。

「是吗？」墨寒对于玄龙王的信开河早就习惯，自然也没当真。

玄龙王木着脸：「大哥既然将药炼了来，也是要给人吃的。多说无用，不如便想想怎么解法。」

黄龙王好心替他诊脉，墨寒不由存着几分希望，将手腕递过去。觉两手指搭上了自己的手腕，黄龙王却是许久没有说话。

墨寒听着黄龙王鄙弃自己的容貌，心里也不由替玄龙王难受，只：「黄龙王既然不肯医治，便也罢了，属下如今无事，想必也用不着医治。龙王，我们回去罢。」

墨臻、墨宝并不知一向痛恨墨蛟大人的玄龙王怎么忽然来请墨蛟大人，脸上都是一副惊吓的表情，却听墨寒对来人推脱自己不适，不能伺候，当即又是吓了一。

如今回到玄龙岛，人遍地，玄龙王必然不会挂念他了，于是墨寒便让玄龙王将他送到了冷琴居。

黄龙王的声音变得很是温和，柔声说：「若是以你的投丹炉之中，再补几味药材，便能重炼玄龙珠了。不过现在也不忙，我这一炉长生丹还要半年才能开，这半年我每个月以针灸替你延续命，只是你不可忧愁过度，否则这半年必定是撑不过去了。」

听着玄龙王唤他，他便起，对着黄龙王的方向下拜：「属下墨蛟，见过黄龙王。」

墨臻让人炖了鱼汤，他喝完後大为满意。

黄龙王打量了他几，脸沉不定，先让附近弟退了去，便对玄龙王：「四弟，紫蛟是用来事的，你怎么上床了？上床也就罢了，还给他服了玄龙珠，就这长相也服我五龙珠？你也太暴殄天了，知不知一颗龙珠有多难炼？我光是找药就跑断……」

龙岛上男女很是寻常，词语更是习惯。黄龙王必然不是怜的意思，最多只不过是可怜罢了。他的确是傻乎乎的又长得不俊，但被人当面这么同情，仍然觉得脸上一阵发，比被打了一记耳光还难受。

中原虽好，却

黄龙王行匆忙，到堂上，玄龙王迎上前去，叫了他一声，想必是许久没叫了，神似乎有些忸怩：「大哥！」

两人耳鬓厮磨数月，很是亲近。但玄龙王为他束发时，对着铜镜，仍然看不到他的本来面目，可见玄龙王完完全全地被幻象所迷。

玄龙王心知这位大哥对丹术执念甚，他对墨寒的容貌很不满意，这颗玄龙珠浪费在了墨寒上，必然很是厌恶，犹豫不决，但黄龙王一直冷看着他，他也很是无奈。

黄龙王平生除了炼丹别无所好，听到玄龙王这个星现在自己岛上，不由大皱其眉，只好先让两位紫蛟来迎接玄龙王。

墨寒只和黄龙王见过一、两面，并无。虽然墨寒是承了他的大恩，但黄龙王也只是看在墨玉衡的面上，对他未必有什么好。

黄龙王也不答话，慢慢解开他睛上蒙着的巾帕。

黄龙王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清醒。好吧，把手腕拿来给我瞧瞧。」

墨寒：「两个月前黄衍先生说，属下只剩两个月的命，属下最近觉得没有多少好转，也早就放弃了希望，只是浪费了龙王的一颗玄龙珠，很是歉疚。」

这一声很是轻微，但墨寒仍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