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肖默存整个人就会格外得难以沟通。

“我们之间就这么一回事，哪来什么两回事。”

原本正往他面前送的曲奇碟半途停下，俞念尴尬地：“你不吃可以好好跟我说，我不学就好了，不用说这话吧，很伤人。”

听见他的脚步声俞念如梦初醒，抢上前拽住了他的手：“默存，等等！”

说完他瞥了前这个包袱一，又转看了看馒，也不回地往前走。

肖默存丢开手机，神情倦怠，“那你想怎么样呢？我的合法偶。”

关于匹报告的话在咙里打转，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

气氛空白了一阵，安静得让人有些局促。

他放下饼碟，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又不敢说得太明白。

馒把一整个罐吃了个光，到两人中间喵喵叫了两声，又拿去肖默存的小。俞念在心里惊呼大事不妙，伸穿着拖鞋的右脚把它往旁边拨。谁知这只猫本质上还是把自己当主人，丝毫没有畏惧之心，继续拱着它爸爸的。

他想了想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了吗？”

“你今天很奇怪。”他话里带着嘲，“我们结婚本来就不是因为有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嘛突然说什么改变。”

好不好？”

“可是——”

“嗯。”俞念缓慢了，又匆忙摇了摇，“其实也还好。”

可是俞念还是想生活得幸福一，不要像现在这样彼此在家里却像陌生人。

“没什么可是。”肖默存站起，像是谈够了，“不以后还有多少年，都我们一开始的约定来。我给你信息素安抚，其余时间井不犯河。”

“饼是饼，这个是这个，不是一回事。”俞念否认。

“我不知，但我想我们需要些改变。”

“还有什么事？”肖默存转斜睨着他。

“我知你不喜我这个Beta，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合法偶，今后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很多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话虽如此，但怎么改变，改变什么呢？他改变不了不愉快的过去，改变不了肖默存不喜他的事实，无计可施。

肖默存终于忍无可忍，“怎么，还要提醒我一次今天是七夕，难指望我给你买礼？”

“这无聊的东西有什么好的。”肖默存单手打字也不抬。

“这就伤人？”

他左手指跟中指并在一起，脑袋一偏，抬起来轻轻在自己颈侧了。

时间一秒一秒逝，肖默存盯着他的表情，先是沉默，随后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笑，“我说呢，我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来讨好我。什么七夕，什么饼，原来都是为了这个。”

这回到肖默存开了。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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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念抿着，语气为难，像是有话说不，等着对方猜。

“不是。”

“把它抱走。”肖默存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