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她疑似梦呓般亦远亦近的声音：

几个坏人纷纷放下手中武。

他们接了警过来，以为只是居民家里寻常斗殴，没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五个满脸横的家伙。

他不晃还好，这一晃，觉脑浆都快要晃来了。

可他们的确活该，咎由自取。

沈灼明明目睹了全程，心中的问号却一不比警察们少。

她的廓，五官，一切一切在他逐渐模糊的中愈发清晰起来。

？？？

少年趁着最后一意识提醒温曦。

警察心知不妙，有些后悔，早知就该多带几个人，他们二対五，打起来不是对手。

……

虽然他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光明的未来。

他窘得耳朵通红。

“不是幻觉，我也没有什么，他们是罪有应得，你也要记得，好好人别犯事，否则迟早跟他们一个下场……”

早在楼下的时候，温曦已经报了警。

然而下一秒。

“那就这些吧，”她遗憾地叹了气，轻柔且冷酷地对他下达指令，“你们觉得自己是不是恶贯满盈，应不应该去自首呢？”

艹，太疼了！

两名警察齐齐愣住。

“警、警察同志，我们……自首！”

什么一个下场？

刀疤脸男满脸悔恨。

他才不会。

正要想办法周旋，谁知对方一开就是自首。

可惜她对这个世界的法律不熟悉，这些还是她凭原主的记忆说来的。

沈灼：？？？

这怎么回事？

沈灼难受地晃了晃脑袋：“还是说这是幻觉？”

废话，这他当然知。

然而温曦反而朝他走近，不闪不避，直直地在他面前站定。

沈灼好想骂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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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电话里对方给的时间，这会儿差不多快到了。

温曦看着从他鼻缓缓下的血，微微蹙眉，“对。”

这压不是问题。

他忍着一阵又一阵的天旋地转，和全各的尖锐疼痛，实在不解地问，“不可能，他们不会自首，你是对他们了什么？”

什么小孩儿啊？他都二了！有他这么的小孩儿吗？

温曦：“没错，冒充警察可是犯法的。”

一阵转向，他手脚发，一下站不稳了，颀长的形摇摇晃晃。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

“你……赶闪开！”

“……”

第5章

然而她接住了他，在沈灼闭上睛倒下的那一刻。

他瞪着温曦：“你是不是傻啊，他这人能承认自己是坏人，去自首吗？你不要太天真！”

他一定是被打坏了脑，现了幻觉！

“这、你、他们……”沈灼艰难地组织语言，“他们这是真的自首了？”

“是、是，我们是坏人，我们有罪，那什么……最近的警局在哪儿？”

果不其然，门外很快响起警察的敲门声……

而开门的不是旁人，正是要债的那几个，他们开了门，在警察一脸警戒的目光中，老老实实举起了手。

“……来的人真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