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昭昭叫他什么，就什么，我觉得……”

还是他想多了？

黎昭微微一愣，脑里浮现大光与杜星挨，脸贴脸的一幕。

“给我们拍张照片，记得给小姑娘们开颜。”

“你会怎样想？”晏看黎昭，“对这事……反？”

“昭昭再见。”小姑娘们挥手，等黎昭走远以后，她们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尖叫声。

晏看了他一“那就好。”

“刚才给我们拍照的那个男人，长得也很好看，昭昭跟他好像很亲近。”

黎昭看了看晏，最后得

“你快住脑，我是纯洁的纯粉！”

晏注意到他嘴角的油，掏手帕，伸手去他嘴角。

“没有。”晏垂下睑，“怎么突然这么问，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笑起来也好看，自从有了昭昭，我看学校的校草，都觉得他是庸脂俗粉。”

“你觉得……男人跟男人，有没有可能在一起？”黎昭第一次直面这事，内心还于开界状态。

晏抬看着黎昭，黑黝黝的瞳中，掩藏着万千的情绪。

“怎么了？”晏注意到他那片刻间的不对劲。

晏挲着手腕上的手表，语气平静“我觉得这事很正常，人与人之间被引，本就该抛开别的束缚。”

“我、我说错话了？”

“这个……”黎昭把冰淇淋吃净，咳一声，“没什么，就是想到一无关要的小事。”

“说来听听。”晏把手帕叠好，放旁边的回收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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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真人太好看太好看了！”

黎昭觉得，晏看他的这一，意味长。

晏看了黎昭，又看了他后的几个小姑娘，走到他面前。

来了，得难受。”

“蹲着拍，显长。”

能让先生这些事的，除了黎先生还有谁？

晏举起手机蹲下来，面无表情地拍了几张照片。

“昭昭，我们能不能跟你合个影？”一个小姑娘怯怯地开，“其实我们都是你的粉丝。”

“那倒没有。”黎昭连忙摇，“我就是好奇问问。”

不黎昭说什么，小姑娘们都是。

“有可能，他手腕上的表我在杂志上见过，价值七位数以上。”

司机看着这一幕，默默把扭了过去。

女人？

拍好照片，黎昭笑“再见，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还是车里凉快。”黎昭熟练地在小冰箱里翻冰淇淋，吃得很开心。

晏举起手机。

男人？

“会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土豪朋友？”

“好啊。”黎昭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手机，发现自拍角度不能把他们的脸都拍下来，他扭看向站在旁边的晏，朝他招手。

“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