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爻再次叩首两次，便起，他朝这予墨的坟轻声：“大哥，因果报应都应了劫数，你走了，也带了靖华，他为你变成这样，也不算完全辜负了你，老天爷假如要让我尝得恶果，我也能坦然的面对，不过，我从前是个傻，现在活的像个疯，好像从来都是不由己。可我已经选择了，就再也回不了，今生兄弟缘浅，是我拖累了你。来生只求再不相见，各不相欠，我不会再来打搅你的安宁，你保重。”

末了，靖华烧完最后一叠，拍拍自己的手，朝上爻问：“烧完了，那予墨什么时候回来。”

李震生边的军官轻笑：“李将军平生最听戏，有什么看家本领尽拿上来。”

上爻低下，轻声：“靖华，他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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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院里都是人在闹的嘘寒问，今夜阜城戏院里聚集了许多官贵人，李震生将军坐在席。

严树听着靖华说着傻傻的话，顿时觉得心里怪难过的。

过去的上爻早已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街，他那般瘦弱，想要在这人世间寻得一条活路，即使满杀戮，即使众叛亲离，他也要的活下去，上爻不怕活的低贱，但他怕死，死了他也就没有了一切，没有了仇恨，也没有了情与不甘，别人厌恶的，却是上爻活下来的信念，所以他不能弱，他不能活在过去，活在那些的影中，他现在不仅要活着，还要活的漂亮，将那些属于他的东西牢牢握在手心。

上爻坐在车里，神冰冷，浑都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气息，靖华哭着还躲他躲的远远的。

“久闻上青的名号，从广州到北平，那都是响当当的，没想到今日会在阜城有幸得见。”李震生朗的笑，“你们在后面忙，只好，晚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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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我去后台再好好看看上青，把好这一关，李将军，那我这就下去了。”严树嬉笑脸的说着，说完就转回到了后台。

说罢，上爻转捞起靖华，大步的离开，靖华在他怀里不断挣扎，可上爻已经是冷着脸，不顾他的抵抗，将他扔了车里。

严树穿着衣从后台往前跑，到李震生面前恭恭敬敬的笑：“李将军多担待些，上青上就要来。”

靖华瞪大睛看他，上爻苦笑：“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说完，上爻闭上叩首，靖华突然大声哭了起来，像个小孩一般的坐在地上，委屈：“我要予墨，我要他回来！！呜呜呜，你骗人，予墨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上爻换好了衣服也好了脸谱，就他坐在最里边的地方，着枪。

严树走到他边，朝边的人使让他们回避，他才靠近上爻，说：“刚刚手下的人打听了一些消息，关于那

旁看他们二人你来我往的往里边烧纸，一直过了很久才完。

上爻皱眉的看他，靖华径自说：“他是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啊，还要烧纸这么麻烦，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我给他烧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