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也没有以前拼命三郎的模样。

外公不能确定的亲昵称呼，令邵炼握着手机，立刻想到了那个名字

“孩？”莫有些不太确定，年岁过去太久，他不可能记得住同事的每一句话。

“他应该没有孩。”莫摸了摸镜，想起自己曾经和伏光耀短暂的。

他上透着急切，几乎一天有二十个小时待在实验室里，想要尽快结束项目，离开研究所。

“因为那个项目，伏院也参加了？”

以至于项目展顺利，立项启动不到两年，他们就了下一个阶段，伏光耀作为上阶段的参与者，结束了后期审查，该返回原来的岗位，就直接送了回去。

一句话，足够邵炼回想起很多东西。

电话那边迟疑片刻，说：“其实他们都没有领证，是伏光耀持要写自己丧偶，最后我才去问了问他的私事。他提了，但是我没记住……”

“当然。”莫的回复向来简洁，“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所以我成为了他的推荐人。”

他久违的和外孙一起聊天。

难他不愿提起。

严肃沉默的青年已经步了中年，聊起当年的事情，仍是对他带有几分谢。

饶是心里惊天骇浪，邵炼依旧语气沉稳的问：“外公，你知不知他的家情况？有没有孩之类的？”

他只是心怀侥幸的一问。

邵炼安静的听着外公中的伏光耀。

就算聊天话题围绕着一个外人，莫也不觉得枯燥。

伏光耀上依然有着研究者的锐气。

这不是什么轻松的任务，在研究所之前，也只会问参与者愿不愿意，不会透更多的信息。

伏光耀是格内敛的人，极少谈论自己的事情，总是忙碌于实验任务。

沉稳，寡言，和现在的伏院如一辙。

想到了多年前的往事。

即使是听人聊到这事，邵炼都觉得沉重。

那是愿意将毕生力献给科研的人，连莫都止不住惋惜，“当时的情况其实不调伏光耀，调其他研究量领域的博士应该也能完成，可是偏偏那么巧，他来了研究所，等到回去之后人却没了。”

谢莫在研究所为他说话，也谢莫理解他家里有牵挂，提前劝领导放他回家。

总觉得说起这件事，更像自己的选择，导致了妻的亡似的。

加了实验团队，耗费了近两年的青，也没了家。

但莫的记忆，终究与常人不同，他沉思许久，不能确定的说：“好像叫丽丽，还是月月？”

伏光耀可以拒绝，但他没有拒绝。

毕竟多年过去，谁能记得住未曾见面的故人姓名。

邵炼的咽有些涩，仍是问：“外公，你听说过伏院的人，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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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是赞同他规律研究的作息的，研究人员的生命珍贵无比，莫已经见证了太多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