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雪：“你准备帮他？”

但西门雪心里认墨麒这个朋友，于是他开的话就变成：“先找到慕容复，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

慕容傅，清疏好看的眉皱了起来：“没错。自那天之后，我与阿碧在晚上寝的时候，便时常能觉到一视线在看我们，阿碧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

慕容傅看向西门雪，原本温吞的目光变得锐利，毫不退缩地和西门雪总是冰冷如剑锋的目光对视，他丝毫不惧地直言：“叶城主也死了。”

至少就墨麒所见，衣服换新了，发冠换新了，就连指甲都修剪的圆完。

西门雪说的是赵祯。

西门雪都转过了神，细听慕容傅的话。显然在墨长来之前，慕容傅并没有把这一分的故事说给他听。

·

西门雪思索了一下：“慕容傅占了他的份。”

墨麒：“叶城主一直没醒，可有什么其他反应？”

西门雪想：若是慕容复没有恢复记忆，并且这次没下无恶不赦之事，那放他第二次生命也可。但若是慕容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亦或是恢复了记忆……如果墨麒下不了手，那他完全可以代劳。

参合庄，东厢房。

还藏匿在某间小破屋中的慕容复：“阿嚏！！”

墨麒：“…………”

墨麒：“那他，又为何半夜潜参合庄，看自己曾经的婢女呢？”

西门雪看了墨麒一，蹙起眉。

慕容傅摇摇：“不。”

墨麒的步很慢，西门雪几次停下等他：“不知。”

慕容傅的脸上一丝忧虑：“慕容复重回姑苏，究竟所为何事？若是当年慕容复被‘狸猫换太’的事情去了，他又会不会巧如簧，将当年所有败尽了他名声的那些恶事，推卸到我和圣上的上，借此重新夺取当年那些手下的信任？”

西门雪被这突然蹦脑的问题难住了：……莫非面对孤城的时候，慕容复还能也刺一记天外飞仙？

墨麒站在原地，陷沉默。

墨麒下意识地望向叶孤城的耳朵。

还是……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人生只有空白的他，本能地游间，回到了自己从小生长的地方，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却发现这块本能觉得应该属于自己的地方，如今已经不再有他的位置了。

“但当我买了玉饰，回到胭脂铺的时候，却看见有一个着面纱的男人，正站在阿碧后，阿碧虽然在试着胭脂，但脸十分苍白，好像很害怕的样。我察觉不对，立即走到她边，那男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西门雪了然：“你觉得，慕容复已失去了记忆，便算是净净的第二次生命了。他就算现在夺宝夺财之举，亦是影人纵他的。你不想杀他。”

难他已经记起了什么？

慕容傅：“睡不睡上好觉倒还无所谓，便是慕容复当真复活，发狂把我俩杀了也没有多大的事。”慕容傅这话说的很平静，“但据我所知，影人每每复活动，都是有任务在的。”

倘若慕容傅是影人，那他不该记得自己曾经是谁，更不该记得参合庄、阿碧。他夜夜潜参合庄，看阿碧和慕容傅同床共枕，到底为了什么？

乎情，止乎礼：“她原本不知的，后来……还是知了。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接受了曾经的慕容复早已不在人世的事实，现在……”

“那一天，阿碧的胭脂恰好不够用了，她在参合庄也呆的闷了，我便拉着她一块参合庄，去买新的胭脂。我让阿碧去试胭脂、脂，自己则去隔的首饰铺里，想给她买玉饰。”

“回来之后，阿碧才告诉我，她在那面纱下，模糊地辨认了属于慕容复的面孔。”

墨麒顿下脚步：“你觉得，慕容复此番回姑苏，所为何事？”

西门雪和墨麒缓步走在仿佛望不尽的回廊中。

西门雪挑起眉。

·

他带着恋中的人特有那痴傻味儿，和阿碧甜地对视了好久，才在西门雪冷冽的目光下回过神来。咳了几声，不好意思地收回神，肃正了神：“这些都是闲话。接下来，方才是圣上特地请长来燕坞的原因。”

如玉的耳垂居

西门雪说中了他心中所想。

那个为了复国而对自己的手下狠下杀手的慕容复，已经在参合庄死去了。醒来的这一个，只是一个空空白白，什么都记不起来，天大地大却连自己的家都已不再是自己家的游魂。他没有了复国的报复，没有了人生的目标，在姑苏的莲塘街市间恍惚地游，为的只是影人输给他的命令。

西门雪确实将叶孤城……的，照顾的很好。

…………

想到这，带着墨麒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的西门雪，不由地又发散地联想到了新的问题：……慕容复是怎么“以彼之还施彼”的？

今年的三次门，帮陆小凤解决麻烦算一次，南海算一次，姑苏算一次。姑苏这里他还没有动过手呢，以彼之还施彼的姑苏慕容复，也能算是值得他剑的对手了。

慕容傅：“我反倒方便些，毕竟扮慕容复时，我才带着易容；离开参合庄了，我就可以用自己原本的样貌了。但阿碧不行。故而每次门，我们都极为谨慎小心。”

他的声音依旧温地像是的：“不是抓住，是彻底的杀死他，让他再也没有机会手姑苏，搅任何一潭清。”

在西门雪心里，他是完全不能理解墨麒为何而犹豫的。慕容复想要夺财，杀。想要夺药，杀。想要搅姑苏的平静，杀。

阿碧好像觉到慕容傅投注在她上的温柔神，回过来，对着慕容傅愉悦地一笑。

墨麒心中一：“你的意思是，慕容复复活了。他和叶城主一样，也被影人复活了。”

墨麒轻轻：“他不该记得。”

西门雪面无表情地平板：“、换衣、推肌时，耳朵会红。”

“事情现在一周前。”

西门雪突然升起了几分期待：若是如此，当可一战，大善！

慕容傅脸上原本克制又温和的笑容顿时压抑不住，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我们已结为夫妻了。”

“为了维持住慕容复仍和他的婢女阿碧被困守参合庄的假象，我和阿碧是不能长时间离开参合庄的，而且每每行，必要伪装。”

西门雪：“慕容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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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陛下让我来，是想让我抓住慕容复？仅此而已？”墨麒慢慢。

西门雪：“以往情况……或为夺药，或为夺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