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把闭的庙门都打开了，让日光照庙内。

小龙女颔首：“过儿说的对。鬼怪之事不过是人心作祟，不可相信。”

当先踏去的杨过，已经挂着古怪的神转过来了，脸上带着好像看到什么恶心玩意儿的嫌弃：“说有古怪，还真是有古怪。你们且来看。”

九看了李安然一，问黄芎：“黄家人平日里是不是最这孩。”

“这么大个庙，连蜡烛都没有？”李安然四下张望。

黄芎抬起：“不，不只是这个原因的，这天姥庙真的很灵的。你们没有去过那里吗？如果你们去过，就知为何我会这么说了。”

“真破。”李安然撇撇嘴。

李安然看看画，又看了看天姥的泥塑，突然倒了一气：“嘶！原来她手里托着的这个圆咕隆咚的东西，是人的脑袋。这个天神，味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啊！”

李安然也：“这算什么惩罚？把黄老将军赶来的是黄家儿，又不是黄老将军的孙。哪有惩罚不惩罚本人，而是惩罚孩的理？”

杨过拍了拍黄芎的肩膀：“我知你既然能为了黄老将军，选择府独自照顾他，那你定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黄家幼孙此番遭劫，你心里肯定也是过意不去的，莫要多想，天姥之事纯属无稽之谈，那孩突然变痴也肯定不是被天姥吃了脑，你不必为此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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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芎用力：“特别！黄家总共三个儿，都各自娶妻了，但没有一个有嗣的。只有黄家的小女儿，丧夫后回家寡居，带着这一个孩。这孩虽然是外孙，但真的是黄家最后的血脉了。”

“这说的是什么？恶臣反逆？唔……这位的下场可不大好，这是被吃了脑了？”李安然凑过来看，“这边画的是不孝……哦，这是不敬……”

杨过啧啧：“这些人，下场还都是被一个女模样的天神吃了脑……”他抬看向摆放在天姥庙正位的那尊大天姥像，“看样，画像中的这位嫉恶如仇的女天神，就是天姥了。”

玉门关案，说书先生传言说这是大雁的报复；河西时，百姓们给案起了个别名说是送观音案；满里，直接就整了个蓬山仙人，什么升仙客，登仙案的传的神乎其神；到了姑苏，又冒个血如胭脂骨如玉的骨女。

墨麒看了一遍画的内容，蹙眉：“这些画，画的应是法典中的不赦十恶。从左至右，依次画的是反逆、大逆、叛、降、恶逆、不、不敬、不孝、不义、内。”

杨过听懂九的意思了：“诛人要诛心。天姥没有对黄家儿下手，而是对小外孙下手，就是想诛黄家全家人的心。狠，这惩罚确实是狠。”

九冷笑：“吃人脑的，那

黄芎揪着手指低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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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对师兄：“你带着东方神医要小心。一般的寺庙不会在白日闭门。这庙有古怪。”

黄老将军的草庐，和天姥庙，一个在镇的最南边，一个在镇的最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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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需要顾及东方杏的步速了，众人行得便自然快了许多。杨过拎着黄芎，让黄芎指路，众人一路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天姥庙。

九和墨麒的脑海里，不由得同时划过了这样一句话：又来了。

天姥庙虽然破旧，但空间确实是宽敞，画占满了墙，串起来看，足画了有十个故事。

李安然心疼地了一拉他门就不断挣扎的东方杏的睡，把东方杏背了起来，和众人一起跟在黄芎后，去天姥庙一探究竟。

李安然梗着脖：“什么意思？我们太行观小吗？方寸之地可容三山四海，只要整理得好，那便是一一草一世界！”

这庙空旷旷的，只有雕像、上香的用，还有几个蒲团。

现在又是天姥。

东方杏到了草庐之后，就没有反应了。杵在屋里杵着，再等也没见他什么动作。众人只能猜测黄老将军的病情也许是他痴傻前最挂心的事，故而在痴傻后，也凭借着一年来养成的习惯，本能地来到了草庐。

黄芎忿忿：“当年黄老将军患了痴症的时候，黄家人除了嫌弃，就是天天躲着他，夜夜想着怎么赶老将军走。可是他们的心肝宝贝疙瘩患了痴症，他们倒是各个都急得要命。黄家三个儿，三个全都去寻药了，举全家之力要治好黄家幼孙的命。”

杨过放下了黄芎，对李安然笑：“李兄这么说可不好。好歹人家这庙大呀。”

黄芎看九和墨麒都一脸冷淡，似乎并不相信的样，急：“真的！这松溪镇开始现有人失智的情况，是从半年前开始的，那也是天姥庙被重新打扫、修整好的时候！”

是不是每次现个什么悬案，百姓们都能扯一段鬼神传说来？这到底是有多闲！

黄芎连连摇：“不是山，不是山，我说的天姥，是一座庙！天姥庙！这庙，供奉的是天姥。”

“李兄，你就只注意这个？”杨过无奈地指了指天姥庙内的四，“你还是来看看这些画吧。”

在昏暗的光线中，那天神泥塑掩藏在影之下的五官，透着一叫人心中寒得直突突打鼓的诡异。

九与墨麒对视了一，而后收起了横在黄芎脖上的长剑：“既是如此。领路，你带我们去看看。”

“但好端端的，为何你会认为是天姥的惩罚——难就只是因为在黄家幼孙变痴之前，你去天姥庙上了一次香吗？”李安然疑惑。

杨过对黄芎：“你这话说就不对了，那好歹也是黄老将军的孙。赶黄老将军来的主意，应该和那小孩没关系吧？”

墨麒蹙了眉。

“而且刚好，小女儿的夫家没人，就她相公一个。相公死后，也没人会和她争孩，这外孙就直接改回了黄姓。黄家三和他们的媳妇儿，都把他当嫡亲的儿来待了，简直是当珠一样疼！”

整个庙足有三个太行观那么大，可如此空旷的庙宇内，却只有一尊雕塑。塑的似乎是一位女神明，天板，脚踏石台，足有三人之，面容祥和慈，手中托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半年前，我因为黄家那群白狼，去了天姥庙烧香，想让天姥替黄老将军惩治一番那群混账，不三天，黄家儿最小的孩就也犯了痴病！”

杨过哈哈笑着携小龙女推开了天姥庙闭的庙门。

东方杏这个情况，他还真不能就把人独自放在观里。不然谁知东方杏会不会和之前一样，自己偷溜来。观那可是在太行山巅，别说里面的奇门遁法了，就单说在山上摔一跤，那也不是东方杏这单薄的小板能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