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太吵，没这里安静。”向非凡夹了个生米丢嘴里，宋归尘要给他倒酒，被向非凡拦下：“虽然来了，到底还是个和尚，酒便算了。”

“开门见山吧。”向非凡挑开话题：“宋归尘，你两次来找我，可是为了你这个朋友？”

“激将法可没用。你怎么看我，我都不喝。”向非凡持。他在现实就是一杯倒的主，完全不敢估自己前世的酒量。虽然也可以用修为将酒劲化去，但那作弊行为还不如直接说不喝来得实在。

“人。”

向非凡,那就是了：“你不想杀,就不要杀。”

“我有天妖血脉。”桑景明抿了抿说。

“小明明，小凡凡不陪我喝，你陪我喝一嘛。”宋归尘又转可怜兮兮地看向桑景明。

“不想。”桑景明回答的很确定。

“我觉得可能不好吃。”宋归尘缩了缩脑袋，他的本是龙，自己吃自己，亏桑景明这个暴力份想得来。宋归尘只好自己喝酒，还要碎碎念着：“不喝就不喝嘛，凶什么凶。你这样容易没朋友知不知，你看看除了我，谁还跟你玩。”

又对向非凡说：“今天给你放个假，好好陪财神爷。”

“我不需要。”桑景明冷哼。

第68章

这样的提议让桑景明心动了一下,旋即又犹豫着打量起向非凡：“你不怕我失手杀了你。”

那之后,向非凡寻了个荒芜人烟的沙漠,与陪桑景明打到尽兴。桑景明很，没有限制的他，即使不召唤本，向非凡都应对的很吃力。但是他能觉到，在很多能够重创他的时候，对方在有意识的收招，所以尽向非凡实力稍弱，却也没受什么重伤。

“你杀不了我。”向非凡笑起来：“因为你里,没有杀意”

“办法是有。”向非凡，问桑景明：“你想杀人么？”

“够够够。”老板娘瞬间笑逐颜开，也顾不上怕了，谄媚地说：“客人里面请，我这就把店里最好的酒都搬来，客人您今天喝到尽兴。”

向非凡笑起来,转回自己住的草屋拿妖刀赤，解除了与赤的契约,递给桑景明：“它叫赤，是一把杀人的刀。它的本是黑的玄铁，因为杀戮过重，变成血一样的红。你拿着,想杀人的时候,就看看刀。这刀什么时候变黑了，你的心就静了。”

“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我还你与那些老顽固不同呢。”宋归尘不乐意。

向非凡没想到一万年前的桑景明竟然还有傲属，嘴上说着不需要，可是还不是地跟着宋归尘来了这里。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想改变自己，获得接纳吧。

向非凡召唤浮光“我陪你打架,打到你心静为止。”

一晃过了半年，冬去来，到了桃盛开的季节，这天，宋归尘又带着桑景明来找向非凡，却不是切磋。

“他可以。”向非凡打断了宋归尘,说：“刀控制不了自己杀人,可他是人。”

老板娘哆哆嗦嗦地溜到向非凡后，小声问：“你认识的？”

老板娘差人利落地给收拾了个净的包间，端上下酒小菜，和几坛店中最贵的风醉。有心想凑上来跟财神爷搭几句话，又被桑景明凶神恶煞的神吓退去。

宋归尘话：“他要是能控制自己，就不至于……”

宋归尘看向向非凡：“就是这样，我也不想他放弃之前的记忆，所以找你问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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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跟他聊天倒是不算吃力，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问什么也会认真思考再回答，说话直来直去，脆利落，倒是不用费力去猜测什么。不过虽然是同一个人，向非凡仍旧更想念万年后那个更加成熟的，偶尔会温柔的，心里装着他的桑景明。

桑景明握住刀,里面的杀意立刻引起了他剧烈的共鸣,几乎瞬间便要失控,他努力控制着自己，问：“要是还不静呢？”

“飞升之事说不得准，若有机会去上界，我定去寻你。”向非凡虽然不清楚了凡到底因为什么没有飞升，却知他自己肯定是不会在记忆里飞升的。

切磋的间隙，他们也时常会聊天，向非凡发现这时候的桑景明心更偏近于少年，倔，防备，却又十分单纯，对于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情方面，则迟钝的像是一块铁石。

“我看你喝酒可能少个下酒菜，不如片个龙给你？”桑景明凌厉的风扫向宋归尘。

“哎。”向非凡忍笑应。

宋归尘手里拿了白瓷的瓶，一来就说：“我们今天是来辞行的，公司了事情，得回去看看，不知要多久，左右我看你实力也离飞升不远了，等飞升后，再来找我吧，我的公司叫三千位面穿越公司，你只要报我大名，肯定找得到。”

“抱歉啊，老板娘，我们来找小凡凡聊些事情。”宋归尘拿一枚金锭：“这个酒钱您看可行？”

“我不信佛，也不修佛。”桑景明直白开。

“你怎么不在寺里修行了，跑到这地方，可真让我好找。”宋归尘一坐下就对着向非凡抱怨。

经常与比自己的人切磋，也使得向非凡自己的修为和法突飞猛，几乎要摸到第七重的门槛。但他却又迟迟无法突破，原因向非凡心里也清楚，他放不下对桑景明的情和望，就永远无法在心境上获得突破。

“你快来吧，我看就你最能降得住桑景明这个暴脾气，等

向非凡又问：“那你愿意人，还是妖。”

“是呀，你都看来了，我这一天天真是为了这家伙碎了心，可他竟然想切我。”宋归尘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我也不瞒你，他内有妖怪血脉，所以生嗜血好斗，又在战场待了好久，凶被彻底激发来。我之前去找个你那个真佛前辈，但他说只有封印桑景明记忆，然后让他重新修习佛法，塑造一完全不同的格。但是即使这样，等到封印松动，也不敢保证他会偏向于哪一格。”

得，他这句话说完，店里剩下的一半客人也跑了个光。

“噗，咳咳，咳咳咳咳。”向非凡被“小明明”三个字惊得一生米呛到咙里，咳了半天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