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还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这次居然是真的？

“就是HG的顾炀。”池暮往后一靠，倚在墙上，摸了摸左耳耳垂，回忆般说，“他那会儿比我叛逆，一只耳朵上打了三四个，我怕疼，就只在左耳打了一个。不过这么久没东西，居然还没长死？”

虽然对方是池暮的，但这句话还是季闫心中还是有些微妙的不愉快。

末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也给池妱买什么，比如红化妆品。

“这位是你的朋友？”池妱看向季闫。

“什么你爸？”池妱哼了一声，“你也知他生气？本来就是驴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你还偏偏喜逆着他来！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怪你。”

池暮够了勾，没有反驳。

“……狗崽，几年不打了是吧？”池妱嗤。

池暮平时不太买礼送人，想不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只挑了一容抗衰老护肤品，又顺手拿了个腰椎仪。

……无法反驳。

季闫：“……”

“追星？”池暮愣了愣，没想到季闫上还有这样符合同龄人的兴趣好，连忙问，“追谁？男的女的？很有名吗？”

季闫：“小毒？”

“……我这样跟过来是不是有不太好？”季闫说，“要不我还是去外面等你？”

上次来商场还是他去全明星赛前，他和季闫闹了小别扭，当时觉得非常生气的事，现在想来确实有无理取闹。

“没事，”看他的张，池暮安，“我虽然嘴刻薄了，人还是不错的。”

只是……

要是放在平时，季闫这么说，池暮肯定要嘚瑟一番。

“有什么好说的？”池妱，“俱乐层讨论得的结果，你反对有什么用？而且你不是只打英雄联盟么，怎么关心起别的分了？”

池妱：“……”

“……”池妱顿时有些疼，“你能不能换个好听的比喻？”

“男款在这边，先生如果喜的话可以拿来试一下的。”柜台小说。

季闫摇摇，他没有什么缺的，这次来纯粹只是为了陪池暮。

但是现在，季闫的情绪明显有奇怪。

两人坐扶梯上楼。

单的时候服务员似乎也认了池暮，目光频频看向他边的季闫。

约见面的地还是上次那个咖啡店。

不得不说，池暮都有些佩服他了。

其实这样的设计并不少见，但季闫就是一看中了这个，而且这样简洁的黑白搭，和也很衬池暮的气质。

“贫嘴的病还是一没改。怎么，以前求着你来我这分公司看一，你都提不起兴致，这短短几个月倒是来了两次。”池妱，“说说吧，还有什么事找我？”

那边池暮终于不再纠结芭比粉和斩男两看上去没什么差别的红，脆将一整盒红买了下来，反正池妱用哪个用哪个。

季闫闻言抬看来，有些诧异。

每每涉及这个话题，池暮都要重重叹一气，愈发觉得自己是个饥不择的老畜生。

洗完最后一只碗，两人上楼换了件衣服，走到小区门叫车。

实在是上次池暮向她炫耀男朋友的行为太奇葩，服务员想不记得都不行。

季闫：“……”

“不好意思，才疏学浅。”池暮。

柜台小非常有力见，立刻打开柜锁将那款拿来，说：“这款是情侣耳钉，是本季主打，先生要试一下么？”

“那得看这投资能不能

池妱不愧是池暮的亲，用了两秒就反应过来，打量了一下季闫便：“人多大？成年了么？你一个奔三的老男人也好意思吃草？别祸害良家妇男。”

季闫有些坐立难安，不仅是受到陌生人的视线，还因为在来的路上他知池暮要见的人是他。

季闫看了他一，那神有意味长。

还没成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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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季闫微微泛红的耳尖，他才轻轻“哦”了一声：“追我？”

虽然这话池暮本无法理解就是了。

“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先陪你去？”池暮问。

季闫犹豫了一下，刚要，就听池暮：“纠正一下，男朋友。”

虽然这事他私下听队员们八卦过，但八卦的意义在于无中生有，可信度约等于零。

睛太毒。

他语气笃定：“他没有祸害我，是我想缠着他。”

“……是我喜他。”季闫抿了抿。

虽然他过年不回家，但还是要送东西回去的，也算他的心意。

池暮往后一靠，慢慢放松上半，语气却极是嚣张：“缺钱，还是缺人力，才两个分就养不起了？要不要我再把那张卡还给你？”

池暮：“你爸还生我气呢，我怎么敢回家。”

就在池暮给他绞尽脑挑选红号的时候，季闫朝对面一家饰品店走了过去。

“你好先生，给女朋友挑礼吗？”柜台小微笑着走过来。

池妱在对面的座位坐下，看着桌上的东西，环：“怎么，今年又不回家？”

“我以前打过耳？”池暮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的中二时光，咳了一声，“我都忘了，以前好像是和小毒一起打过……”

门的时候他发了条短信给池妱，但对方不知是在开会还是什么，没有回复。

池妱的化妆品多得一屋都不下，但她常说女人化妆品是永远不嫌多的，不用也可以拿来当收藏。

季闫，目光在黑底盒上逡巡，然后在某一个上定住。

说完，他脑袋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谁嘴刻薄？”

乎并没有池暮所想的排斥。

只用看得就能猜到季闫还没成年。

两只耳钉，一只是黑银边，一只是白黑边，形状都像齿，合起来的时候两边齿正好能卡主，变成一把锁。

池暮佯装害怕，眉却笑开了：“这事儿别太急着下定论，缓缓，这年谁都不容易，特别是那些怀有一腔血努力追梦的少年……你就当投资了他们的梦想，不是好的么？”

“不是……”季闫一下不知怎么说了，只能僵着脸，“我自己。”

池暮看了窗外，树枝上地面上都是未化的雪，说：“你想去外面冻死吗？”

“池大小果然聪慧过人。”池暮赶拍了句，说，“我听说俱乐上面有撤了PUBG分的意思？”

而且这位帅哥本人似乎比照片上还帅。

池暮拉住季闫的手，笑：“要祸害也是咱俩互相祸害，千年的王八就得万年的，天生一对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