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重复了一遍：“他们是你们的亲弟弟吗？”

“二壮，你的弟弟也很好看的...”

要想画里的两个婴儿的睛不吓人，他们的脸得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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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会儿正听熊安分析饲料情况，都没抬地挥了下手。

“耶！我就知！我的弟弟才更好看！”

姜厌见到了。

二壮的是和她哥哥同一天去世，在同一个地方溺死的。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其余的人都在关注饲料，明目张胆走神的似乎只有自己。

姜厌沉思片刻，指了指小女孩前的画，“这个。”

“明明是我的弟弟更好看！”他声音很大，“你这个丑八怪！”

想到这儿，何妙妙扭看向她在村里最好的朋友，二壮。

说的东西很无聊，姜厌闲闲地把视线落在两个小孩上。这会儿两个小孩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推搡了起来，个些的小男孩把小女孩推在土坑里，满脸不忿。

但很快，对方的表情就变得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是你们的弟弟吗？”

“没有啊，嘛要画错，就长这样，”二壮急，直奔主题，“你赶说他们谁更好看啊。”

“算了，原谅你了，妈妈说原谅是德。”

小溪边只剩下姜厌和小女孩两人。

何妙妙望着溪有些神。

画完了，姜厌也走到了。

何妙妙：“嗯…嗯嗯！”

哥哥死后妈妈也变了，妈妈总是对着哥哥的照片泪，会拉着她的手叹气，经常好几天只吃一顿饭，不过幸好，妈妈现在又开始笑了。

不对，还是她的弟弟更好看，最好看！

重归于好后，两个五六岁大的小家伙又凑在一团，像小大人似的盯着溪，同时叹了气。

姜厌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我？”

——你们见过双与睫都长在下睑上的人吗？

男孩看过来，表情分为嫌弃：“她这么难看，能当好评委吗？”

何妙妙也这么觉得。

小孩没有什么画画技术，这儿画个圈那儿画几条线，不过两三分钟就在沙地上完成了作画。

二壮正发呆呢，见何妙妙突然开始画画，便凑了过去：“你画你弟弟嘛？”

她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小宝宝！

“你才是丑八怪！”被推倒的小女孩坐在坑里，嘴一瘪，泪开始在眶里打转，“我也不是很难看呀。”

第8章 怪

何妙妙下意识有些张：“啊——？”

以前哥哥总喜来边玩，她会坐在一边等哥哥回家，现在哥哥不在了，她也不愿意来这边了。她真的很自己的哥哥，哥哥去世那一阵她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虽然饿了两天后实在没撑住啃了个包，但她哥哥的心不变。

二壮重重哼了一声，把一块拳大小的石扔了里，而后朝着看守蚕房的人喊了声：“爹，我回家了！”

大概是姜厌的审甚得女孩心意，女孩嘟囔了几句后，没把姜厌赶走，而是坐在地上再次勾画起来。姜厌又低看了会儿画，随问：“你叫什么？”

何妙妙莫名其妙的胜负忽然上来了，她止住了回忆，开始在地上用小石画画。

妈妈生小宝宝了，妈妈说小宝宝是哥哥的转世，是全天下最可最漂亮的宝贝。

小孩忘大，何妙妙已然忘记了刚才看到姜厌时的张，有些嘚瑟地瞄了二壮，嘴角翘得的，不过很快，她就因为怕二壮难过伤心把笑收了回去。

之后二壮的妈妈也给二壮生了个弟弟，她见过那个小宝宝，和她的弟弟一样好看。

姜厌：“………”她向男孩走了过去。

她站在两个小孩后，低看着地上的画。

“他们就长这样吗？没有哪里画错了吗？”

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新奇。

姜厌一愣。

几个月前，何妙妙的哥哥掉这条小溪淹死了，从那以后，她已经好久没来这里玩了。

女孩了鼻，用手背抹净泪。

姜厌一时没有说话，何妙妙抬看着这位偷听的，总觉得这个的表情似乎有些兴奋。

小男孩看到同伴哭起来，顿时开始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支支吾吾地把手伸向女孩：“谁让你说你弟弟最好看的...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哭什么啊。”

何妙妙：“让那个偷听的当评委，看看咱们的弟弟谁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