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如果一定要说关系，”纳摸摸下，“我们在酒吧和一个陌生人起了冲突，手机大概是那个时候遗失的，那个家伙也许是黑帮一员。”

“当然，这都无所谓了，很快你们会再次……”

以诺没有抬，轻轻嗯了一声，灯也骤然暗下来。

泰尔诺明白纳说的这些话分很大，不过他手的现有证据也没法很好地反驳他，何况找到纳就足够了，询问什么的并不重要。

抉择

“纳先生，那你和这个黑帮又是什么关系？”

“我还以为你不会意识到这一，”纳的声音很冷淡，“此刻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们恐怕都没有回绝的余地。”

停电两个字一纳心中骤然一，门已经被推开，冲来的四个人立刻住没有反应过来的纳和以诺。

“索菲亚，我和她在大学认识的。”

纳咳嗽着从床上爬起来，转看坐在椅上的人，中惊疑不定。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房门被顺便关上，屋里只剩下以诺、纳和克里斯托弗，黑暗中纳与克里斯托弗静默对视。

瓦萨尔的脸差劲到了极，最终还是听命对自己几位下属带他们离开。

夜晚垂落时两人都没有睡，纳玩着手机，以诺则在看圣经。

这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冷酷。

纳时不时抬看看专注的以诺，周围甚至没有游的魂灵，安静得可怕。

“抱歉，这私人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应该去别的城市了。”

“瓦萨尔，”克里斯托弗微笑，“不到你问我话。”

“我先睡了。”

泰尔诺的表情现一丝细微的变化，若无其事:“如果你说的是索菲亚·里昂斯，她很早之前就离职了，很不错的姑娘，我还挽留了她好久，不过她意志很决。”

“没关系，你开着灯吧，黑灯瞎火的你怎么看书。”

“好的，如果之后现了新的证据需要麻烦你合，我会再联系你的。”

“看来你并没有撒谎呢，”瓦萨尔走到墙边，捡起圣经拍了拍放在桌上，“在杀了我盟友那么多手下后，难这还能带给你心灵的平静吗？神父？”

纳并不拥有悉人心的能力，对于泰尔诺沉默思索虽有疑虑但也只能沉默等待。

“当然还有一个好消息，”克里斯托弗友好的微笑，相当有亲和力，“老实说切玛那边如何我并不在意，他的协议也是经由我弟弟而非我，就算你把他们的制毒工厂彻底摧毁，我不仅不会惩治你们，甚至可能在一旁观赏称赞。”

“以诺，我有不祥的预，总之今晚我们准备一下吧。”

“纳先生，不必这么看泰尔诺警官，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你们的动向，现在你们估计已经横尸科罗拉多沙漠了。”

“照你的意思，我还要谢他不成。”

瓦萨尔走门，看着被分别摁在床上和墙边的人。

说着克里斯托弗把手叠放在上，稍直背，很有首领的风范:“怎么样，纳先生不肯试着相信我吗？话说的稍微难听一些，这情况下你们也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纳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到床边:“我想你夜半三更屈尊来这里，并不仅仅是替我们解围吧。”

伴随着压过地板的声音，一个矮小的人慢慢推着椅了屋。

“请容我重新介绍，”克里斯托弗推着椅靠近纳，“克里斯托弗·西顿，我是西顿家族的现任首领，对我弟弟的无礼行径，我表示诚挚的歉意。”

划伤的。

“如你所言，纳先生，不怎么说，我作为西顿家族的首脑，在你闹这么大的动静之后不可能袖手旁观。”

门外除了瓦萨尔和他的下属把守以外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泰尔诺静静站在那里，看见克里斯托弗来上前替他推椅。

纳挑了挑眉:“那这可真是一个坏消息。”

克里斯托弗几不可闻地叹息，微微侧首向瓦萨尔:“带你的人先去。”

相比以诺纳并没有太惊讶，这警黑勾结并不少见，尤其西顿家族如此猖獗，随意劫持外来人送国境，若非官方予以保护，绝不可能嚣张到这地步。

“瓦萨尔。”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次被半夜三更找上门，肯定也少不了泰尔诺的“功劳”，原本纳还对泰尔诺抱有几分不切实际的正义幻想。

泰尔诺微笑着伸手与纳握手告别，送两人到门。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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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弗满意地:“那么我们不妨先去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这也许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对了，泰尔诺警官，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工作，你也知，因为手机遗失，号码什么的也都没有了，刚才没看见她，我想顺便问问她下午有没有班。”

但愿是我多虑了，纳暗忖，把手机到枕下准备睡觉。

“可算找到你们了，这么大费周章逃走不赶快离开还回来，真不知你们是愚蠢还是自负。”

“离职？那你知她现在在哪里吗？”

屋里陷诡谲的寂静，没有人先打破沉默。

瓦萨尔脸庞搐，连带狰狞的疤痕蠕动，最后沉声下令:“松手。”

回去的路上两人无话，纳回忆着泰尔诺的每一个表情，这个人让他觉得危险，而且能让副局长亲自来询问，纳觉得事情没那么久简单。

被扼住后颈压制在墙边的以诺咬牙挣扎了一下。

“我以这份面来找你们，不是为了将你们再次送上死路，如果你能够回答我想知的事，你们接下来在弗拉格斯绝对会度过愉快而轻松的几日。”

泰尔诺低片刻:“不过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才重新办理电话卡。”

“我们发去营路上我才发现手机不在了，那个时候返回也很浪费时间，索等营结束再回来理。”

克里斯托弗笑了笑:“纳先生，你多虑了，要明白我才是西顿家族的掌权人，而不是他，我认为自己还是有能力摆平他胡作非为而引发的烂摊的。”

以诺轻应了一声，他和纳的想法一样。

“从你说的话来看，你的家族内好像不怎么和谐，”纳从床边坐起退到靠近以诺的地方，“你的弟弟可没有像你这样对我们承诺，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绝对不是想让我们活过今晚的意思。”

“放开他们，他们是我要找的人，不到你碰。”

“是谁？”

“我没关灯，停电了。”

这绝对是超他意料之外的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