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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只是想起那女妖怪,毕竟慨。他往日里见师兄弟们收妖拿怪,也有这样狠心破人姻缘的,总觉得太过无情了些。不是有句话叫法理之外,情理之中么?有时他便拿这话去相劝,那人便笑着同他说,“这话我早些年也是这样想。你只妖怪羡人,未必为害,却不知人心险恶,妖怪力,两两相遇,各受其害,满者少。所以不如趁早拆散了的好。”

怀能正半跪在地上扯他的被褥,见孔砚这样对镜自照,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便狠狠的低下去。若说一夜见着是倒了一凉气,又觉着心虚,下却似见惯了的,不觉着有什么了。

怀能哦了一声,便问说,“我若是骂了,你是不是又要拿那断草来吓我?”

孔砚一丝嘲讽的笑意,说,“要你难过,不只杀人这一个法。”

孔砚哼了一声,沉沉的回看他,怀能只觉得背上涌起一阵儿凉气,连忙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果然是好药草,已经好了许多了!”

怀能松了气,心里却觉得奇怪,想,他先前是寻不到那士的踪迹,如今好容易有了下落,怎么又不寻去,反而又说要去烧那士的观?

说完将那黄符纸撕碎了,成小团,一抹青不知何时飞来的,落在他肩,他便喂那鸟儿吃了下去。

怀能看他那个神情就有些发麻,生怕他再说下去,连忙赌咒发誓,“我还想好好的回寺里见长老哩。”

孔砚瞥他一,说,“怎么不知?他说是去西南采药,怕是早躲去了东北。”

怀能原本与他好声好气的说话,见这人竟然动怒,心里大不自在,便说,“能不能白偕老,也是试过才知。人寿长不过百年,便是叫她留在人间,也不碍着你什么罢?”

如今见着这人也是这样说话,才暗叹,原来他们都是这样想。可他却是另外一番心思。这世上的人,最怕的便是求之不得,得不到的,便好似天上明月,中虚,总是最好的,若是经过了,也不过如此这般罢了。

孔砚恼恨起来,说,“他得罪了我,自然要躲我。又怕我寻来,所以一路谎称自己去向西南,难以为我看不么?”

16.

孔砚见他不再开,冷哼一声,说,“里喊着要行善,私下里谁知什么恶事?你想骂便骂,何必藏在心里?教人着实的看不惯!”

怀能不解,便问说,“他一个士,躲你什么?”

可他心里却想,若是被人收了去,也是她甘心情愿的。你这样却教她情何以堪?只怕走是走了,却日日夜夜都记挂着她郎君,更难善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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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砚似乎有些满意,这才微微,说,“这个倒象真心话。”

孔砚冷声答,“三界分明,自有法规,何必混淆?”

怀能还是忍不住,又说,“你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一己的私仇?你若是不取那符纸,人家夫妻两个也是好好的过日。”

孔砚想也不想,嗤笑,“难这世上还有哪个是任人白骂的不成?自然要与你仔细的算帐。”

孔砚终于,说,“人妖终究疏途,她又不能生养,便是今日里恩,难保日后不会反目。便是我不动手,你以为那士的一张符就可以保他们两个白偕老不成?”

孔砚打量了他几,才用命令般的吻说,“把佛珠给我看。”

一抹青将符纸吞吃下去,便啾啾的叫着,似乎要引着他们去哪里一般。

怀能心想,这人既是妖怪王,行事怎么这样没理。

怀能觉得疼,就一步步低着走了过去。

孔砚冷冷的瞥他一,说,“你拿着我看,这也不会么?”

怀能“哦”了一声,不

怀能倒笑了起来,说,“话是你张便说的,我哪句都要信真么?”

怀能伸手去摸地上的被褥,早已凉得透了,就有些哆嗦。

这人若是孔雀王,只怕还受着天地间律法的拘束,不会随意的取人命。

他也知这人脾气不好,便想,只怕命无忧,之苦却难免。这人如今境遇险恶,捉到他自然不会轻易放手,想要脱怕是难了。

怀能这才想起这人原是孔雀王,心里竟然有些

便是人间,负心女薄幸郎,都是一般无二的,那翻脸后的手段,有些只怕连妖怪也难及,所以他倒觉着但凡遇着这样的事,便该睁一闭一的过去算了,何必又去较真。

孔砚眯起看他,半天才说,“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孔砚笑了起来,并不在意的说,“不必着急,他跑不掉的。”

怀能虽是猜测,却故意装得笃定,说,“不把你急了,应当不会。”

所以怨人心易变也好,恨妖怪非我族类也罢,也不过是求得了之后再看,不复是那天上月罢了,所以并不能单怪哪个。

只是想到这人一路上大费周章,不过是要找寻那士的下落罢了,怕是与那士有什么宿怨,又或是另有隐情。便说,“你不知那士的下落,这样一日日的找去,岂不是大费周章?”

怀能又好气又好笑,想,他这到底是算讲理呢还是不讲理?

怀能想,若是果然如此,不怪那士躲避,这人毕竟也是孔雀王。只是毕竟好奇,也不知那了什么。难害这人沦落到这境地的,竟然是那士不成?

怀能“嗯?”了一声,问说,“什么怎么?”

他心中不解,却知孔砚不愿说与他知,所以也忍住不问。

怀能有吃惊,不由自主的抓了颈上挂着那串佛珠,小心的说,“长老说这珠不能离手。”

便问说,“那你要去东北寻么?”

孔砚眉梢一挑,问他,“怎么?”

怀能想起这人原是孔雀王,一时辩驳不得,终于不再作声。

孔砚一丝嘲讽的笑意,说,“要你难过,不只杀人这一个法。”

15.

孔砚突然说,“你过来。”

孔砚微微冷笑,答,“何必舍近求远?先去他观放把火,看他回不回来!”

孔砚不耐烦起来,说,“难你不是想说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么?”

夜里两人回到房里,孔砚在桌边静坐了一阵儿,也不知想些什么,只是微微皱眉。

孔砚从袖中取药草,仍旧用了慢慢嚼碎,然后对着镜脱掉衣裳,转过去一声不响的细细端详着。

只是不知他说真说假,便应,“好,你去放,我在一旁看着。火烧士,倒也新鲜。”

孔砚冷冷看他,半晌才说,“倒是不碍着我什么,多是教别的法师撞见了收去,再被天加上一条束不严的罪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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