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得还好吗？”温玉恨似有些心疼他，“看你都跟条了一般。”

“嗯。”

颜笙站了好一会儿，也不坐下，温玉恨就陪著他站著，半晌颜笙开说要回去了，还有一堆事儿没理，温玉恨颔首答应，又在颜笙即将转的时候喊了他的名字，“笙。”

温玉恨目送著颜笙离开，看著他的背影一的远去，才发现自己松开的双臂竟隐隐作痛。

“好了我得走了。”片刻後颜笙，觉到那双手放了下来，“改日再见。”

颜笙这个人欠谁的都好，唯独不想欠温玉恨的，并非生分，也并非自己骨里那好的劲儿，而是因为他这个人，是特别的。

颜笙回到家看到叶瑾萱来了，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坐在沙发上等著颜笙，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兴致昂扬的看见颜笙回来就迎上去，而是哭丧著一张脸，沙发边还放著一个箱。

但到底什麽时候才稳定下来，谁也不知。

“什麽欠不欠的，”温玉恨盯著他看，“讲的如此生分什麽。”

温玉恨自上次席过颜尚筠葬礼之後就几乎跟颜笙没见过面，颜笙忙不应暇，每天都有人上门拜访，时不时还要亲自去跟曾经跟父亲生意上有过来往的人吃饭，本不时间来想一些有的没的，难得见到了，却是没有以前的心思再开玩笑，颜笙想著忙过这一阵就过去了，等盼来稳定的生活再来考虑他们之间的事。

“嗯，”温玉恨应声，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送你？”

“好的……”颜笙说这话时不敢看温玉恨的睛，目光游离在昏暗的厅堂，周围都是死家，唯独温玉恨这个人是鲜活的，“你呢？”

知之後的日要怎麽过下去。颜尚筠留下来的丝绸坊在北平是极有名，规模又大，这麽重的担就落在了颜笙的肩，就是难扛，也要扛，不能就这麽轻易垮了。

“那改日见。”

“怎麽了萱儿。”颜笙坐到她边。

想到之前还欠著温玉恨的钱，颜笙从银行拨款来准备将钱还给他，那一瞬间他想，现在这个家，他是真正能主了，可以这样的方式来让他成为一家之主，真没什麽值得骄傲的。

“我跟家里的人说了……他们却翻了脸。”叶瑾萱小声嗫嚅著，怕是下一秒就要带哭腔。

“……你都抱上了还征求个什麽意见。”颜笙乖乖将下伏在温玉恨的肩膀。

“你拿著，”颜笙拉过温玉恨的手，让他收下，“我不想欠你的。”

“不用的。”

温玉恨走上前，将前的人圈怀中，“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温玉恨再见到颜笙，发现他整个儿瘦了一圈，颜笙从一个黑的包里掏几捆叠好的钱，“还你。”

“我也好的。”

“嗯？”实则温玉恨极少有机会这麽叫他，平时叫的最多的就是那带著戏谑意味的“颜公”，这厢扭望向温玉恨，一脸疑惑。

“到底怎麽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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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犯不著亲自送来，让我去取就是了。”温玉恨。

温玉恨只觉得有一座无形的古老大锺在敲著，陈旧生锈的锺摆每摆一下，就发“咚──”的声音，死气沈沈，却又每分每秒警醒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