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

「什么事？」

那个晚上，我告诉明良：「不要误会，我确实是在追求你。」

也许我是在等他提分手。

「我没听到。」

明良就是那人，表面上低调淡漠，可是他其实不懂得该怎么拒绝人，当然这句话的前提必须是他真的想拒绝。怎么样都好，我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小事，但其实我还是不太兴。

我没有回答他。

明良轻轻：「肖先生……肖锦……别这么沉默，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的沟通。」

而明良的反应是沉默了几秒钟后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似的，一张脸瞬间胀红。他结结地：「肖锦……肖先生，那个，我……」

不用照镜我都知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多半是冰冷而毫无情绪的神情，几个老朋友常笑言我这模样时通常是有人要倒楣了，而事实也多是如此。

他的脸越来越红，最后什么也没说，转逃了浴室里。当时的我把这反应当成是受若惊与害羞，却没有想到，他不正面回答，也许是因为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回应。

他一滞，这回真的了苦笑：「肖先生……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错什么事？」

明良在晚上九的时候打来，我没看手机一，他也就只打了那一次而已。

我没有跟上去，也没有再打给他。

「我没兴趣。」

对？我为什么必须这么，况且明良也不是多喜我。

「你……昨天晚上，是怎么了吗？」明良有些期期艾艾地垂下，整个人靠在我肩上。「我、我打了电话，你没有接……」

都一把年纪了，我很难说服自己放下段去追一个在我里还像是孩的男人。那时，我直接地提了要求，他却意料外地没有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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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肖先生……」

昨天我邀约他一起吃晚餐，他以公司有事为理由拒绝我了。他大概不知，他下班的时候，我就在他公司门不远，看着他上了另一个人的车。我不知那是谁，多半是同事，反正那个青年笑容满面的让他上车，两人一起离去。

我已经不是那可以为了情不顾一切的年纪，明良看起来虽然不是太亮，也绝不是没有别人追求。我自知个不好，脾气也差，所以跟妻分居后也从来不曾想过再找别人，明良确实是个意外。

我知这件事，也看到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我是故意不理会他的。

「我没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肖锦肖锦肖锦，不用他提醒我也知自己叫肖锦。对我来说，连名带姓称呼一个人不仅随便而且异常失礼

明良一怔，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事，昨天我同事介绍给我一家不错的餐厅，我本来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明良神朦胧地望着我，喃喃唤。他的被吻得有些红，脸上也都是红。可是，在这时候叫我肖先生，他到底在想什么，难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陌生人亲密吗？或者其实我该庆幸，他没有叫我肖叔叔或者肖伯父，要是他真的这么叫了，我想我大概不会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