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生气么，我不在家陪你。”秦弋放慢脚步让方牧也不用跟得那么急，“就买东西让你看开。”

又介绍了一下其他零零碎碎的蓝天白云，大树小，方牧也期待地等待夸奖。

“哥哥，袋里，是什么？”方牧也伸凑过去看。

“尾，尾就是这样的。”方牧也用拙劣的演技磕磕地撒谎，“开心也动，不开心，也会动。”

“就是生气，不原谅你。”方牧也说，然后他的尾摇得更了，都已经忘乎所以地拍在了秦弋的膝盖上，把他卖了个彻底。

“给我买的吗？”方牧也的尾要摇到天上去了，耳朵一抖一抖的，“是什么呢？”

但是他表面上还是装得很淡然，只是“嗯”了一声，说：“画得还行吧，继续努力。”

他说着就拉住秦弋往房间里走，然后松了手走到那堆玩里，找到那个自己拼好的机人，拿起来到秦弋手里：“我拼的！”

不然呢？难买零回来是为了让你哭吗？！

秦弋看了看两条栏杆之间的隙，那么小的地方也不知方牧也的是怎么去的，太瘦了，得再吃胖一，等他不去了就不会那么坐着了。

“你看我什么？吃你的饭。”

“哥哥为什么，会买呢？”方牧也思考着，他画画是想让哥哥开心，现在哥哥给自己买零，会不会是也想让自己开心呢？

秦弋还在欣赏那幅彩斑斓的画，随答：“给你买的。”

“不原谅我的话，你的尾是怎么回事？”秦弋蹲下.，抓住方牧也晃的尾，抬笑着看着他，“嗯？”

“是哥哥。”方牧也抬看着秦弋，他觉得自己把秦弋画得不够好看，于是说，“很，但是，没有办法，画得好看一。”

一提到这个，方牧也立刻来劲了，他拉住秦弋的手，尾摇得可腾，两只耳朵也抖擞起来：“机人，画画！哥哥，你看！”

他没有画太，他讨厌太，太下山下得好慢，所以哥哥回家回得那么晚，他不喜太。

秦弋安安静静地看着画，他的心都快要化了，就跟那看见自己的小孩完成第一幅画作时的父母一样的心情，非常欣非常动，他甚至想把这幅画裱起来了，挂在办公室，对每个来的人说：“看，我儿画的！那个拿糖和的，是我！画的是我！”

小狗真的，一都不会隐藏情绪，一尾就能卖一切。

然后他指着画里秦弋的手，说：“哥哥拿着，糖。”

“嗯。”秦弋嘴边带着笑，指了指另一个的人，故意问，“这是谁？”

哥哥是这样想的吗？

“不生气。”方牧也说，“就是想哥哥了。”

秦弋拿一把味各异的糖，又拿一包薯片，一包小饼，他平时不吃零，家里从来不准备这些东西，今天下班晚，又赶着回家见方牧也，他就匆匆地在公司楼下买了，想等着过段时间带方牧也去超市逛逛，囤零。

方牧也晚饭吃得很兴，因为哥哥回来了，他吃两饭就抬起看秦弋一，两只大睛跟电灯泡儿似的，秦弋都快给他看得坐不住了。

见秦弋没有夸自己，好像也没有很兴，方牧也有受挫，但他立刻又恢复活力，跑到画板边，小心翼翼地拆下自己的画，先是自己欣赏了一下，然后才拿到秦弋面前，眨着亮亮的睛，说：“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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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弋认命地放下手：“我知了，你少说两句。”

拼得是真像样，秦弋不用看成品图都知方牧也没有拼错，也不知他拼了多久。

“活不下去，很难受。”方牧也实话实说，他还好心地提醒秦弋，“哥哥，要走楼梯了，挡住睛，看不见路，会摔倒。”

“那画呢？”秦弋拿着机人不松手，左看右看，他兴的，这是他儿拼来的第一个作品，很有纪念意义。

“哥哥好看。”秦弋的西装还没有换，方牧也觉得秦弋穿这一真的很好看，而且他一天没见秦弋了，想

却已经忍不住摇起来了，他有想笑。

“都是，都是给我的吗？”方牧也伸手去拿糖，抓了一把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拿起一个准备拆开吃，都快掉下来了。

秦弋把画卷起来，拿下手腕上的纸袋，说：“你喜的东西。”

所以和糖是你人生的不可或缺是么？

“买就买了，要什么理由，你不是想吃么。”秦弋把零往画架下一放，说，“走了，吃晚饭去。”

没有听到想要的夸奖，方牧也有气，这幅画他画了好久，可是哥哥只是说画得还行而已。

方牧也瘪着嘴看着袋，神中充满渴望，但是哥哥说得好像也有理，那就再忍一忍吧。

“我想吃，哥哥就买吗？”方牧也跟上去，揪着秦弋的袖，“是为了让我开心吗？”

“我说危险就是危险，以后不可以这样。”秦弋说，怕方牧也刨问底，他换了个话题，“今天在家都什么了？”

“哦。”秦弋忍着笑，拉住方牧也的手臂把他提溜起来，说，“以后不准这么坐着了，危险。”

“哥哥，兴吗？”方牧也地问，“看到画，会兴吗？”

他想用这幅画让哥哥兴的，不知哥哥现在不兴。

“糖！”方牧也两放光，“是糖！对吗！”

“现在不许吃，上要吃晚饭了。”秦弋把糖拿回来，连带着薯片饼都放回袋里，“都是你的，但是一次只能吃一样，吃完要立刻刷牙，不然牙齿烂了，以后只能喝粥。”

第17章

方牧也张了张嘴，这才发现他这没息的尾把自己给了，他立刻迫自己停止摇尾，但是收效甚微，尾还是在秦弋手里不停地晃。

快别说了，这话你哥真的遭不住的。

“为什么危险呢？不会掉下去的。”方牧也说。

“骂你怎么了？这么坐着多危险，你嘛跟我生气。”秦弋说。

秦弋拿过画，方牧也凑在他边解释，他指着一个耳朵尖尖的小朋友，说：“这个，是我，你看，耳朵，尾。”

秦弋不想说违心的话了，他：“兴，你有自己的事情，很好。”

方牧也摇起尾，他这才注意到秦弋手腕上挂着一个纸袋，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动了动鼻，好像闻不到什么味。

秦弋伸手捂住自己的睛，哀叹：“才认识几天啊，你别在这儿想不想的，没我陪你难就活不下去了？”

我才在画里画了糖，哥哥就给我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