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宗：“可是我总觉得是在梦。”一边说着，一边要去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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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秦明知他这“继续”有歧义，也看了他中的笑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飞快地在良宗上蜻蜓似的一，随即坦然自若地站起来继续给良宗绾发。

段秦一走，良宗那温柔的神立刻一变，只剩下满目冰冷，直直望向那不速之客。

只是要跟良宗说这件事又要费些功夫，尤其是这家人是半夜来的，段秦这一诊，必然也是要在外住一晚的。

说病理是说不通的，段秦只好留了下来。

段秦赶到胡家诊，看对方只是虚肾亏，便开了个疗补的药方。但胡家的人太过疼这宝贝少爷，非得把段秦留下来过夜，说是担心夜里寒凉又让小少爷病情恶化。

为速战速决，良宗当夜就了门。

良宗反握住他的手，段秦就着他的手劲蹲下来看他，两人目光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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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秦不避不让，任他亲到自己额，又觉那燥温的落到自己上，这才微眯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要求，段秦自然而然地走到他后，接过木梳替他理顺了长发。

但他毕竟还是这行的，有了任务，没有推拒的理。

今日一早，良宗抱怨说自己无法绾发，整天披散着太没风度。

求居然也都应了下来。

段秦动作一顿，低看他：“怎么？”

良宗，算是把这任务接了下来。那人便知趣地一闪即没，毫不碍。

良宗看着铜镜里的倒影，突然：“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一门，就听良宗：“这是要诊吗？”

段秦一愣。良宗：“那阿秦你快去吧，不必担心我了。”

“什么事？”

接下任务之后，良宗先是思考了一下胡家是个什么人，又大概在脑中模拟了一下胡家的方位。他杀手这行年岁久远经验丰富，要杀什么人几乎没有失手的，只分棘手与否罢了。他之前受伤已经招了段秦的怒气，现在自然不想再因为任务让段秦担忧。

可是睡到半夜，突然听到胡家少爷住的院一阵喧闹，既有妇人的哭喊，又有家丁杂的脚步。

通常情况下，段秦并不像良宗那样每天无所事事，他除了要在医馆坐着外，有时还会被叫去外诊。能请得动他外诊的人自然不会缺钱，段秦也不会放着唾手可得的钱不要。

段秦坐在床上思考了片刻，披上外衣便往那院走去。

那人自知多余，飞快地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有客买城北胡家之命。”

良宗浅尝辄止，微微退开后摇了摇他握着梳的手：“阿秦，继续吗？”

那院一片兵荒的，谁也没注意到段秦走到了近前，段秦甚至把胡家少爷惨死的状况全看在里，之后，他又悄

良宗笑：“想跟你一起过日。”

段秦微眯睛，不动声地，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良宗也帮着收拾，就像送丈夫门的妻一样，帮他把东西拎到门，而后目送着人远去。

良宗还在神，段秦趁着他乖乖坐着不作妖的间隙替他绾好了发，才一拍他肩膀叫他回神。

段秦：“这不是已经在过日了吗？”

请人在外等着，段秦一边思忖着良宗的反应，一边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