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了气，“又怕疼又怕死的人会这事吗？你给我乖乖缩在阎哥的背后就可以了！我可以代替你去一切你不愿意的事情，崔无命，你给我听明白……”

·

这个念只短暂地现了一秒，就在接踵而来的剧烈攻击中暂时搁下。

“只有站立在最巅峰，才能看到下面所有的风景。”

永远……

崔无命让他亲的

“没有。”崔猫猫果断地，“我没同意，我会吃醋。”

猩红的血珠随着衣角向下落，那两簇不灭的烈焰之内，燃烧的焰心飘飞赤红的斜痕。

而凝结成锋的那只手，却在翻转之后势如破竹地大的珠里，将眸中央的东西随手掏了来。

“在那里。”

殷阎怔了一下：“你答应了？”

拽、拽了下来……

崔无命看着大的肢像龙坏了一样往外飙血，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直至数肢疯狂地打过来，整座堡垒都开始震动。从睛中央分裂成两半的肢中间，显两排利刃般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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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哥？”

原来那个叫意念虚境……崔无命，开：“嗯……另一个自己。”

那只带着残冰寒意的破损手掌盖住了他持刃的手背。

就在这个碎片被掏了来之后，整座怪异堡垒都开始分解，在追猎者的视野中，这个庞然大化作一串串幽绿的符号或者文字，像是密码或者是数据一样来回飞窜，就此崩塌。

声音使他略微分神，让利齿蓦然间扎了手臂间，在这躯上咬鲜明的齿痕和创伤。

“已经没事了。”崔无命单手剑，想要上前支援的时候，就看到殷阎屈指握手掌，把那个只剩下中央利齿的肢拽了下来。

被寒刃贯穿的手掌从冰中了来，他的手指被冻鲜红的痕迹，与裂杂着残冰涌新血一起，有些看不哪里是完好的肌肤。

我要陪他到星海，陪他到无尽虚空宇宙毁灭的尽。

烈焰滔天。

如果行移动对方的位置，只会扰对方现在原本就很复杂的心境，最好的理方式就是就等他依靠自己的力量挣脱来。

永远。

对方有些恼怒的话在此顿止。

“……”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保护你的时候，却不能拥抱你。”

无法动用渊之，而后就是陷心之中的崔无命，一步都不能退。

“冥顽不灵……”

神情，有一奇异的傲慢。

通天的烈焰将血烧，却焚不化那些尖锐的牙齿，就在其中一只剩下两排利齿，将殷阎的躯抵退数步的时刻，他后突然传来一声很低的轻唤。

他的目光下放到自己脚下，穿透了刚刚才中过幻境的大珠，伸手指了指珠的中央。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笑，接了半句话：“可是越的地方，越是无人。”

殷阎把拽来的东西扔下去，探手想去牵崔无命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周都是火焰，不得不先熄灭大分才抓住他的手。

崔无命在这一刹那，似乎觉到脑内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仿佛是不知谁说的一句话——

这坦率的话语显然比其余的一切都更好用。殷阎勾轻笑一声，低亲了亲对方的。

“还是说,你连自己的存在都怀疑过呢？崔无命，你想一下，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地绑定系统,为什么会受到殷阎从始至终的袒护偏。你不知的事情太多了，让我来帮你。”

“你说得对。”崔无命好像觉不到疼痛一样，一字一句，“我的确非常怕死。我也非常想变得更，我不要躲在他后，我想跟他并肩。”

“他说……”崔无命看了看殷阎，思考片刻，缓缓，“他说很喜你，也想见见你。”

他继续：“你本不知我确认了多少次他的存在，要抱持着多大的信任才能确定他真的喜我。这个世界可能是虚假的，可能是主神构造的数据化位面，但他不可能。”

……化了？

“得很好。”他词汇匮乏地夸奖了一句，“在意念虚境里看到了什么？”

“最巅峰……”崔无命被他捧着脸颊，几乎额心相贴，对方的双带着一难以预测的力。

殷阎站立在他畔，目光很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了对方柔的黑发丝、以及发间还没消退的猫耳。

但这不重要。

“是不可分享的。”

崔无命回了手，他半面手掌都是豁裂开的，森寒雪白的腕骨。

那只刚燃烧过火焰的手格外温，几乎把判运寒刃的副作用效果驱散了大半。

我答应过他。

崔无命睁开的第一个瞬间，就看到殷阎穿着黑薄风衣的手臂冒血迹，淌的鲜红将黑洇透，印更一层的痕迹。

殷阎转看他，视线在他上检查了一遍，开：“已经清醒了？”

对面之人睁睁地看着他手，咬了咬，似乎也觉到那可怕的隐痛。

殷阎握住他的手，站在这个怪异堡垒最的地方向下望去，对他：“从这里看，你觉得哪里才是弱？”

殷阎了下，连句多余的询问都没有。他的手立即再度腾起惨白指刃，极度的温凝结成锋，另一手拉开崔无命躲避那些疯狂动的肢。

“我是个很没运气的人，连长大都比别人格外艰难一些，总会遇到各各样的麻烦。这么说吧……阎哥能喜我，是我连梦都没想过的事情。”

崔无命落实在地面上的时候，还有些不可思议。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觉这装备真是平成迷……

“另一个自己？他说了什么？”

“但有一个地方说错了。”那把寒气刺骨的剑刃，了堡垒地面上，让他撑持着站起。“我从没怀疑过阎哥的存在。”

而那块力量心上，撰写着无数规则的幽蓝秘纹，是一分规则和世界意志的象化现。

他虽然这么问，其实没有抱多大希望。

是一块力量心，这个怪异堡垒居然是一个位面的碎片。

崔无命的目光从上方向下扫过，一直没怎么发挥过作用的生死在这一刹突然开始运转，如同烟雾的灰眸起层层的波纹，有隐秘的篆文从瞳眸中央亮起。

在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烟灰瞳眸的注视下，他换了一只手拾起地上的判运寒刃。

殷阎的浑都沾满血红，不是他的，是这些击过来的肢悍不畏死，碎裂时溅到他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