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卿言又止。

这时候学生们会或多或少的指责病人，而季舒卿只觉得裴俟确实病得不轻。

“你是在社会新闻上看到这件事的吗？这男人是个疯吧。”陈雪听完后发表想法。

没有了厚重冬衣的包裹，那些伤痕会在他抬手时来，经常有学生关心询问他的伤势来由，他每次会笑着说：“被病人划伤的。”

江承宣，“那我呢？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两人的相似乎不再那么剑弩张，江承宣也来问她：“你原谅裴俟了吗？”

季舒卿收敛笑意从座位上站起，“没有建议，教授讲得特别好。”

这句话槽太多了，这个世界就是一本漫画，他们某程度上来说确实是二次元，不过是自以为自己是三次元但事实上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二次元的二次元。

她可受不住第二次惊吓了。

裴俟便顺势问她几个问题，在她正确回答后满意地。

季舒卿托着下思索，“大概比‘普通’要亲密一。”

她要更加努力学习，拿到去国外读研的资格。

至于辞去裴俟助手这件事，季舒卿不敢再私下找他去说，生怕他又搞一些作。

好在裴俟还有他的左手，季舒卿回想起之前她和裴俟一起甜品，他的左手也很灵活。

“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啊，这人发起疯来后果很严重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拿笔批改作业、拿筷吃饭等右手能的事，他的左手也完全能到。

不过他竟然用刀自己，刚才真是把她吓到了。

作为一个医生，手是相当宝贵的，如果它了什么问题，她会为病人到可惜。

好在裴俟这个学期的课程不多，留的作业也很少，她的助手工作能在他下课后还在教室时完成。

“嗯。”季舒卿浅浅应声，“我要再不原谅，他怕是又要去学非主自残。”

当然，如果他的手废了她也不会有多少自责，又不是她要裴俟伤害自己的，她才不会圣母的把责任揽到上。

“痴汉变态只能存在在二次元，三次元里‘damei’。”陈雪用手指比了个‘x’。

季舒卿，“你说得对。”

江承宣笑了下，“裴俟确实是个固执的人。”

季舒卿撇撇嘴，他那何止是固执。

“这倒没有。”季舒卿说，“这和原谅他是两码事，我们的关系只是从‘疏离’变成了‘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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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碰到这人应该怎么办？”季舒卿甩开脑中的想法问。

她和裴俟私底下没有集，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完全忽视他，相反，她格外关注他的右手状态。

季舒卿也觉得裴俟在发大癫，但结合他的成长经历和生活环境，他又确实是能这事的人。

“所以你接受他重新追求你了？”江承宣又问。

江承宣失望的垂着，“只有一吗？我不是你的最吗？”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裴俟的右手也慢慢恢复了，他已经不再缠着绷带，原本溢着鲜血的伤痕愈合结痂，留下一粉的疤痕。

“油嘴。”季舒卿笑着说

，她扯着陈雪，用委婉的方式讲述了一下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

听到她的低笑，裴俟就会眯着睛看她：“季同学对我的讲解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