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衣来伸手饭来张？”楼亭浅笑问。

李世群没有接话，反而陷沉默。假设楼亭的猜测正确，姜梓彦试图救荼蘼必然因为荼蘼还有利用价值，杀荼蘼灭又因为荼蘼知他太多秘密。所以审问过程中，荼蘼试图拉姜梓彦下其实是为了消除他的嫌疑。没有姜梓彦的帮助，荼蘼如何轻易刺杀南造云。姜梓彦是影佐的枕边人，自然可以轻易得知视察员的行程，这利于荼蘼刺杀。荼蘼的组合同伴是谁，目前毫无信息。荼蘼说楼亭永远找不到那位军统特务，藏得太。姜梓彦作为影佐的人，潜伏得够吗。

“今日他像往常一样去了政府大楼。”

李世群原以为楼亭会再说些想法，没想到竟是这个。“活该饿着！让你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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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证明伤得不重。楼亭终于松了一气。“除了颜堇，我想不任何可疑人。”

“昨晚我都没吃几饭，今日的早餐也毁了。”语气颇为委屈。

“清筑，如果影佐问你，你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他不是昨晚在现场吗。”李世群被楼亭的严肃震惊。

“你可想过，昨晚姜梓彦派这么多日本宪兵在外围另有目的，”楼亭向李世群解释自己的想法，“假设他知我会救楚懿，当时情势必然混，他可以利用日本宪兵牵制我们76号的人，趁机浑摸鱼。倘若救不荼蘼，他完全可以杀荼蘼和那位神秘杀手灭。”

“好了！你就暂时乖乖待在这里。”

这一理楼亭也明白，但他需要李世群亲告诉自己。“老李，我饿了。”

“他信不信不重要，他知不知就是另一回事了。”以日本人的格，再加影佐位权重，这人最怕死。若让影佐知枕边人是军统特务，他还能冷静如常吗。纵然他不信，但他心里也有了一刺，就不会再信任姜梓彦。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我不确定。若是他人，”楼亭突然转，压低了声音，“你认为会是姜梓彦吗。”

“为阶下囚也不忘剥削我！”

“楼家？”李世群难以相信这话能从楼亭中听到。看来，他对楼家的确很在乎，他在担心那个军统杀手杀害楼家人。“你可有怀疑对象。”

的声音不颤抖：“那个杀手是谁。”

楼亭被李世群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惊，转即笑说：“我们家不是有位人医生么。让二少我在76号劫人，不提前准备些东西

楼亭若知李世群此时的想法，必然兴。姜梓彦毫不犹豫向楚懿和颜堇开枪时，楼亭就将他升至死亡名单首位。

“老李，我想吃四源斋的糕。”楼亭浅笑，明媚的笑容反倒令憔悴的脸看上去多了分可怜。

“我上辈欠你的！”李世群笑骂。开门前突然回问：“从何得到的麻醉剂。”

“我们没有证据。影佐在姜梓彦和我们之间必然选择前者。”

“我说颜堇，你信么。”楼亭不敢转直视李世群，他害怕自己的表情失控，被李世群看透的后果不堪设想。

“暂时不知。受伤的他迅速了判断，逃走了。”

“非得是楼家？”

“老李，派人暗中搜查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