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A纸上的小孔中，再穿过B纸上的两狭，然后投到屏幕上。你认为投到屏幕上的光斑会是什么形状？”

“如柯寻所言，我也认为找签名的关键在于程式对他儿的思念这一，”牧怿然，“他儿的死亡是引发这一切的源，解铃还须系铃人，重在他儿上。”

“双涉实验，就是把一蜡烛放在一张开了一个小孔的A纸前，A纸的后面再放一张B纸，B纸上开有两平行并排的、竖着的狭，B纸的后面再放一块幕布当屏幕。

“我觉得我有必要多了解一些这个什么量理学了，”柯寻低叉腰叹了气，“万没想到一幅神鬼支的画里居然还要讲科学，这是在搞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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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咱们看到的画的内容，除了黑的底就是这似粒似波的东西，”柯寻指着，“并没有他儿的肖像……除非得像那看3D图画一样，盯着一个看一会儿，才会显一个立的廓来——咦，说不定也有可能，我看看。”

第266章薛定谔的猫15┃波粒二象。

“这个程式也是奇怪，明明是个画家，偏偏要跟咱们讲理，最迷的就是他还是在疯了的情况下跟咱们讲理，你说他这样讲的能准吗？”柯寻边看边吐槽。

牧怿然有些无奈地微微摇了摇，伸手了柯寻的后脖颈，然后了一下狗：“光由光组成，光也是粒。

说着就仰起，死死盯着那片虚空。

秦赐觉得柯寻这个想法没准儿真碰对了，就也跟着一起仰看，耳里听得牧怿然：“程式的这幅画，只看画面的话，结合它的名字，似乎着重想要表达质的波粒二象，我想，签名的线索或者可以向着这方面去想。”

秦赐这才稍稍安心：“那么咱们来商量一下签名的线索。小牧，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

东肯定就求助了，”柯寻，“现在还没有求助，说明还是有破关的余力的。”

“可他儿已经死了，这又要怎么找？”秦赐思索，“难不成，程式在这幅画里……隐藏着他儿的肖像？”

柯寻挠：“你知，我理曾考过13分的惊人成绩，这13分还都是选择题蒙来的……理课我基本都看漫画或睡觉睡过去了，现在回想一下，关于理我只能记起理老师脸上的酒糟鼻……”

听了柯寻这随便一说的话，牧怿然忽然心一动，语速缓慢地说：“很多量理学者被称为疯，而很多了解了量理学的人，也会觉得自己疯了。其原因，就在于量力学的某些现象超了我们的常识和认知，甚至超了我们正常人能够接受的范围。我想，程式的‘疯’，或许就与某些现象有着直接的关系。”

牧怿然上的已经了，重新把衣服穿妥，指了指上的虚空：“粒，就是构成质的最小最基本的单位，一切质都由粒构成。一分理学者认为，微观粒都有波粒二象。譬如光，它既有波动特，又有粒的特。”

柯寻：“这分明白了。”

柯寻笑：“你这么一问，我就知答案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样，但就我想的回答吧—

“这里不得不提到光的双涉实验，上学时学过吧？”牧怿然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