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如果这幅画画的是人类的末日，那么咱们这些人……会不会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还存活着的最后一伙人呢？”柯寻继续枕着牧怿然的肩，抬着睛看他，只能看到他弧线完的下颏。

也许是因为从这幅画到现在，一直在不停地活动和不停地受惊吓的过程中，大家的神经过于绷，现在一旦松懈下来，困倦和疲劳立刻排山倒海地侵压过来，没过片刻功夫，卫东、罗勏、方菲和顾青青就都相继歪靠在一起睡了过去，连朱浩文和邵陵都在似睡似醒的边缘。

“如果说，这个世界是被空气污染、生态破坏和瘟疫传染毁灭的，那我想人类就不会是像恐龙那样一次大灭绝，而是有个时间先后的顺序，所以一直到最后，死着死着这世界上就只剩下咱们这几个人了，咱们就是这世上最后的人类。

“困么？靠着我睡一会儿。”牧怿然伸手轻轻勾了下柯寻的下颏。

柯寻不动声地看了秦赐，却被秦赐发觉，疲惫地对他笑了笑：“小邵说得对，还是先休息吧，大脑太过疲倦的话，对琢磨线索也没有什么帮助，磨刀不误砍柴工，先休息吧。”

邵陵掏手机看了时间，：“夜晚已经过去了，咱们还是先离开这所房再说吧。”

“说来听听。”牧怿然温声说，似是想要宽抚他的不安。

“睡不着，”柯寻歪枕在牧怿然的肩上，“我担心老秦，这个什么埃博拉血把我吓得不轻，我怕老秦折在这儿……怿然，虽然咱们现在的线索又推了一步，可仍然完全想不签名会在哪儿，会以什么形式现，而且事实上我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或者说是猜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其实还是世界末日吧，”柯寻，“不，严谨一来说是人类末日，地球依然存在，但人类会灭亡。然后开始一新的生化，从猿到人，从石时代到……唔，现在算是什么时代，信息时代？还是，时代？”

柯寻把背上仍在昏厥的吴悠放到地上，其他人也席地而坐，秦赐却走到离大家较远的地方，坐在那里闭上了睛。

柯寻同牧怿然肩并肩地靠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我们必须得休息一下，”邵陵，“这状态去找签名反而事倍功半。”

对于惨死在边的两个同伴，大家不忍再看也不忍再提，默默地离开了这所房，外面的天将将亮起，空气里并没有黎明的清新，鼻腔的除了的血腥气外，就是令人肺和呼极不舒服的尘土味。

牧怿然闻言眸光一闪，正要接着开，突听得“咚”地一声，大家忙循声看去，却见是吴悠栽倒在了桌面上，像是厥了过去。

除了力最好的柯寻和意志最的牧怿然，其他人的状态都非常疲倦低迷，罗勏甚至连路都有些走不稳，走着走着都能随时睡着。

画者们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过了，这期间又饱受炎、渴、饥饿和惊吓的折磨，质和神稍弱一些的人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有些撑不住。

众人心下一沉，离她最近的方菲蹲伸手在她额上试探了片刻，抬望向有些张地等着她的答案的大家，：“没事，是单纯地厥。”

“这个想法的确很有可能。”牧怿然握住他盘坐着弯起的膝，轻轻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