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好，我却什么都没有，想来想去，只有卖，才能天天与你相见，沐浴你的光华恩泽。”

“我说的！”

路虎觉得商清壵个车祸把智商也撞没了，这鬼话特么也能信，网络上渣男渣语排名第一就是这，我没钱，但我很你，实际呢，不过是凤凰男想骗个皇位来继承罢了。

“那他多可怜。”

俩人情对望一阵，商清壵电话响了。

路虎送他到酒店后就一直没走，在停车场用平板登陆他的账号理邮件，看天就要黑了，商清壵还没回来，想到康栋的为人，还真怕商清壵什么事。不过饶是他把所有能想到的糟糕情况都预演了一遍，也料不到商清壵此刻正着酒店的冷气，一脸痴地投喂阿卷吃糕。

“必然是你！”阿卷握他的手。

“不可怜，我还要在他上揍上几拳，光他的发，撕烂他的嘴，从此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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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壵看着阿卷小地又抿了酒，嘴角禁不住扬起欣的笑容，今天这挥金如土的时刻既刺激又满足，他不介意再多阿卷一。

阿卷拧开瓶盖，浅浅尝了一。他喝的样很迷人，睛微微眯起，结轻动，滴顺着角的廓淌下来。商清壵看得目不转睛，刚刚因为康栋而郁结的内心瞬间得到了治愈，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缓解压力的绝佳方式。

商清壵好事被打断，也有些怒：“你还提康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公狐

商清壵很是受用地抿了抿，又说：“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前世的男朋友同时现，你会跟谁走？”

当然也不指望阿卷能回答，转而又把矛对准商清壵：“哥哎，你好好跟康栋聊，聊着聊着怎么跑到阿卷桌上来了？”

于是又叫了果盘和糕，把阿卷的腮帮成一只仓鼠。

路虎打电话问他谈完没，他这才想起正事，卡里果然钱不够，忙把路虎召唤上来。

“不会。”商清壵想也没想就回答。

俩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阿卷握着商清壵的手，正在海誓山盟：“等我想起我是谁，不，等我想起银行卡密码，就带你远走飞，浪迹天涯！三土哥哥，如果我卡里没有钱，你会不会嫌弃我？”

商清壵被动得一塌糊涂，面上却是淡淡地：“没什么，只要你永远像今天这样乖巧听话就行。”

伏特加已经见底，六十七度酒阿卷喝完一事没有，再来一杯是不可能了，商清壵叫了一瓶科纳盐卤。

阿卷用力摇：“我没有白月光……不，我有，从今往后，只有你。”

阿卷喝过，将瓶放下，双手叠在桌上，望着商清壵有些羞涩地说：“三土哥哥，我卖给你吧。”

“我保证！”

阿卷行咽下一块松黑森林，小声问商清壵：“能给我一杯么？”

路虎气不打一来，冲上去就把俩人相握的手拽开，厉声问阿卷：“你怎么在这里？”

恍然记起病房里有一瓶阿仙冥府之路，同样的冷烟熏木质香，原来是不知何时沾到了上，让阿卷误会了。阿卷的世仍然成谜，但这样傻呼呼的阿卷，就算无分文也相当可了。

商清壵看了他一，忍不住就想逗他：“以后还提不提你的白月光了？”

“这可是你说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