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等他快到咖啡馆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柏昌意站在Freesia的招牌下面。

还继续努力？

他躲完，自己也意识到这举动十分幼稚，于是又从自行车后面绕回来，挪到柏昌意跟前，仰视：“……过来就过来。我怎么啦？”一副无辜相。

“我不是来跟你聊天的。”柏昌意说。

霜见柏昌意脸发沉，就用小心翼翼的姿态不知死活的解释：“我还……我走之前还帮你收拾了……你不是总让我把东西放回原位吗……这回……这回我都给你放回原位了……”

柏老板本来就没打算跟他同居，他搬走不是很正常么……

再放两天吧，不知这位小祖宗还能折腾什么事来。

两人目光接，刚才在霜脑里的一切复杂情绪——张、担忧、难过、赌气……全变成了想念。

霜瞧着柏昌意的脸，问：“那你呢？”

柏昌意把小旗回原。

柏昌意，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去吧。”

这些很少，全发生在霜上。

这难以忍受本不应该现，因为在以往的关系里，他最讲究独立、尊重，最需要保证足够的私人空间和私人时间。

“算了，你去吧。”柏昌意说，“八四十了。”

可是……

就算柏老板发现他搬走了，也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想忘掉之前的所有不愉快。

玻璃缸里多了十张五十欧的纸币。

你是来求我搬回去的，是吧？

就在他心如擂鼓的时候，柏昌意也看到了他。

想拥抱。

难过的那只Ting更难过了。

“我们在这里。”不久前的傍晚，霜把这支小旗到了地图中的汉诺威上，“以后看着地图就能想起来……我们一起去过哪里。”

“……早。”霜地说。

那吻背后藏着狂风暴雨，落到霜肤上的时候却只剩下一片轻柔的云。

差前一晚的事，本来在他看来连吵架都算不上，小孩闹脾气不愿意沟通，他总不能迫，所以打算差回来再好好谈谈。

已经回过家了吗……还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

手上没有行李，应该已经回过家了……

这转角的咖啡店。

4.8公里外的霜已经起床了。

他习惯的是另一往方式，接受什么，不接受什么，什么样的状态舒服，什么样的状态不舒服，双方都一二三四五地列来摆在明面上，能互相尊重就继续，不到就分手。

柏老板怎么在这里？！

霜心里一，忍不住说：“你不是来跟我聊天的，你是……”

邪恶的那只Ting得意一笑。

吃早餐？？

柏昌意看了霜半天，竟觉得拿跟前这位小祖宗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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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小王八，不兴挂在脸上，问为什么又不说，过了两天想着人应该冷静了，结果，人直接给他一个“拜拜了您嘞”现场。

“我、我搬走了……”看着真把柏昌意给气到了，霜心里有发虚，还有暗，“不可以吗……”

气不到，你自己不兴……

到来，柏昌意连他哪儿得罪了这个小王八都没搞清楚。

柏昌意的脸更难看了：“你还很骄傲？”

柏昌意知那意味着什么。

换言之，他现在内心戏非常足。

怎么莫名有分完手后重逢的觉……

霜的心往上一提。

一只Ting表情邪恶。

但是现在……

柏昌意被气得不轻。

这尴尬的寒暄。

喂，你气柏老板有什么用啊……

想亲吻。

只要你开，我就搬回去。

当然不可以。

沟通么，小祖宗不合。

“早。”柏昌意说。

不知该说什么。

柏昌意想到刚才回家见到的那幅场景，简直难以忍受。

就是舍不得。

这糟糕的气氛。

哼，老禽兽，叫你住酒店，叫你差，等你今天晚上到家，就知什么叫消失的人。

新公寓虽然还没有着落，但至少旧公寓这个月还是他的。

“那个……”霜一边锁车一边说，“你怎么就回来了啊……我快要上班了……嗯……不能跟你聊太久……”

不可以吗？

就要走到对方面前，他竟然有近乡情怯的觉。

“没有没有……”霜连忙谦虚，“都是我应该的……我以后继续努力、继续努力……”

“随便走走。”柏昌意说。

也可以。

收拾？

柏昌意很少舍不得什么。

“过来。”柏昌意沉着脸说。

“我到底哪儿招你了，你给我这么一？”柏昌意压着声音说。

“没哪儿啊……我什么啦？”霜眨眨吧，没心没肺的模样极其气人。

其实这些年他也很少跟人讲理，很少脑发地什么决定，很少不克制自己，很少为了什么人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

就是把桶圈一个不落地放下来？

想跑过去。

来了。

打一顿么，法律不允许。

“你、你要嘛？”霜本来离柏昌意就有两步远，现在直接躲到自行车后面去了。

这被分手（同时还得到了一笔分手费）的糟糕觉是怎么回事？

霜觉得窒息。

第四十六章今天三更（13）

他想这么问，可还是怕被拒绝，所以顿了一下，改说：“你是来什么的？不会是专程跑来亲我一下的吧？”

霜骑车去咖啡馆的一路都在预测今晚柏昌意到家以后的反应。

霜吓了一，立一个急刹。

柏昌意走到地图边，拿起那支小旗，端详了一会儿。

霜扶着自行车，走向咖啡馆门。

“……嗯。”霜摸不准柏昌意现在是不气了，还是气到本懒得跟他说话了，“那我就……去准备了？”

气到了，他不兴……

“家里怎么回事，解释一下。”柏昌意说。

如果就此不……

他刮完胡，看着镜里的自己。光从他后的窗外照来，给镜里的脸和锁骨打上一明丽的光。

一只Ting难过地缩在一边。

现在这阵仗……柏老板不会是气到跑来家暴他吧？

他现在心情复杂。

你他妈一个成年人，能不能成熟？

哼，搬走是很正常，但是走之前把桶圈全放下来这天才级的气人行为，可不是谁都能想到的。

柏昌意说：“我是来吃早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