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凛又说可能是他的记忆现了偏差，这或许不是事实。然而他已经无从得知真相了，无论江彻对他怀有的到底是怎样的情，都已经随着他的死而被埋葬了。

他必须要“见证”到最后。

……

纪宁和赫里诺斯一起向着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学生,都很自然地跟赫里诺斯打着招呼,在学校中,他是最受迎的老师之一。

“好。”赫里诺斯莞尔。

纪宁跟他也算是很熟悉，因此可以比较轻松自然地回答。

“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你所有的心愿都能实现。”

纪宁有些惊讶，但看到赫里诺斯满面的笑意，他猜测可能是因为老师看了自己的失落，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宽他。

他是江彻内心的挣扎与矛盾，所以在他的世界中，他与纪宁份对立，那是江彻在最初不愿承认自己的心迹，在潜意识之中，他会不自觉地疏远纪宁。

赫里诺斯也一一笑着回应他们,两人走堂，纪宁买好了饭,端着餐盘回到座位上，却发现赫里诺斯并没有买晚饭,只放着一杯颜鲜艳的饮品，看起来像是石榴。

事实上，最初他并不认同自己和江彻之间的关系，但随着记忆一份份呈现到了他的面前，他就越能受到合所产生的共鸣，以及自与江彻的相似之。

时间已经不算早了，纪宁便离开了莱的家，他乘坐电梯下楼，莱站在门目送他，抬手拂过自己的，低声说。

“不过可惜……存档坏掉了。”

忽然纪宁听到有人在后叫他，他回一看，是赫里诺斯，便笑着说：“老师。”

他们随意聊着，纪宁很快解决了晚饭,这时赫里诺斯问：“你这几天怎么样,还会想起江彻吗？”

腹内传来烈的饥饿，纪宁了自己的肚，在夜风的陪伴下向堂走去，路边投下的灯光白晃晃的，更增加了几分寒冷的觉。

“约了别人吗？我也要去吃饭，是一个人，如果没人陪你，不如和我一起？”赫里诺斯说。

他并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所代表的是江彻的哪一分，或许他就是当江彻忽然觉察到自己喜纪宁时那一瞬间的意识。

“没什么胃。”赫里诺斯笑了笑，温和地看着面对他而坐的纪宁,“其实主要是想和你聊一聊，你先吃饭吧。”

“只要这是你的愿望。”

“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如果能不用手段是最好的。”

“纪宁？”

的人求而不得，所以会利用某些手段，阻止别人靠近他喜的人，他想让那个人只注视着自己。”

“你所思念的人，也会现在你的面前。”

纪宁再开时却突然有犹豫，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凉飕飕的，他怎么突然有自己被坑到的觉？

“你知吗，纪宁？江彻喜你。”

莱缓缓说着，忽然笑了起来，但纪宁却觉得他的眉间仿佛笼罩一层淡淡的影，说到后来可能就不再是游戏的事了，而是在指代着什么别的东西。

“对，才上完家教课，现在要去堂吃饭。”

他的心情也确实因为赫里诺斯温的举动而好转起来，笑意，和赫里诺斯拥抱了几秒，却没注意到赫里诺斯轻轻偏，在他的发丝上落下很轻的一吻，那是转瞬即逝的碰，

对于纪宁来说，这句话在当时令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的大脑里一片混沌，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可现在他的心中仍然会泛起一层层涟漪。

忽然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周凛曾经说过的话——

屋内忽然变得非常安静，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突然他神中的霾一扫而空，笑得睛弯起来，说：“所以老师的意思是，.望并非是错误，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利用一些手段也不是错的，对吗？”

纪宁回到学校时，天都已经黑透了。

真是复杂至极的情。

“会……”

赫里诺斯勾起角，起和纪宁离开堂。

103四、他来了（十四）

“还记得那天我曾对你说的吗？你应该尝试着谈一场恋。”

“老师，您不吃晚饭吗？”纪宁意外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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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放下筷,缓缓。而且在这几天之中，他甚至会比之前更频繁地回忆江彻,梦见他的微笑，他的声音,他们在一起的滴滴。

“那我觉得就没有问题。”纪宁说，“他没有伤害别人，这也就算是另一追求的方式，不是吗？”

“……我想没有。”莱顿了顿，回答。

莱笑了笑，目光落在屏幕上，说：“还是我玩得不够好。下次再继续吧。”

“这不可笑。”纪宁斟酌了片刻，回答，“那是源自的.望，是占有，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你说的这个人，他的行为伤害过他喜的人和其他人吗？”

“骑士虽然已经堕黑暗，但原本象征着光明的他竟然是.望的化，老师，这听起来是不是显得很可笑？”

“才从外面回来？”赫里诺斯穿着白大褂，双手兜，走到他的面前，笑问。

同时他也是江彻的希望。江彻希望纪宁能喜自己，因此他是纪宁所遇到的第一思维，原本在“故事”的展开中，纪宁的目标本应该是女角，后来却突兀地转变成了他，就是江彻潜意识的反应——他希望纪宁喜的并非是女人，而是男人。

在走到门外后，两人即将分别，赫里诺斯忽然张开双臂，笑着和纪宁说：“来，抱一下。”

“总有一天，你会遇见你心的人。”

可是江彻又真的喜极了纪宁，反映在他的上，便是被纪宁引，即使知这份恋情可能不会有结果，甚至会以悲剧收场，却依旧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赫里诺斯暗红的瞳满是温柔之，声音舒缓。

“就我自己。”纪宁笑着说，“我和老师一起去。”

“可惜……”

可惜这个亲吻只存在于游戏中，并非是他真正亲吻到了，因为还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