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烈。”

“顾烈。”

白骨一动不动，像是呆住了。

而在离狄其野很远的地方，有个抱着什么东西往前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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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前的一幕震愣在原地。

……

“愿星光照耀你们的来世征途。”

他看到血河中那些飘翻的尸，每一都拴着一条像是活似的的血线，血线的一端系在这些尸的上，另一端，竟是连着前方那人的背。

然而不是。

“顾烈，”狄其野喑哑着嗓唤他，即使明白这是一个荒谬的梦，即使觉得这么毫无理，可还是唤着顾烈的名字，想让他明白是自己。

真的是顾烈。

白骨没有任何表示，依旧执着着要向前走。

他发现后是一片火海，火光照亮了上空，

他低下向来傲的颅，为他的士兵们送葬。

确切来说，是一副穿着顾烈衣的白骨，而这副白骨的怀里，抱着一个浑鲜血，了匕首，像是刚刚死去的他自己。

狄其野对着他们敬了一个军礼，随后，并不是单膝跪地，而是像罪人认罪一般跪下双膝。

什么玩意？

脏不脏！

前方那人一步都不曾停歇，狄其野咬牙追着，也不曾停下脚步。

攻击武的轰炸狂响骤然归于平静。

们一个接一个在本无法匹敌的势围攻下死去，他必须铭记自己的罪过。

何其残忍。

狄其野环顾四周，想要从血河中去。

狄其野用力闭上睛，随后再睁开，伸手去碰白骨怀里的自己，他其实也不知自己究竟想什么，但他一碰到那个自己，那个自己就消失了。

这些血线密密麻麻，多到在那人肩背上组成了一幅图案。

狄其野挡在白骨前，握住肩胛骨，慢慢喊着顾烈的名字，因为除了这个，他完全不知还能什么。

狄其野掉了一条稠的暗赤血河。

一转，前又是星空碎裂，像是听到一声并不存在的炸响，漆黑而永无穷尽的宇宙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而来，然后几乎在瞬间连带着他碎为齑粉的躯像是烟盛放般扩散而去，散落银河。

结束了。

“顾烈，”狄其野轻声喊他。

稠的暗赤血河从那方天空落下，像是银河沾满了血污倾地而来。

狄其野再也保持不了冷静，他盯着自己白衣上的血，几乎要气疯了。

狄其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的梦，他怎么舍得让顾烈变成这样？

那副白骨垂下颅骨，“看”向手骨。

白骨依旧在狄其野的手中挣扎，还想要继续向前走。

他迈动脚步，才发觉这血河看着平缓无波，底下却是暗汹涌，而且度过膝，每走一步都要费不少劲，更遑论赶上前方的人。

突如其来的失重带着狄其野垂直下落，狄其野理智分析，认为自己即将从梦中醒来。

狄其野瞪大了双，用尽力气向前疾走，死死拽住前方那个不肯停下脚步的人。

狄其野凭着直觉，朝那人的方向走去。

然后“看”向狄其野。

一只在火海中翩然起舞的凤凰。

视线所及之，皆是焦土，皆是死人。

狄其野终究赶到了那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