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石板被打开，刺的光亮照来，顾白反闭睛，有人的啜泣声响起。

是柳静姝和苏晴。

熊成文靠墙拢着袖，想象里会发生什么事。

“呸，呆。”熊成文顿时没了兴趣，把灵石扔给同伴，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

气能治愈，但这会就是在受罪。顾白从来没有想到，林玄雨是个疯，而且还是疯了很久的疯。

柳静姝跪在边上，看到一脸惨白的顾白，直接掉下泪来，拿手挡着睛哭，“明明是陆涟杀了人，非要叫不相的苏师兄受罪。”

这牢专门关押犯错弟，也没有像话本里写的有个不世的老祖，实际上他自守着牢以来，苏师兄还是第一个牢的。谁叫坤天派是个二门派，若真是个有本事的，烧香供着都还来不及，哪会关到牢里去。

“咱们去烩珍楼搓一顿。”

顾白认得这个声音，他眨了眨睛，适应情况后看清了上方的人。

“闭嘴。”苏晴扶着石板，听见柳静姝大声嚷嚷，皱眉，“你是想叫所有人都听见吗？”

“苏师兄本来就是无辜的。”柳静姝把手放下，从储袋拿东西，“牢这么冷，我找了些御寒的东西，不知能不能用。”

“把那份给我。”同伙木着脸摇摇，“今天一共来了三趟人，规矩我能拿一半，这个月的份例不够，我要拿这些修炼。”

最早是柳师和苏师，一脸可亲问他们苏师兄关在哪，他拿了钥匙给柳师，不敢多说，苏师却是个懂的，一手钱一手货，拿了钥匙往里奔。

他到现在都不知那日主上是什么想法，他只知那一天是他最快乐的日，一直以来视为不可逾越的主上，那一天被他欺压在下，任他羞辱。主上的好大约是在于动情时的放，以及清醒后的冷淡。

影之所以是影，就是因为他和本相似，这冰冷刺骨的寒让林玄雨回想起了青萝山的池。

“苏师弟，错在于你。”

主上若是永远的大，他就是主上一辈的走狗，只敢在主上兴时讨一残羹冷饭，摇尾乞怜。可惜的是，主上竟然虚弱下去，而他懂得了更多。

顾白惊讶抬起来，林玄雨下了走到顾白边，抓着顾白的肩膀笑，“逆行舟不则退，我记住了你怎么忘了。”说话间他又将顾白中，看着顾白拼命挣扎，直至命悬一线。

一方幽，一池活，还有终日徘徊在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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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苏师兄了牢，这一天熊成文的袋都是鼓的，他拍拍袋里的灵石，想起山下烩珍楼的酒，都要下来。

林玄雨知顾白说的是什么，他收回手盘坐在边，望着面的倒影中明明灭灭。

顾白微微睁开，看着仪表堂堂的林玄雨，“外的人都大师兄谦谦君，待人礼貌贴，苏晏行不求大师兄真心以待，只求大师兄待我如一，莫用真情对我。”

苏晴懒得和柳静姝争辩，她看着寒里的顾白，

与其臣服主上，倒不如让主上臣服于他。

这样的反差太过诱人，引诱别人犯罪，当事者还不自知，以致害他犯下不可饶恕的错，时至今日都于痛苦煎熬之中，一遍又一遍问已死之人。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