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吾族所剩无几。”苏魄开了一个沉重的，“或许这世上只剩下我等三人。”

得不到结果见羽只把这件事暗自算在心上，松了眉和寒鸦说起正经事，“最近林玄雨时好时坏的，我都不空去寻人，下百年之约未到，昆仑那群王八羔估计不会来，我要如何？”

“爹，你……”苏晴不知该怎么说。

苏魄似乎不愿多提历史，对此匆匆而过，很快就说起正事来，“正所谓有因必有果，吾族受天眷顾也付了一定的代价。”

好休息。”顾白安抚苏晴，转离去。

等院中只剩下苏晴一人，苏魄才晃晃悠悠回来，坐在江玉坐过的位置上，冲发呆的苏晴喊，“苏晴，你过来。”

“苏晴。”苏魄低下声去，“你我都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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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瞧完苏晴又回了，刚到落脚就被守株待兔的见羽逮住，倒挂金钟看人。

不是的。苏晴张不开，有些东西在她面前撕裂开来，织成一张网，她以为是那个最清醒的人，没想到从到尾扮演着提线木偶。

“代价？”苏晴不明白了，在她看来羽族更像是被天诅咒，受制人族，不许登仙台，在这个者为尊的世界受阻。

寒鸦只是一味装死。

“羽族答应了，于是大荒崩裂后羽族从人人敬仰的仙眷一族跌落到卑微低下的鼎炉，每一个羽族都是不得善终，恨而终，他们死后的怨恨为天所用，只为换取一人重生。”苏魄的目光变得很奇怪，他不再看着苏晴，而是看向缥缈的远方，“我等一族说到底只是祭品，祭祀结束就会消失，羽族终究是不该存在的。”

苏晴是知的，前世她修行途中不曾见过其他羽族，而羽族的故事又近在咫尺，仿佛所有人都见过这个族。

剑与人都到了，只等结果来。

苏晴的心忽然被提起。

寻不到寒鸦苏晴只能空手而归，安抚有些神经质的苏魄，扶着他回房，殊不知在苏晴背后，那只消失不见的寒鸦静静栖息在树梢。

苏晴浑一震，她下意识抬望东方看去，只见得从空中飘落的翎羽。

“去了哪？”见羽不怀好意。

“是。”苏晴恭听。

“只为逆转命盘。”苏魄说羽族存在的原因，“天需要重启回，但重启回的代价太大，天付不起，于是找来了羽族，它赠予羽族至无上的基，凌驾其他族之上的优势，换取一个渺小的机会。”

苏魄笑，“你奇怪我为什么会知，很简单，这是传于族长的秘密，在还没被囚禁之前，我是大家的族长，只可惜没能保护他们。”

“爹。”苏晴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苏魄对面。

寒鸦拍拍翅膀，哇哇大叫起来，见羽被吵得不耐烦，直接扔到

没错，是它，那只寒鸦。苏晴确认自己没看错，那么爹说的话……苏晴猛地站起，去寻消失在天际的寒鸦，可惜一无所获。

“原因很简单。”苏魄笑，“天命所归，我等一族受天，也曾有过一段辉煌时期，上古时期羽族是真正的得天独厚，就连人族也要退让三分，只不过后来发生意外，人心易变罢了。”

“我有些事要与你讲。”苏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是关于羽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