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和楚航回到龙巢。

楚航不自觉地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而弗拉梅尔始终是个异类，似乎只要喝酒就可以了。

楚航开始陷了反复确定自己是不是“嫌正直”的自我怀疑中。

路明非了，盘起，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是，我没法，完全掩盖他的气息。”楚航说，“他的转变太快了，我怕还没有到时间，他就会完全发情。”他略略思考了一下，补充：“今天早上我嗅到了一OA信息素的味。”

楚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其他的法么？”

——并且起了反应。

施耐德被楚航突如其来的冷笑话膈住了，他再度整理了一下这个庞大的信息量，平和了一下心境，继续说：“他跟在你边就能沾染上alpha的气味，就目前情况而言是够了，但是为了避免麻烦，还是简单标记一下为好。而你也不需要让你的信息素真正他的，只要到为止。”

弗拉梅尔老师，这样就能给我争取三个小时的结界漏。到时候我就把他送回去。”

“师兄你你你你……”他结结地问，“标记了几个Omega？”

“慢吃，没人和你抢。”一向面冷的楚航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关心宽的话来。他虽然厨艺不赖，却对料理并不是很上心，偶然回去看望母亲才会一手。年轻龙族完全可以几周不吃东西，只有像上了年纪的老师们，如施耐德，曼施坦因，古德里安，才会一日三餐定时摄取。就连恺撒这样自诩追求品质生活的龙，也不会每天都吃东西。

5.

楚航:“……”

傍晚时分，楚航带着一只的兔和几样野菜，终于现在路明非望穿的视线里。剥去腥，生火烤外带煮汤，动作如行云一般，惹得路明非直，等楚航终于料理完兔将一只兔递给他时，他已经顾不上不，接过就是一。然后痛苦又兴奋地将兔咽下去。

施耐德再度震惊了。对于Omega而言，觉醒就意味着第一次oestrus的到来，或许要几天甚至几周才能舒缓。在此之前，beta和Omega的气息都是不稳定的，直到oestrus才会完全固定下来。可像路明非这样还没有觉醒就可以释放OA气息的人，还真的是……天赋异禀。

“已经被alpha标记的Omega如果发情了，一般是不会再引到其他alpha的。”——除非他实在太TM天赋异禀。

以施耐德的年纪，自然是见过那个在人类世界里威名赫赫的屠龙世家，路氏的人。立时大脑思索起这事儿是谋的概率。

“我需要跟你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

施耐德说：“那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是我刚收的学生吧。”

楚航捂脸：“你开心就好。”

路明非有意无意地向楚航靠了靠，他受到了施耐德上散发来的威压。虽然毫无察觉，却反地贴近了一旁的alpha，像是寻求着某保护和安。

“暂时，暂时标记。”施耐德咬住了这个字，“事实上路明非……是叫路明非吧……等等！他是那个，路家的人？”

路明非听着听着，脸就苍白了一片，尤其听到楚航说“男Omega也有生育能力和发情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会在发情期本能地服从alpha的命令”以后，连忙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看着楚航的神也变得抗拒了起来。

“嗯？”路明非不解的看着他。

“路明非，从今天开始直到送你走的这段时间里，都要叫我师兄。”

研究龙族六别的曼施坦因教授曾经简单指过。alpha们在oestrus前期都会对心仪的偶产生过分的关怀，悉心呵护照料对方的生活，甚至在对方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这是非常正常的求偶现象。除了楚航以外，绝大多数已和伴侣结成番的alpha都经历过这段过程。

楚航清了清嗓，决定暂时抛开烦恼，先听施耐德的话将暂行标记：“不，今天先理个事情。”

施耐德认真考虑了一下计划可行：“只是有一个问题。”

“龙……师兄。”路明非战战兢兢地调整着称呼，“晚饭吃什么？”

“是那个路家，但他很废柴，并且完全没有与龙类为敌的意识，”楚航解释，“而且他什么武都没有带，总不会是想用牙齿和指甲来屠龙吧？”

“标记他。”施耐德说，“当务之急自然是标记他。”

“那我该怎么？”

“没有。”施耐德的眉皱着，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法糟糕的，可总比路明非的份被发现、信息素勾引全族未标记的alpha理智全无，最后被长老们发现死连累楚航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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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航当然记得，记忆刻到甚至他的面神经也反地了一下：“路明非的份除了老师和恺撒……可能还有诺诺，谁都不知，我需要给他一个假份。”

楚航安自己只是顺一说，可是安寝时再也无法直视自己鞍前后，为路明非将巢的一收拾得柔可居，路明非当场就给他竖了大拇指：“年轻人，有前途！”

楚航疑惑的看着他，依旧镇定地说：“我没有标记过Omega。”他想了想补充

楚航没有多加解释，反倒是从来与楚航如一辙严肃寡言的施耐德接过了话：“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是施耐德，也就是我，的学生。”

他清楚明白自己的变化。

施耐德咳嗽了一声：“你还记得小时候芬格尔和你抢零嘴是怎么的吗？”

楚航了。他回到餐桌旁坐下。这时路明非已经酒足饭饱，正摸着肚心满意足地打嗝，像是饿了好久终于吃上饭了、恨不得将晚饭都吃完一样。不知是不是错觉，楚航意外地发现男孩的肤似乎变得细了一些。

楚航捡要的解释了一下ABO的概念，他的别和路明非现在的别，自己和施耐德的分析，还有最终的建议。

“老师，我暂时没有和一个雄人类Omega结合的打算。”

等等这个是问题的重么？

“师兄，那啥，来一盘星际吗？”路明非在新居里来回打了个，提议。

楚航的觉醒发生在睡梦中。那一次oestrus持续时间很短，他的反应也并不是特别激烈，甚至不足以让他醒来，就像是了一场梦，只在起床时发现自己的粘了一片，而alpha的气息已经完全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