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很快便重新被零车的消失引走了注意力，便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那烤质鲜，柔，而且味似乎完全是为顾钧定制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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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车只会唤醒他曾经在这个封闭世界中，那些痛苦的、始终被人像个提线木偶般控制着的记忆。

甚至是他要走的路它都不放过——如果它想让他前往一个地方，那么他的脚下便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只是他不知的是，那曾经在他生活中忽然消失、让他伤心了很久的零车，它最终的归宿可能就是那片神奇的黑暗领域。

电视也好，书也好，他永远只能看它希望他看到的内容。就连他的兴趣它也想控制，那曾经无不在的小提琴，一度成了他甩脱不了的噩梦。

他有些怀念地从里面拿了个烤，看到上面酱料都已经涂好了。

期间他还看到了这座城市那荒芜的边界线。

那时的他还不懂得看地图，也不知如何去衡量一个地方的大小，他只知这条路我昨天走过了，那么今天我就得换一条路走了。

于是当这座城市中大大小小的街，全被涂满了他随手所画的涂鸦之后，顾钧才意识到，那辆零车真的是没有了。

顾钧便什么多余的事都不用，直接往嘴里放就行。

顾钧脚步迅速地往回走着，他此时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这辆零车。

他曾对那片黑的除了偶尔一丝星星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到过好奇。

可是这样致的味，却让顾钧尝得一兴致都没有。他只是咬了一，就随手将烤丢在了地上，再也不想吃第二。

可是现在，它又重新现在了他前。

假的就是假的，只有假的东西才会如此完。

那本就不是游乐园零车上的烤所会拥有的味——这鲜是他在现实世界无法轻易尝到的。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他的脚踏车踏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

此时顾钧的已经完全足够他看清楚这车上摆放的所有零了，但其实他已经过了吃零的年纪。

它想让他成为一个讨人喜的洋娃娃，任由它兴的时候随意摆。

那时小小的顾钧站在这块土地的边缘，面对着前无尽的黑暗，有的只是一些好奇与疑惑。

它想让他穿上它准备的衣服，那么衣橱里便不会再有别的；如果它想让他吃一，那除此之外，他将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他轻轻咬了一，从烤中的香转瞬便溢满了他的腔。

新现的地面上，那小草随风轻轻摇摆着，似乎它好像一直就在那里，而不是忽然现在他前似的。

而再完的东西，现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中，就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当他趴在土地的边缘，抚摸那黑时，却发现只要是他能够碰到的地方，土地便会重新蔓延。

它想让他兴，就辆车来。想让他难过，就又把它凭空变得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