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鼬还是学不会重视自己。

再说，真正让鼬习惯了把自己当可牺牲件对待的存在，也不是止，而是暗。

其实这样说是不公平的，止或许有这样引导过鼬，在当时那个局面下，鼬这样温柔细腻的，尽可能的让他麻木，就是止对他最大程度的温柔了。

鼬的神极冷，猩红不详的万筒注视着止。

鼬表情冰冷的站在他面前。

所以在佐助提要把血继病换到他上时，止同意了。

止：“然后呢，鼬，这个教训，足够刻了吗？”

鼬微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开了万筒。

奈的搂了佐助：“你真是.....唉.....不说了，睡吧！很晚了。”

鼬微微皱眉，神仍旧凌厉得宛若刀锋。

止半不介意鼬首次对他展的攻击，甚至很是欣赏的看着鼬：“这样的你，看上去倒是很符合你的名字了。”Itachi，太刀。

佐助陷熟睡后，鼬给他拉了拉被，然后走了去。

止不知。

让佐助冒着死亡的危险，去给鼬一个刻的教训，真的值得吗？

止：“因为情绪而无意识的开万筒这事情，对你来说真是少见啊！”

夜的南贺川里，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晃，仿佛被冻得瑟瑟发抖。

止等了一会不见他开后，轻声：“你加固了我施下的记忆封印是吗？”

止自嘲的想，温柔大概真的就不适合自己。

“哥哥。”躺在床上的佐助小小声：“我们以后都不说这些了好不好？我相信这就是现实，你也相信我是相信的，我们就这么过下去吧！”在你夺去他双的那一天到来之前，就这样过下去，好吗？

止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痛楚，但很快被他掩去。

鼬没回答。

大概也只有在止面前，鼬才会这样放松，不再在每句话前都在脑海里仔细思索一次。

鼬：“你一定要选择这样的方式？”

止：“这是我的责任，所以我也一直试图弥补。”

止静静的站在那里，对鼬挥手：“哟！鼬。”

止静静的站在原地，手里剑划破了他的脸颊。

而且比起那些连情都被抹去，宛如人偶般的忍来说，鼬这程度，已经不错了。

然后鼬先是任由富岳将他打得开绽，再是隐瞒血继病。

鼬冷冷的看着他。

鼬抿了。

止本想慢慢来，他已经对鼬足够严苛了，既然如今环境允许，他也就试图对鼬，对这个他视作亲弟弟的存在温柔以待。

止微笑着，他看上去很是耐心，也很是沉静，没有了平日里近乎脱的开朗。

“嗯。”佐助乖乖的闭上了睛。

止淡淡的：“佐助在你类似的事情时，就是这觉。我，也是这觉。你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了，你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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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剑飞了去。

止：“是的，把你教成这样的是我。”

止笑了笑，慢慢的说：“真的生气了啊！鼬，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对我这样的表情吧！”

但已经成型的思维方式与行为模式是难以改变的。

鼬冷声：“把我教成这样的就是你！”

鼬在话的瞬间就后悔了。

止也无法肯定。

鼬沉默，他不知该说什么。

太过年幼就了暗的鼬，要完全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止了然。

止笑了笑，神也变得冷厉起来：“不然呢？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停止把你自己当工使用！”

血继病能治好吗？

止：“知佐助把血继病换到自己上时，觉如何？”

鼬垂眸看着他，苦笑：“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