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晚上，萳大校园非常闹，可见约会的情侣。

施辞挥挥手,“你别了,赶回吧。”

以前和她谈恋的那个施辞，明媚灿烂，意气风发，现在的施辞发散，角泪，差站不起来。

雯雯耸耸肩，“是啊，我是知她，我还和她见了一面呢。”

萳城冬天也冷的，她在楼下等半个小时，冻得全冰冷。施辞那一层楼的灯还是黑的。

这几天她吃不下东西，学不下去，最后心一横，买了机票。很贵，差不多要一千八。

施辞,“你等会怎么走？”

“跟你谈恋压力非常大，又贪心，又不敢贪心，就怕你什么时候就腻了，走了。不想演了。”

雯雯扬声笑两声，晃了晃手，“看到没，我已经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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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

她们离去后,雯雯从随小包掏一支烟来，朝酒保勾勾手指，勾来一个打火机，自己燃，呼一，青烟伴随着淡淡的薄荷味，绕在灯影之中。

施辞微微皱眉，“什么时候？”

电话里能说清楚吗？

或许不在学校吗？

施辞想手臂，没开，臂弯那里是一片丰满的柔。她淡声：“不方便。”

唐啁搭飞机到萳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多，打了车直奔萳大，一路碰到不少红绿灯，等到了萳大的时候已经施九半。

施辞好半天说不话来，太突突地，胃里像揣了块的疙瘩，酒意不断向上　翻涌，她又去吐了……

施辞喝了酒，也不再问，准备走人。

“我怕你摔死，才送你的，就当还你的人情。”

施辞会想和她见面吗？

唐啁在楼下等着。没买到那张专辑，她实在坐立难安。她不想把自己的支付宝账号给那位女士，也不想申请退款，就这么耗着。

雯雯去扶她，去洗手盆洗漱，替她挽起散落的发。施辞眉目憔悴，上的味不算好闻，可仍然有一惊人的，难得一见的，脆弱的。

施辞动作一顿。

雯雯再一，思考状，“……不记得了，太久了。”

教师宿舍区相对安静，一颗张灯结彩的圣诞树很显。

她没得及请当面请假，只是发了邮件给导师，也拜托了师替自己说明情况，草草收拾一下，就飞过来了。

唐啁觉得自己的勇气也所剩无几了。

“不记得，太久了。”

“不用。”施辞了下，脚下有虚浮，被雯雯扶住了，她笑，“行啦，别逞啦。太晚不安全。”

施浅浅勾了下角，“既然觉得仇报了，那可以心满意足地走了？”

“分手了？”她问，带笑意，“被人家小姑娘甩了吧？”

她想起，她说了分开后，施辞说了不同意，然后她就没再与自己联系了。

雯雯呼了一气，“施辞，你明明内心是期待的，为什么不要说你的期待。你也没那么你想象中的那么，不求回报。”

“后来我发现，你从没真正的喜过我。”

“……你和她说了什么？”

“哦。好，也不了。”miu也不再说什么，与苏总离场了。

雯雯还是第一次听到施辞用嘲讽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新奇地挑了下眉，又笑，“你知吗？你和我分手后有段期间，我还在反省，我在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太作了，没考虑你的受，没珍惜你……”

“你是对我很好，但你从未在我面前过任何的负面情绪，我受不到你需要我。你好像一直都在扮演一个完的情侣角。”

施辞叹气，显然不是很想听这样的话。

“看来那小姑娘把你伤得不轻啊，”雯雯还是在笑，“替我报仇了。”

雯雯啧一声，跟着她，在卫生间欣赏她从未看到的属于施辞的窘态。

施辞突然胃里一阵难受，推开她，跑卫生间。

“我送你吧？”雯雯跟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