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着血。

她穿着犯戒弟统一的素衣，两鞭下去，肩上的布料已所剩无几。睛里盛满了，却不肯落下。只是咬着殷红的。

他这不听话弟，能捱到几时呢？

“为师一向教导你们大无为，你们就是这般行事的？”走近几步又是一鞭，这次使了些力气，在大上，又是一红痕。

沈兆风依旧咬着，却早已抖如筛糠。

“孽徒，该罚。”

这次鞭却没到上，却是拦腰将她卷起来，摔到他脚底下。

师尊俯下来，瞧着她的睛。

即便这时候，他也依然温和地笑着，仿佛行刑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痛了？”他玉一般的手指掠过，将她濡的发别到耳后去。

“知痛了...便断了不该有念想，好好地跟在为师边。”

她却压抑着中的，息:“弟自知...行事不端..恐..恐污了尊师圣名。待弟狱，便舍了仙号...自断修为..请去凡间赎罪。”

师尊叹息一声:“你这是何苦，到人间去，好跟你那大师兄双宿双飞么。”

“朱兆绪他便是回了凡间，也是真龙天，正统皇位等着他继承，你又以什么份留在他边呢，嗯？”

“乖徒儿，留在为师边，将杂念去了，往后若是想正式位列仙班，我帮你...”

然后她费力地摇摇。

“弟心意已决。”

呵，这模样倒是跟她那大师兄如一辙。

沈清观便重新站起来，目光变得冷冽了些。

他似自言自语:“清源山的弟都晓得我情温和，那是他们没见过我生气的样。小风，你如今真是将我惹恼了。”

细密的鞭如雨般在上，没了灵力的遮挡，便只能拿生生受着。仙人尚且受不住，更何况没了灵力的她。

间的和息再也压不住，顺着上的血一齐淌来。

末了，沈兆风只觉得毫无知觉，却见师父一步一步走过来，将鞭扔在一边，再次俯下。

“悔改了么？”

“不......”

师尊叹息一声，手却伸向她的腰，轻轻一扯，腰封便扯下来。

然后被腰封蒙住了。

仍被缚仙索绑着，她觉师尊的手顺着她的脊椎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