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好学生的样。

可你万万没想过他和祁策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人。

“祁策是真正温和的人，那个傻，他对任何人都善良，都信任。”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被……。”

他抚着斑驳的庙墙，声音轻柔地：“他害怕，所以躲了起来，而我是为承受这些痛苦而[生]的。”

“可我是个非常恶劣的人……那天我咬下了其中一个人的，挖掉了另一个人的球。”他微笑地说：“所幸祁策家里还有些势力，犯们又有前科，所以将事情压了下来。”

你没说话，他垂眸看你，气息轻轻地抚过你的脸颊。

“如你所见，我与祁策截然不同……他有多令人喜，我就由多么令人厌恶……”他的手轻轻搭上你的肩，而后移到你的颈。

“我是，肮脏的，卑劣的，完完全全的仿制品。”

你问：“那么，祁策本人呢？”

“死了。”他说：“或者讲好听：永远沉睡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持不下去的时候，永远有人给他收拾烂摊。”他的手慢慢抚上你的脸，声音低低地：“所以，新同学，你很聪明。”

你默了默，老实讲，这是个可怜人。

你是个怪胎，因此没有太多朋友。正常人对朋友表达安的时候怎么来着？

你试着伸手臂，慢慢环住他，一个没什么诚意，试探的拥抱。

他僵了僵，问：“为什么？”

你想了想，说：“因为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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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因此产生实质的变化 ，他仍然扮演他的好学生——毕竟，关于他本的事情，他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有什么好，半没有提起来过。

你并不介意这些，不如说你仍然保持着你的观察，自己得来的信息，往往比目标亲自说有趣得多。

你本以为你们的关系止步于此，直到某日，你被隔班级的委缠上了。

那是个情的男孩，有着健康的小麦肤，笑起来尖尖的虎牙。他是真正情而光的人，光是见一面就觉得心里和起来。

你也试图与他接，而这狗狗格的人，得到的反馈越烈，情就越昂，因此有一天，他托人将情书放到了你桌上。

其实当时大家认为你们两个在一起会是到渠成的事，你坐在桌上刚刚拆开信封，一只苍白的手轻轻将信扯了过去，腕上绕着熟悉的佛珠。

他将情书来，扫了两，嘴角突然牵一恶劣的笑。

你恍惚一瞬，似乎能摸到一他的格。

“真是情洋溢的恋。”他说，语气中罕见地带着嘲讽。

他轻轻偏看着你，托着腮问：“你会答应？”

你想了想，和这样情的男孩有一段情，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你了。

上课铃适时响起，你却在刺耳的铃声中，被你的同桌——也就是格温和的班长，老师的同学公认的好学生——地拉着手腕，跌跌撞撞地被带了教室。

同学们哗然，他撞上来上课的老师，解释：“这位同学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