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少年在我脖里蹭来蹭去。

我本着尊重生命的神带它去了医院。

我指着猫气急败坏：“你特么快给我变！就变成那绿睛的小男孩！快变！”

我帮它联系到了一人家说愿意领养，但还没从国外回来，得再等一个月。

过了大概一周吧，它伤也大好了。

我的这位朋友，他同他的父母一样有怜悯心，这些年一直资助着我——如果没有他们，我或许甚至不能上完大学。

我摁住猫耳少年蹭的茸茸的脑袋，费了好大劲把他锁厕所。

安心的气息和

我说：“老哥，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捡的那猫变成人了。”

睡觉时钻人被窝，尤其往人脖里蹭。

我说：“我没在开玩笑，他真变成人了，还会说话。”

朋友说：“谁说我不信，我信啊，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就算现在说海绵宝宝到你家来跟奥特曼打了一架我都信。”一边说一边把我摁在沙发上坐好，他在我面前半跪下来，温有力的手握住我的：“有没有觉？饿不饿？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

有一说一，尊重生命有费钱。

也不能说是我的猫，毕竟是前不久才在路边捡的。当时它浑是伤，本来就是黑猫，缩成一团跟煤球似的，要不是因受伤而搐，也确实想不到这玩意能是个猫。

甚至还喵了一声，下来蹭我的小。

估计是跟什么东西打了一架，上血吓人。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泪一一溢来。

我你妈？

我：？

好家伙，这还了得！

我觉得，好像，似乎，它的尾缠上了我的小。

它突然变得异常暴躁，暴躁却还黏人，夜里趴在枕边上嗷嗷叫，直接给我叫成神经衰弱。

朋友家里也养猫，他说这很河狸，季节到了，猫猫发情了。

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睛里就又透怜悯的光——我很厌恶他这样的神情。

我在客厅里踱了两圈，决定给我那富有童心、有钱有闲的朋友打个电话。

就是之前劝我去给猫割的那个。这人闲散富二代一个，他下有个比他更适合继承家业的弟弟，因此他索开开心心盘下几个店养老了。朋友圈常发草草猫猫狗狗，一派安享晚年的祥和气息，羡煞我等996社畜。

朋友默了默，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让一下安静下来，下午的光投在他的发上，是浅金，看着便叫人心里和一些。

我说：“你怎么真不信？”

我日你大爷他会说人话！

还是被蹭醒的，一猫耳小男孩——这么说跟炼铜似的但其实人家也不小了——一猫耳少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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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的猫变成人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一个擒拿手蹦起来把他摁住，他却来了劲儿似的，以为是在跟他玩捕猎游戏。

（二）

我垂着睛看他，他跟我认识二十多年了。

这补胎河狸。

发生肾么事了？

不合理就不合理在，这么一闹腾我才意识到，这人——这猫没穿衣服。

不过这玩意儿警察也不能信吧。外大太那么亮，哆哆嗦嗦跟人家说“警察同志不好了我家猫变成大小伙了”，这特么得多么童心未泯的警察才信这个。

（一）

第二天一睁，我人傻了。

他说：“主人，我了。”

朋友来了，忧心忡忡地说：“要不你现在收拾收拾，我有个老同学开的私人心理诊所……”

他说：“我信，我也总幻视野井原绯鞠。”

我决定带它去把割了。

这玩意是不是该送中科院去啊？

看你个香蕉人！

黑猫乖巧地坐在桶盖上，绿睛眨一下，神里带着猫科动特有的傲慢与嘲讽。

我拨通电话，那很快接起来。

朋友拦腰截着我的腰把我带去，劝着说：“算了算了，老陈算了，跟只猫置什么气？”

我心说那等吧，好饭不怕晚。

我也在外漂泊惯了，乍有这么个小东西一温存，不得不说心里也乎乎的。

“还没阉过吧？”他说：“把一割，万事祥和。”

猫耳少年倒老实，厕所里没什么动静。

就在割的前一宿，它还趴在我枕边嗷嗷叫，后来兴许是叫累了，又地往被窝里钻。当时睡得迷迷糊糊，我竟然觉得猫猫变大了。是错觉吧，大概。

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年少时那场大火，如果老天尚且给我留下一个亲人——哪怕是最年幼的弟弟也好——现在的我会不会好过一。

我问：“让，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病人看？”

很亲人，估计在外浪惯了，碰见难得的善意就不肯撒手。

于是一个天旋地转，我成下那个了。

他垂下来重新埋我的脖颈，他说……

绿的猫眨了眨，突然蒙上了一层雾。

早上起床也蹭人的脖，再不起床就开始脸手，猫的带倒刺，那滋味真不太好受。

我的条件不太适合领养，一个是没经验，再一个是没钱。

【人外/骨科】猫？人？

他说：“陈，不论怎么样，我都在这里。”

太神奇了。

少年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变人了，鼻尖蹭了蹭我的脸就开始。

伤情倒是不太严重，清理了伤拿了药回家，想着等它养好就送到救助中心去，或者最好是有人愿意领养。

我揪着他到厕所门一开门———

谁知这一等就等事儿来了。

我暴躁地回手，我说我不需要任何人陪，你。

你妈的，涮老玩儿呢？

我说电话里跟你说不清，你直接过来看看吧。

这时候是不是该报警？

他让我冷静，熟门熟路从屉里拿镇定情绪的药让我吞下。他抱着我倒在沙发上，每次的情绪失控都叫我疲力尽。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婴儿那样，我知他的手已经被我抓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