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星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打铃，你先回教室。”

老王知他怕被别人说闲话，一步三回地回教室了。

李仕星看着她走楼梯间，才蹲下来，心里狂。脸大概也红了，红就红吧，反正这会儿她看不见。

李仕星闷在沉默中爆发了一会儿，又恢复成温柔冷漠的样，整整被女朋友搞的衣领回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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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送李仕星中国结。

这时候他们已经三了，当时老王家里刚事儿。

她爸妈自驾游时车遭遇山崩，双双遇难了。

葬礼办得很仓促，她哥当时大学刚毕业，原先浪里浪的大公突然独挑大梁，格一下变得更严酷，那段时间老王就没见过她哥的笑脸。

她想退学帮她哥整理爸留下的事业，她哥持让她念完中和大学。

她从小就听哥的，这回还是听哥的，在学校里没人的时候就抱着男朋友发呆。

她当时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因此也丝毫没注意到男朋友的变化——或者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男朋友是不是已经换了个人。

她情绪失控时就编中国结，第一回编得很丑，但她觉得很珍贵。她在送给哥哥和男朋友之间犹豫不决，最后决定送给男朋友。

“星星，这是给你的。”

李仕星得满手墨接过来，因此染脏了一。

“这个是护符，你有了这个，这辈就再也碰不到坏运气了。”

李仕星看了一会儿，收起来，轻轻吻上她的。

老王猝然睁开，满的冷汗，脑袋钻心地疼。

她哥早就醒了，她睡在她哥怀里，稍微一动他就会醒。

“又疼吗？”王意之替她额的汗：“宝贝，忍会儿，止疼药不能再吃了。”

老王疼得说不话，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哥。”她说：“我梦到爸妈了，我想去找他们。”

“不行！”王意之抱她，像哄婴儿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缓和下来：“会好的，会好的。你看我为了你这么拼，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吗？”

老王的泪一一渗到他的衣服里：“舍不得，哥。可是我好疼啊……”

“会好的，会治好的。这么多年都没事。”王意之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妹妹。

八年，三十三次手术，开颅近十次，换过几次肾脏都不是理想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