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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补档】nymphaea mexicana(全)(4/6)

看他,我想:他是谁?

对于“他是谁”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解答。

因为他说:“我是全洳,我是你。”

(7)

他吻我的

“什么觉?”他问

我说:“毫无觉,就像上碰下。”

(8)

我很怕与他

我试着杀死他,但刀刃没并不会血。

他简直像我肚里的蛔虫。

我所有的卑劣想法,不论多么隐秘肮脏,他全知

这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9)

那女人与父亲结婚了。

无法阻止。

李树来找过我几次。

他是个非常别扭的人,一方面被那女人调教得媚态十足,在床上简直是十足的男;另一方面在同龄人群里(尤其是学校里)却竖起温和净的形象。

他似乎半不怕我这个便宜妹妹在学校散播什么,寥寥几次在甬路打个照面,甚至停下脚步来同我说了几句话。

学习怎么样,快中考可能有压力,有好好吃饭睡觉吗……

他的同伴讶异:“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他颇为得意地(不知得意之何在)摇摇手指:“ever.”

他来找我,看到——暂且称“另一个我”为冒牌货——看到冒牌货时讶异地说:“…原来你是双胞胎。”

冒牌货略带讥讽地看过来。

我说:“不是双胞胎,是堂兄。他家和我家关系不太好,不要告诉我爸。”

李树,他再次皱眉看了一的满地衣

冒牌货只穿着一件衬衫,下毫无顾忌地

李树别过脸去。

我与冒牌货汇,他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他——我发誓我绝不会有这样恶劣的时候——他拖着长长呵欠走回卧室,咔哒一声落了锁。

李树咳一声:“你们一直这样么?”

(10)

李树似乎真的将我当成了妹妹。

我不知他先前有没有关系络的朋友玩伴,可他现在除却课业时间,几乎时刻往这里跑。

乃至有次兴致地打量客厅:“这里好像还能放一张沙发床,这样有人过夜也能——啊,不是说我要在这里…但假如你同意,我也很兴。”

我到洗手间冰了冰脸,冒牌货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说:“他太聒噪,而你我需要独。”

我看着镜上浑浊的、涸的半透明斑,回说:“聒噪倒是算不上,但很讨人厌。”

,不置可否,又笑:“但不坏。凶狠的时候骇人,昨天刚刚警告过我不要畜生事。”

在学校里有次看到李树放空地看着不远几个女生,神里近似痴迷的向往。

谁?他想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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