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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龙凤】朝与夕(1)(3/3)

【骨科/龙凤】朝与夕(1)

最近状态不好,旧文逻辑对不上,搓篇新的换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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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课间,我趴在课桌上睡得迷迷糊糊,隐约看见鲁智坐在我家车上,举个斧朝我喊:“要十斤,十斤,十斤寸金骨,细细切。”

这对我来说多少有恐怖,第一我不会切,第二我懒得切,第三我怕被切成。正心惊胆战之际有人扯一把我发,我醒了。

李朝靠在教室后门,懒洋洋地把手一伸:“妹妹,饭卡借来用用?”

李朝跟我长得不像,他狭长,我下垂,他虎牙,我兔牙。

他左外角至太的中间位置有块胎记,小时候跟针尖似的,上小学时就是颗普普通通的痣,等到中长到黄豆大小,却也不丑,反倒成了他的独特标志。不过正因如此,我们看起来就更不像,真要扔大街上绝没人会觉得这是对龙凤胎。

我们班有人认识他——或者说已经没有人不认识他——有男生笑嘻嘻地叫他一起去打球,我从校服兜里慢吞吞翻饭卡,朝后别着手到他手里,他两手指夹着朝我:“别睡了,别睡了,下楼看哥哥打球去。”

我没再理他,趴回桌上重新闭上,直到预备铃丁铃铃响。

这个时候,老实学生都回到座位了,还在楼里噔噔撒的都是不省油的。几个男生嘻嘻哈哈从后门走教室,没过两秒我脖一只手来,啪地将卡摁在我面前。

门的几个男生就是跟李朝很相熟的那一批,比如姜毅煊。

他抬手呼啦啦扔过来一本育杂志,杂志从我上飞过去,李朝接住了,两手指一比划行了个轻佻的波兰军礼。

上课铃响了,老师踩着铃声走来,李朝在门一闪不见了。

同桌是个话特别多的女生,先前跟前桌一直在聊八卦,这会儿忽然小声问我:“你哥他在实验班啊?”



玩,但在学习上不虎,考试前房间的灯常常亮到凌晨,成绩算得上萃。

我就不行,没那持之以恒的力刷题,也没那耐心在难题上慢慢磨。

对的,实际上我没什么耐心,相熟的或者不相熟的人大多觉得我不说话,格好,没脾气——但不跟人起冲突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懒得。

跟人置气不但伤,还要消耗力直面傻,这对我而言实在可怕。

李朝在这一上就比我得多——我是说在人际方面。不到哪儿都呼呼喝喝笼络一大批人,甭是真心知己还是酒朋友,你就说闹不闹吧。

在这一上我又跟他大相径。我反人多的地方,也搞不懂演唱会音乐节等节目的乐趣在哪。

但尽格大相径,终归还是如假包换的龙凤胎,所以放学还是得一起回家。

我的班级在二楼,他的在四楼,于是每天放学等着他一起下楼。

我们这小城市的学校没有七八糟的课后活动,因此放学后学生们大多选择快回家写作业。

李朝往往拍着他那颗破球跟周鹏一块儿下来,我这边有时候跟孔苓钰一起走。我们四个住同一小区,其中周鹏还是跟我们同一单元,就在我家楼下的楼下。

通常情况下,四个人是要一起回家的,除非孔苓钰时不时让家长开车接送,或者周鹏时不时留在学校帮老师活。

回家路程不长不短,连上等车二十来分钟,这趟公几乎全是穿同样校服的学生。因此那些青言情剧或者小说里的浪漫情节可能真就会发生在这里。

这事儿就清楚地发生在我底下——

曾经有一回司机邪踩一脚刹车,在整车斜倾的“哎呦我”声中,孔苓钰一个踉跄撞李朝怀里,李朝一只手握着扶手,一只手在她肩旁边虚晃一下,好像想把她扶起来。

我在心里慨艺术果然源于生活,却没想到李朝忽地一抬,说不清是什么神——朝我看过来。

孔苓钰背对着我,她耳朵红了。

我非常了解李朝,李朝也非常了解我,我们往往能通过彼此飞速换的一个神知对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这倒不是因为所谓“双胞胎之间的心灵应”,要是你打生起就跟一个同龄人同吃同住同玩同睡,隔三岔五还得抢个卫生间,要你你也熟悉。

只不过,刚才那是个什么神?我看不透。

下车时有人在前边挤,我往车门边一让,因此落了伍。

等好不容易从车门里挣扎来,又发现鞋带开了。

他们三个不远不近地等在路边——走个六七十米就到小区门了——我低下,犹豫要不要系鞋带。

这个时候,李朝有不耐烦,耷拉着睛喊:“磨蹭什么呢?”

我也不喜大声说话,于是没理他,单脚过去,蹲下边系鞋带边说:“鞋带开了。”

三个人谁都没应声,气氛一时有儿尴尬。

尴尬气氛一直持续到孔苓钰细声细气地说:“我先走了。”

李朝,周鹏说:“明天见。”

“明天见。”

三个人继续走,了单元门等电梯,周鹏才说话:“理作业是多少页来着?”

“66页。”李朝说:“今天还行。”

“是。”

电梯到6楼,周鹏到家了;电梯到8楼,我跟李朝到家了。

李朝今天话很少,大步星走在前面,门就栽在沙发上,妈妈从厨房里嚷:“洗手洗手,今天先吃饭再写作业啊!”

李朝拖着长音说:“知————了——”

我回房间放书包,手机里弹姜毅轩刚发的消息:“课代表,明天课前再收作业行不行?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说:“妥。”

姜毅轩秒回一个泪猫猫,说:“谢谢课代表,周末数学作业我包了。”

这是个好买卖,我决定这学期都拖延一下历史作业的时间。

姜毅轩又发来一条长达三十多秒的语音,我看见长语音条就疼,了转文字偏偏还卡了。

着眉了两多分钟心理建设,我才开语音条,姜毅轩大概是在骑车,说话断断续续,背景音风声还大,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几乎把音量开到最大,才勉听清:“……救大命了课代表…我上次历史就平均分儿以下,那作业是老师天天的严打对象……这东西到底……”

门被敲了两声,还没等我应声就被推开了,李朝倚在门上:“妈叫你洗手吃饭呢。”

姜毅轩的声音还没完:“……要是没你,我可就完了。”

李朝又看我一,我回个表情包,房间吃饭去了。

刚坐上餐桌爸爸就回来了,从门那一刻起到坐到餐桌上,我那唐僧亲爹嘴就没停过,门第一句是“听说明天单位发橙”,坐下来时候话题已经变成“你们那某某叔叔家的小谈恋让学校抓住,写了好几千字检讨,你们可千万不能谈恋知不知?多影响学习……”

李朝夹了个脖递给他:“爸,吃菜,吃菜。”

吃过饭照例是我先洗澡,洗完之后关在房间里背明天要查的政治提纲。

这东西实在是眠。

从书桌前背到床上,没过困意就上来了,这时候本人绝然不跟自然规律作斗争,正准备爬起来关灯,屋门被敲了两下。

我打开门,李朝发还没,手里拿着本书走来——就是今天姜毅轩扔给他的那本杂志。

“明天把这还给你们班那个谁——姜毅轩。”他把杂志扔书桌上,自己在椅上坐下来。

我打着哈欠:“还有吗?我困了,想睡觉。”

“现在才几?”

“我觉多。”

“……”

屋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灯把他的染成橘黄——其实我们家人的发都偏浅,我俩的发在光下更是跟染了似的——他还没有起的意思,手指烦躁得在书桌上连敲十几下,才开说:“孔苓钰跟我告白了。”

我说:“啊。”

“‘啊’是什么意思?”

“啊?”

“‘啊’什么?”

“……那我该说什么?”我困得睛发:“你答应了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

李朝“啧”一声:“我不是来跟你报备的,我意思是,以后碰面避开类似的话题,免得尴尬。”

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其实李朝想多了,人家孔苓钰之后就没跟我们再碰过面。

本来就不算是邻居,如果想刻意避开一个人,那可太容易了。

我也乐得能少跟她打——孔苓钰人品是没问题的,但相起来未免有公主脾气。

因此生活还算是风平浪静,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事情也很简单,我跟李朝课本拿错了,早自习结束后他来教室找我换书,但当时我买咖啡去了,没在。我跟他不怎么讲究隐私之类,衣服牙膏都混着用,俩人没什么洁癖。

于是他翻我书包。

于是他看到了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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