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放你一，全是为了陛下……”封晏舟说着，忽然脸一沉，声音转重：“望你这次真能记得陛下的恩德，莫要再伤了他的心！”

楚怀宸与他相视了许久，终于还是弯下腰作揖：“草民谢过陛下与封王爷。”

那穿着一蓝袍衫，扮太监模样守在太后旁的男人，不是昨日已“自焚而亡”的楚怀宸，还能是谁？！

封晏舟倒是一早就起了，继续理帝王更迭的诸多事宜，等得了侍人报信说陛下醒了，才又匆匆赶回来，与楚怀瑾一同在床榻上就着矮桌用了早，啊，不，是午膳。

楚怀宸便恍然想起，五年前先帝在围场要废他这个太时，众大臣皆不敢再言语，是楚怀瑾毅然为他言，更与封晏舟一同保下了他，才没让他在当时

封大摄政王虽是年长了他九岁，但到底是习武之人，壮、特别能，别的面首什么的，楚少帝还真是没有余力再多想了。

封晏舟向楚怀瑾解释完，就冲着楚怀宸又似保证，又似敲打地说：“那伪帝楚怀宸已经在瑞大火中烧死了，你日后，不过是个生于京中的普通人罢了。”

封晏舟把楚怀瑾放到了一旁有着垫的木椅上，这才转将楚怀宸扶了起来。

既然封晏舟说的是“这次”，那必定有所对应的“上次”。

楚怀瑾尚未正式登基，还有十余日的懒觉可以睡，不必考虑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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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日是直到日上三竿，才着还有些酸痛的腰与大起了床。

外外地清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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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宸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听到这么一番话，更没想到，就连他的母后也能得了一条生路，不必真的为宁威帝殉葬。

封晏舟的神微动，先是叹了气，然后又笑了来，“我就知，我家小祖宗是个心善的。”

楚怀瑾在见封晏舟带他往万慈的方向去时，就有所觉，但等他真的在朱红大门打开，看到了那万慈正殿中的人时，还是不由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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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慈是历代太后居住的殿，现在住在里面的，自然是楚怀宸的生母，先帝在遗诏中下令要给他殉葬的皇后。

封晏舟面上一丝赏识，“柔兰了我大宁的属国，便要以我朝为尊、学我朝的诗书礼仪，日后就是宁国人定也能在柔兰为官。你若还有心，也有胆量为自己再博一条路，我可以一份通关路引，让你带着你母亲去往西域。”

封晏舟没有上前去扶他起来，而是继续说：“你是有真才的人，若是一辈都只个平民百姓，未免可惜……”

楚怀瑾等吃完了饭，咬了咬，就对封晏舟说：“无论皇帝哥……楚怀宸这些年是如何行事，他当初毕竟曾经照顾我良多。我想在京郊选一风好的地方，将他的尸骸葬下，再在保国寺为他供上几卷经书，也算还了他当年的情意。”

他便跪在了封晏舟与楚怀瑾的面前，地扣了三个响，“如此大恩大德，家母与草民此生难报，来世当结草衔环，以报君恩。”

“我知你放不下这个‘哥哥’，就让还留在中的陈平救了他，又找了尸代替。”

他说着，就将还下不了床的楚怀瑾打横抱起，一路走向后，竟是直到被侍卫把守、不许闲人的万慈前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