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央曾经求我给姬浮玉治伤。”

姜让：“我登上过建木。”

“逗你们玩的啦。你们以前不是经常逗我？”风望北拍了拍大黑蛇的脑袋，“他明天就会醒。”

姜让看向来人，目光有儿复杂：“不周。”

长老这才：“王，夕山传来消息，南海那边给您送来了贺礼，恭贺您登上王座。”

英八翻着白打断他：“傻B，这天下慕我的人都够填满这个焰湖了。”

“我只是随便找找。”实际上，现在两雷神鼓槌都在姜让手上，只缺夔鼓了。

英八坦言：“想让你看看弱小的生灵是怎么生活的。”

“上面终年飘雪，云气全结成冰晶，很漂亮，你应该会喜。”

不周把杯递到姜让嘴边，姜让面不改地喝了。不周用空杯装上甘，喝了，睛弯了起来。“你还在找雷神鼓槌和夔鼓吗？”

姜让没接这话，而是：“所以我们上不去天，只是因为能力不够？”

“他拉开了天地间的距离，使得它们距离更加遥远，但天仍是天，它仍然支撑在天地间。”不周，“你登过不周山吗？”

“他最不缺的就是那玩意，他是丰茂的儿。”

“你想上去？”

“……”姜让手指微动，他想去扶小球，不过他忍住了，那球就是不周的一分，他自娱自乐，谁着呢。

英八笑问：“我怎么了？”

小球昂起听他说话，他伸手把它戳了个跟斗，小球和瓷瓶到了一起。

姜让被他的动作得愣了下，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往旁边挪了些。

不周拿过姜让的杯，喝了里面的酒，眯了下睛：“我喜甘。”

姜让把另一个瓶递给他。

就像炎火、地火能把人烧化一样，某些寒冰也能把人冻死。

姜让看着他。

“不周山是天——”姜让疑惑，“但它被神共同撞断了。”

虫族还是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庆祝仪式，他们围着台上姜让载歌载舞，还不停地送他礼，一批人刚走，下一批人又来了。

不周想了想，又从记忆中挖了一八卦：“巫央和姬浮玉有一。”

飞车是停在靠近地面的地方的，但仍在空中，视野比较广，风望北望着下方的人群：“他们怎么还是这么激动？”

“女祸补天了啊。”不周挨过来，坐到姜让边，姜让的临时王座很宽大，倒是坐得下两人。

风望北回忆在人界的生活：“所以，你一也不喜我那个便宜爹？”

姜让：“……别这么俗。”不过他笑了，“你怎么知的？”

丰茂是都广野之主的名字。

风望北笑：“现在也很盛大，这片焰湖把天空都照亮了，整个灵界都知虫族有大事发生，普天同庆呢。”

左顾和右盼留在飞车内照顾风玄。英八和风望北去外面说话，两人坐在飞车上，像以前在人界时，坐在屋上一样，不过那时是英八带风望北上屋的，现在风望北自己会飞了。

小球在礼堆里钻来钻去，推着个瓷瓶当球，姜让并不阻止它。

“谁伤的轩辕王？”

“难怪巫王想抓你炼药。”

礼容绝对想不到，他的份会这么随随便便地被人当笑话说给姜让听。

一只大鸟从空中冲下来，化成人形站在姜让边。环族长等人有不兴，虫族人去台上时，都是非常恭敬地步行上去的，这只鸟太不讲规矩了。

姜让回到王座边，不周还在那坐着，姜让略顿了下，也坐下了，继续之前的话题：“后来玄帝颛顼隔断了天地间的通路。”天路断绝说的就是这事。不周山或许曾是天路之一，但被颛顼断了。

第96章

太过大的人无法理解弱小者的无力，所以也就对他们的苦难无动于衷。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不周作恍然大悟状。

“没有。”

姜让全收下了，他收东西收惯了，无论送他什么，他都能也不眨地收下，这是在幽冥当王时养成的习惯。

姜让：“……”

“……”英八抬起手，像是要拍风望北的脑袋，但又放下了。

都广野的神木建木是棵参天大树，也曾是天路之一，不过它现在已经够不到天了。

四周的虫族人脸不太好，鲛族人也不怎么开心，不周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他们倒没敢太明显地回看不周，而是开始了对视，他们迅速地用神了结果，鲛族长老起，走到姜让边，低声：“王。”

“你也没给他治伤？”

风望北看着英八，看到了他上的各鸟的虚影，这是一只复杂的鸟。

左顾和右盼都很是愕然。

英八：“你打算怎么办？”他问的是以后，白鸟是负使命的，既然恢复了，那就该开始活了。

“我也上去过，树是云海……”不周突然笑了起来。

“……”姜让，“是很好笑。”

们希望他什么时候醒？”

“你欺骗我那个便宜爹的情啊。”风望北抑扬顿挫地叹，“堂堂凤王，居然这么卑鄙——”

英八在他上看到了清晰的风望北的影——狡黠淘气的那个，他的这一面是英八教来的，也或许是他本的一分，只是被英八引导来了。

“我没问。”

……嗯。

“你让我在人界长大，是为了给我施加什么影响？”风望北状似好奇地歪着脑袋看向英八。

“我是从不周山下来的。”

“没有登过。”姜让去过不周山，但登到一定度后，冷得受不了，便停下了。

若白鸟真的有救世的能力，那得让它也有救世的意愿。

当年在都广野的夷城，地上血成河，白鸟也只是停在空中观望，它本不在意世人的生死。

“嗯。”

姜让：“好，我知了。你们看着回礼吧。”在幽冥时，类似的事他也是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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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让不见心不烦，把目光转向台下，同时闲聊般地问：“你为什么叫不周？”

英八：“十万年一次的事，怎么能不激动。要不是你把他们的地烧了，他们现在已经在举办盛大的仪式了。”

“我想起来一件好笑的事，你记得你给过礼容建木树枝吗？”

“你打算怎么办呀？”风望北笑嘻嘻地反问。

姜让看向他，看他不说话，便起跟他走到一边。

不周笑：“你如果喜，也可以叫风望北。”

贺礼是送到夕山的，贺的是姜让登上鲛王王座，不是虫王，不过，或许他们晚一会再送一份贺礼到平逢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