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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为何刚才不先取他命?”

“不救!”雪见愁回手将玉箫纳衣袖,语调斩钉截铁。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千秋万古。

青泥小剑关,白草连云栈,南来北往孤鸿雁,危势夺尽世间险。悬崖底下是人迹罕至的碧云谷,谷百丈,风凉境幽,是个适合默默品噬孤独的所在。

“唔。”修眉浅蹙,一人影自小楼内轻旋而,“福寿、延年,你们没事吧?”

雪见愁随手取过一把月琴抱在怀里,葱白的指尖端弦上,急挑慢拢、轻划重拨,乐音如长瀑泻九天,霎时威颤山河,霎时却又哀婉缠绵,拂人心缭起伏,直至神思俱溟。

“敢问阁下名讳?”

妒青山,愁蹙在眉峰上;泣丹枫,无事不思量。

环顾阁楼,只见周围乐众多,材质上等,皆为当世一时之选。

“无聊。没想到我拣回来的是个废人,不仅断手断脚,还没心没肺。”雪见愁忿然丢开月琴讥讽,“救你,真是白费功夫!还不如把你丢里喂鱼。”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没什么。”语调略略一顿,“前辈,我也不叫丹枫。”

——慕风。

“放肆。”雪见愁面上怒尤盛,“我的名字与你何?论资排辈,你也该尊称我一声前辈。”

——似乎,这里只有两个人。

“你叫我什么?”一声朋友,惹得雪见愁浑逆鳞倒竖,怒颜冲冠的同时,语调骤然,“不知天地厚的小,凭你也与我朋友相称!”

第一章

碧云,碧云一夜秋。睁开,闭上,原来此犹在人间。

咕——咕——

“废话少说,赶回去向老庄主复命吧!”

“丹枫,赖床是不好的习惯哦。”

“哼,你是太久没有闻到血味了吗,这么激动什么!”冷不防一声呵斥,绿玉镶金的箫毫不犹豫的砸在了福寿纤的长足上。

车循着回旋的山直驱而上,在离悬崖尚有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原本清可见底的潭被污浊的血迹一染红,名唤福寿的白鹤好奇扭,长长的脖颈伸直,不时发兴奋的低鸣。

厚厚的帘幕掀开,从车里下数名男,衣着打扮一模一样,看起来似乎是某个大人家的府卫。

“哦?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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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凝晓霜,木樨暗凝香。一夜过去,小楼门扉再开,前所见有些乎意料。

咕——

“……我有名字。”

咕咕——

昏迷人未语,反而是白鹤雀唳。

“你要我救人?”雪见愁斜睨着延年,面不善。

回应他的是两只几声咕咕的闷语。

“丹枫是我取的,你有意见吗?”

“哈哈,从这么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压下心的微微嫉妒,雪见愁傲然迈开步,行至那人侧,便习惯的用箫挑起他的下颔,一面打量一面啧啧:“姿容若此,冰雪堪羞,难怪这两只笨鹤要对你另相待了,也罢!今日是你的貌救了你,我难得一回好人,但愿你与外面那群蠢货相比,会有所不同。”

百顷寒潭,十里琼,湖畔一小楼,上两只白鹤。乍一望去,叹景如斯,此境合应天上有,世间哪得几回逢。

附近的人家不明真相,纷纷揣测崖下住了一个会吃人的山鬼怪,谣言耳相传、以讹传讹,最后人人信不疑,遇此则绕而行,所以若非迫不得已,没有人愿意靠近这座山巅,但今天是个例外。

“到了,就是这里。”

狐疑的抬眸,目光再次凝注,前分明一张雪颜玉容,抿的微丰,灵透的杏眸乌黑纯粹,尖巧细致的下颔线条柔型亦属清瘦纤长……

碧云谷的主人有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十指纤纤,却弹得一手惑人心的靡靡仙乐。路经崖的山人樵夫只消听上半曲,莫不颠倒神魂、难辨西东,因此坠崖而亡的不在少数。

“你这是什么神?”雪见愁被他过分专注的视线再度惹恼,当即拂袖背过去。

另一只白鹤心疼的把凑过来,与福寿颈相偎。

脏就脏,反正源是活的。”

第二章

就在主人转离开之后,两只白鹤绕着寒潭徘徊不去,哀声切切,彻夜未止。

——丹枫?是谁?

然榻上之人不动不语,唯一能证明他是活的,只有那双乌沉的,即便如此,这样的神也显得过于沉寂,看起来简直毫无生机。

鹤是上等的仙人鹤,丰羽修肢,却像是被主人溺惯了,早已变得不擅飞翔,最多,兴致好时会环着潭盘旋数圈,往往持不到一刻,便又懒洋洋的在边散起步来。

雪见愁信手取竹简,狼毫轻挥,一行小纂立现其上:“甲八月,拾一于寒潭,又枫红正盛,赐名丹枫。”



匆匆的低语两句,几个人大的男把血迹斑斑的麻袋拖到崖边,使劲往下一推,霎时激起了一阵碎石震动的哗响。

雪见愁厌恶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等生,却病态的喜着除了人类以外的所有。在他里,一只蜈蚣、一条毒蛇尚可制药蛊,一个人就只是麻烦的代名词,更何况这个被装在麻袋里丢下来的家伙怎么看都是一个大的麻烦!

“怎么说他也是少庄主的师长,多少要留余地嘛。”

孤傲的神情,微扬的角,说话之人雪肤玉颜、眉目标致,语调虽然霸,声音却并不难听。

不多时,人声俱隐,只剩车的轱辘声在山间寂寞回

晚云收,夕挂。一川枫叶,两岸琼。倏尔扑通一声响,溅起串串,惊飞了两只白鹤。

汐冲上岸的麻袋渗着血,早前山的碎石在上面划了数,此时布料被潭,便似衣般包裹在那人上,俯趴的姿势让人无法窥视容貌,但端看乌发如瀑、修足以及那残破败的潦倒模样,倒是契合了雪见愁某程度上的变态心理,只不过让他不满的是——为何福寿和延年都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偎在那人边??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你自找的。”雪见愁自觉养过的不计其数,但如丹枫这般无趣的倒是一个。

“朋友。”薄微微开阖,声音耳,但觉气若游丝,“生死有命,不劳费心。”

——前辈?

“醒了就醒了,装睡不累吗。”

“把人丢下去,动作麻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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