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画面，让他顿时失声。

不仅仅因为心疼，更因为他发现，让狄言如此痛苦的，竟然是自己。

“当然！”祝时祺觉得仅仅这样回答不行，还需要一些，就绞尽脑地描述，“看到你的第一，我就对你有好了。你实在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好，那我问你第一个问题。”狄言的声音，“你——咳咳，你真的喜我么？”

这一瞬间，祝时祺心如刀绞。

“啊？”这个问题过于跃，祝

这一瞬间的哀伤走了他上所有的力气，相框从他的手中落，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那一天，狄言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家而去，在得知自己遇难时又是怎样焦急，后来又抱着怎样破釜沉舟的决心，梦境拯救自己。

“我知我在梦。”狄言一也不觉得意外，“这里是我的梦境，你是我梦里的人。唉，我自欺欺人的平真是越来越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奇怪……算了，那你跟我结婚，不是因为喜我的信息素吧？”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我真的是祝时祺！”祝时祺急得百莫辩，他本来就不擅长之争，此时更是提不什么有力的证据，只能地重复，“狄言，相信我。”

既然这样，是时候放手了。

狄言哭了。

祝时祺一心证明自己，连忙：“问我什么都可以！”

狄言沉默了一会儿，再开时，语气有几分雀跃：“真的？”

“幻觉？这次还新颖的。”狄言的声音自言自语。

狄言的声音明显不怎么相信：“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我会据你的答案判断你是不是真的。”

祝时祺同受着他的悲伤，焦急地很想开安。

——就在他声的刹那，梦境戛然而止。

“……祝时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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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祝时祺离婚，但却又比任何人都更想让祝时祺心想事成。

祝时祺觉得这样有傻，却还是捺住羞耻，乖乖重复了一遍。

“不是的。”祝时祺心柠檬味的信息素虽然少见，但也不算多么珍奇，自己怎么可能会因为柠檬味就跟一个人结婚呢？那直接买一个柠檬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狄言提到“信息素”，多多少少带给祝时祺一些心理暗示，他觉卧室里的柠檬气息更加了——不过，他随即看到床的置架上摆着一个柠檬，明白了柠檬味的来源。

“你再说一遍。就说，‘比起信息素，我更喜你’。”

一个声音犹豫地在耳边响起，祝时祺猛然抬起：“狄言！”

“嗯。”

“狄言，别这样……”祝时祺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发声音，他实在心痛得厉害，不敢去想狄言在这之后经历的一切。

“唔，这样，勉算你回答上来了。”狄言得意洋洋地说，“下一个问题，你喜哪个姿势？”

“我不是幻觉。狄言，你现在正在梦，快些醒来吧，我带你去。”祝时祺一边快速解释，一边努力地调转视角，试图找到狄言何。但很可惜，他一无所获。

“我喜的，是你。”祝时祺认真地说。

一滴珠落在碎裂的相框上，渗玻璃，在照片上留下一个近乎于无的淡淡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