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姑娘把着他的手握住剑，剑尖指向沈淮初，“取血啊！不然你也会死的！”

“小公，你也得快治，不然你很快也要死了！”红衣姑娘猛然抬，抓住顾青行的手说。

顾青行平淡地“嗯”了一声，左手往旁一伸，住想要探脑袋去的沈淮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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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的能治的，这是仙人托梦告诉我的。仙人还告诉我今日会有一只雪白灵兽从医馆门前经过，你看，你的灵兽正好经过了，所以它的血一定可以治我的病的！”红衣姑娘的泪又落下来，她三步并两步走到顾青行面前，跪在他脚边，脸颊贴在他鞋面上。

啧，沈淮初没禁住抖了一抖，他似乎是来斩断男主桃的，而不是来充当男主的啊……

“救不回来了。”顾青行开，“而且我从未听说过灵兽血能够治病。”

语毕，亭中着黑红二衣衫之人各自从乾坤袋中掏一张黄纸，他们将黄纸拼在一起，恰好成一个圆。光芒自拼接之淌而过，抹去中间那痕迹，接着黄纸从二人手中升起，飘往亭外，在空中不住变大，将夜空遮住。

沈淮初在心中“哦”了一声，甩甩尾，跟着顾青行走雨中。

他跑里屋，刚要跨过大堂门槛时回望了一，却没见顾青行追来。他抖了抖上的，不知下一步该什么。

这意外来得太突然，沈淮初怔了一瞬，便往外跑。

都怪写这本书的作者把这分略过了，他才会如此摸不着尾！在心中骂了一番作者后，沈淮初思考起来。

就在她的手碰上顾青行的刹那，一黑气自顾青行指尖飞速上窜，眨间便布满整条手臂。黑中透着青，像是污渠中的石块。

说话这人将他前的人全拨开，一当先走过去。这人并不鲁莽，他先只伸了一只脚，往那上试了试，竟踩住了，接着又跺了两下，铺成的路并没有跨，他当即喜笑颜开，将双脚都踏上去。

红衣姑娘往床上指了指，“这便是我了……”

，床上被褥衣裳堆成一个小山坡，若不是有一缕银发在外面，丝毫看不上面躺着的是个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亭中假寐的巫长老再次走下台阶，扬声：“恭喜站着的诸位，你们都通过了第三试炼。这一，考验的是‘心’，不过标准和世俗的略有不同。襟广阔者，北凛剑宗自然迎，自私小气者，北凛剑宗也不会拒之门外，因为我们更看重的是在场诸位的‘持’。求仙问是个漫长的过程，日一漫长，难免就会枯燥，所以‘持’二字，最难能可贵。”

一浅白长袍的少年用剑鞘将红衣姑娘的手打掉，看也不看那只青黑的手臂，便往外走。

原本立在亭中的二人现下御剑浮于半空，那凉亭消失了，没有东西将它取而代之，那变成了渊。

沈淮初看了一就觉得发麻，那张脸上五官全已经连在一起，只留下那条开开合合，约莫是在气，里面的牙都掉光了，只剩下血淋淋的牙龈。

“第四关考验的是你们的气魄，内容很简单，只要从这走到那，便算过关了。”巫长老朝那扬扬下。

先前通过第二关的人约莫二三百，第三关将人数刷去一半，剩下的一百多号人愁眉相对，有的甚至都不敢往那望一，不过也有大胆的。

此言一，场下哗然。

雨势渐渐变小，走着走着，沈淮初发现他们又回到了那个破茅屋，接着脚下一震，他和顾青行皆没站稳，齐齐摔倒在地。

沈淮初倒没他那么多顾虑，却也没靠近“桥”。他踱着步来到悬崖边上，一不小心踢到块石儿，细细的石就那么被踹去，除了最初的那声，落下去没发半声响。他往下探，悬崖之，本望不见底。

这个被茂密修竹围住的平台成为一个悬崖，悬崖之外白云飘飘渺渺，巫长老开酒，往悬崖外泼去，登时一横铺渊之上，将那端的陡崖连接起来。

第7章北凛04

红衣姑娘越说越离奇，吓得沈淮初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石床上那人动了一下，一只手从被褥中掉来，这手和她脸的颜一样。

一片如蚊蝇嗡嗡的窃窃私语之中传个不屑的声音，“都站在这儿嘛，去试试才知能不能走过嘛！”

照一般的路，他们此时应是来到一个幻境中，所以这雨才会下得如此玄乎其玄，场景中除他二人之外的唯一活人才会浑都是戏。设置这个幻境是为了考察心，那么下一步是不是要让顾青行现无私无畏的神，他的血给老治病？

顾青行没有跟过去，一来他不喜人群拥挤之地，二来他不相信北凛剑宗会让他们如此轻易就过去。

“桥”很长，略估算大概有百丈，沈淮初看了好一会儿，打阵的那个才走到中央。

顾青行手里的剑动了一下，剑上锋芒转，外堂靠墙而立的柜便被削下一截，正正落在红衣姑娘即将落脚的地方，接着半边柜倒下来，将她的去路挡住。

留足够的时间让在场人低声谈后，巫长老将腰间酒壶取下拎在手中，“好了，闲话就此打住，接下来便是第四关。”

巫长老手指动了动，一气打过去，顷刻间黄纸落地，全然没泥土中，再也无法分辨。

他这厢陷思，那厢顾青行也动起来。

“你若不信，可先用它的血试试。实不相瞒，我病发之时和你如今模样一样，肤惨白，脸颊酡红，而且发着……”

“勾红。”顾青行收剑鞘，拿起门边的伞撑开。

第三关便这样过了。

所有人都中招后，“桥面”再度发生变化，原本宽大的面分成好几，似是锁链一般挂在两座悬崖之

“小公，不喝灵兽血，你会死的！”红衣姑娘哭嚷着追。

变故终于在这时发生，这猛然往上一抖，像是白练从手中被甩的过程中弯扭几弧度，横面变为曲面。走在上面的人中不乏小心翼翼的，不过依旧没哪个稳住了，该后仰的后仰，该往前趴的往前趴。

“小公……”红衣姑娘走到床边，将被褥掀起一角，一张青黑的脸来，“你看，我她病得太严重了，只能用你灵兽的血才能救回来。”

众人见他走得如履平地，便放下心来，纷纷跟上去，霎时之间，筑成的桥上挤满了人。

沈淮初睁开时顾青行正站在他旁，目光下垂，落到的是自己指尖上。周围人睡倒一片，随着时间推移，陆续有人转醒，和之前通过第二关后看到的场景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