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霖无视了他的低喃，不退反，欺上前，贴着他的轻语：“你刚才给我机会算账了。”

贺霖勾了抹坏笑：“这周我天天抱，怎么能掂不来你是重了还是轻了。”

那边大约是翻了个白才说：“早上经原名了，分了课题发表的小组，你和江予都没来，我把你们都捞我们组里了。”

江予到未读消息的最上面开始看，先是贺霖替他们两人请了假，找了个假期后遗症的借，瞬间受到众人围攻。江予无奈轻摇，为了防止错过什么信息，又往下划拉了几下，群里就开始唠叨起了假期，说接下来就要等到元旦才有假了。

他把江予整个横抱起来，带去浴室：“洗个澡，你去我床上睡，床单我去。”

江予心想。

江予说：“没人这么规定过。”

贺霖抬又看一飘窗，江予的手机安安静静躺在上面，便说：“不去了，江予估计也没起，明天直接学校见。”

贺霖又笑，自问自答：“那就……”

声音无法，整个腔都被攻城略地，生日歌化为了一声声呜咽。江予只能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人的恶趣味，一个恍惚间，他又被整个抱起。

“兄弟！您可终于醒了啊！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听里面声音就知你起了，快好了。”贺霖说。

贺霖顿时窘迫，昨晚顺着劲直接在爸妈床上搞了，了一团糟，要理后续了才觉得疼。

江予咬牙，在无力收敛的哭中终于投了降，混一句低哑的呼唤。

说着，他挪了两步到床边，单膝跪上床铺，将江予放下，又如胶似漆地贴着。

——那就将你吞拆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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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发一个音，贺霖另一手又倏然摸上他的腰腹，在腰边缘来回挲。

江予心思一动，想到那时他们在圣诞后临时起意去杭州跨年，已经没有多少实惠的住宿可供选择，不得已只能定了间豪华房。

“回你房间吧。”江予还记得这是贺霖爸妈的床呢。

“明天晚上。”

一声无辜的询问，混着满逸的暧昧绻耳廓，江予双翕合，忽然答不话。

昨夜到三四，这会儿江予一动，就能牵扯全难以言喻的酸楚，更别说去舞了。他抬手锤了贺霖一拳，嗫嚅说：“不去了。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贺霖目光一沉，那暗汹涌而来，在刹那间把人淹没。他着下的人，重重亲吻上去。

“嗯……”江予应声。

贺霖一言不发，他便开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唔！”

第二天，飘窗上传来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两人。

等粥好了，贺霖帮他端到沙发那儿吃，垫坐着舒适。江予用勺捣着粥，装作漫不经心地提

“谢了兄弟。”

贺霖胡抓了把发，下床拿了手机一看，徐肃在两小时前给他打了好几个连环call，接起的瞬间就收到一声吼，响得在床上闷着的江予都能听到。

“你……”

江予被羞得一缩，换来了更难以承受的凶狠。他败了，只得寻着对方的去亲，去咬，去求饶，贺霖却拿他无法拒绝的神着他，请求着他：“再喊一声吧。”

短暂分离，江予连忙圈住对方脖颈。贺霖双手托着他的，掂了掂重量，说：“怎么好像轻了。”

明明才刚唱完第一句，贺霖却猛地将他拉近，堵了他的嘴，又不许他唱。

贺霖笑得温柔，却又完全不温柔，如狼似虎般，餍足又不满足，尝了顿仿佛永无止尽的盛宴。

床单是在假期前刚被换上的，可它又脏了，了，那两名始作俑者还在上面为非作歹，把几乎与他们齐龄的床板晃一声响。

那应：“行，明天可别睡过了啊，那门课必名的。”

直到吃饱也喂足，他轻撩下人的前发，对上江予力竭失神的，缓缓说了声：“谢谢。”

贺霖牵了他的手说：“生日快乐歌是要当面唱的。”

江予应了一声表示知，又喃喃：“还得换个床单被……”

江予嗤笑一声，心想也是，等到你工作了都没见你在过年时候展过什么料理天赋。

尾音拉长，后面的话对方没说下去，只留给人无限遐想空间。江予在颤栗间，却隐约猜到他的本意。

转瞬，江予抬眸凝视起对方，迎接着贺霖愈发沉的目光，伸了去舐他的，双又盘上他的腰。他羞，却竭尽所能地去诱惑，去引，好似是在说——

贺霖一看手机时间，快要下午一。他爬上床，把人搂怀里，说：“吗呢一大早打这么多电话。”

“有。”贺霖持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哥……”

江予凑过去看两：“你煮的？”

“叫的外卖，我哪儿会煮粥。”

我准备好了。

等对方挂了电话，江予终于从被窝里钻，又攀到人上，问：“徐肃？”

贺霖以轻笑作回应，手轻着对方腰背，又问：“下午排练也不去了吧，你还得动吗？”

江予轻着：“这几天吃这么多明明胖了，而且还刚吃完。”

“那你下午选修还来吗，”那边又问，“江予电话我也打不通。”

“嗯？”

他猛地起，全然忘了后还泛着疼，忍不住轻喊了几声。磨蹭到浴室洗漱完，又挪到外边客厅，看见贺霖正给他着粥。

那来吧。

低下清清嗓，他缓声：“那我唱了，你也真是，不嫌难听嘛。”

贺霖瞥他一，似是在说“你想的真多”，一也没觉得害臊。

他永远拒绝不了贺霖这么炙的神。

江予迷迷糊糊应了声，趴在人肩，在雾升腾的熏陶中已然睡了过去。

江予走到他边，嘟囔了一声：“怎么了？”

贺霖又摸上他的耳，问：“你当时拆了我这么多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和你算账？”

再醒来已是黄昏，夕透过窗帘蛮横地照了大半个房间，边没人，手机倒是被贴心地放在床柜上。江予盯着天板放了会儿空让自己清醒，拿过手机查看消息。除去徐肃和褚飞宇番给他打的电话和刷屏的消息外，就是乐谷表演小组的小群。

，声音没抖，再对视一番，睛也没红。

缱绻不曾停歇，贺霖挲着对方的耳畔，沉声求他：“刚才视频里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吧。”

“啊，”江予清醒了片刻，又合上，“一次没到，不了，假期上来估计也没什么人会去。”

贺霖搂了他，严丝合的：“嗯，说早上名了。”

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