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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不要再说了！”说话的女孩有着琥珀瞳孔和直得不似亚洲人的鼻梁，不耐烦的神情像极了一只坏脾气的波斯猫。

门被打开了，延绵的虚线再次现，随着蚁群的方向往里探看，一双白的芭舞鞋赫然现在前，一团散发着酸臭异味的污迹覆盖在半旧不新的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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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凡嘴角微微一勾，转过时，像是被女人无声又突兀的场方式吓了一似的，夸张地惊呼：“白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被包养。”白雪眶微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语气还算镇定，“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言，但那都是些心思龌蹉的人在抹黑我。事实上，我的名牌手袋和级化妆品都是用自己工资买的，跟许校长一关系都没有，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示消费记录。”

这个房间的格局与案发现场——教学楼南区最右边的课室如一辙，右侧墙上都装嵌着一面大镜。

这个年纪的孩极模仿，而这些小女孩不知是不是平时在家斗剧看多了，说话的吻让人很别扭。温白凡偷听了两耳朵，也忍不住挲了挲自己的胳膊，安抚一大片惊慌起立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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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宁默认了她的说法，骄矜地抬起下，“好了，休息时间到了，我们回去吧。”

在他脚边的地上，数不清的蚂蚁成行爬门与地面的隙，一条长长的延绵不绝的虚线骤然消失在门后的世界，仿佛在讲述一个戛然而止的故事。

他从小就极讨厌昆虫。

白老师怎么想的，居然让她代替一宁成为领舞，让一宁当角。谁都知，女二号是衬托女主角的嘛。”

温白凡不疾不徐地背了一串11位的号码，每报一个数字，白雪的脸便难看一分。

“许校长的私人手机被你拿走了吧？因为这个手机是你的专线，只与你一人联络，也只有你知它的存在，因此消失了也神不知鬼不觉。”

温白凡将手探衣袋里，推开录音笔的开关。

时近黄昏，北区五楼最左侧的教室，大门闭。一双着手的手搭上了门把，顺时针轻轻一拧，传来“咔哒”一声细响。

温白凡不经意往镜里瞥了一，一个熟悉的影不知何时现在了他的后。只见那人的长发束于脑后，纤薄的杏瑜伽服勾勒玲珑的段。她的脖颈长而白，骨相极佳，让人联想起垂死天鹅的脆弱之。

“你来得正好。”他歪了歪，叉，膝盖微曲，造作地模仿了一个裙摆的姿势，将小女生俏的动作演绎得特别欠打。“接下来的戏份，可少不了你这位主角哟。”

温白凡耸耸肩，摊手一笑，“你好奇我是怎么发现的吗？很简单啊。电讯公司提供了你本人的

她应该就是王一宁，扮演剧中的小公主。

见状，温白凡的神刹那变得飘忽，像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脸上浮起了一丝嫌恶。

“今天舞蹈队要排练呢，刚才听巡楼的保安说起，我才知温警官也到学校来了。”白雪勉扯了扯嘴角，视线低垂，睫的影投在下睑上。

其中一个女孩打圆场：“既然葵来不了了，队形很可能会重新编排呢，幸好一宁的舞蹈功底比咱们，一定能够很快就掌握动作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