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看何小也没有拦着的意思，又了几声歉，才坐上车，驱离开。

下午祁襄闲来无事，找了份经文来抄，想下次去祭奠时一并给烧了。

祁襄手上一顿，随即：“请他来吧，看茶。”

既然何小喜张扬自己“小”的份，那他就顺推舟帮她这个忙，也省得他再费事找别人了。

何况边丫鬟已经了祁襄的份，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她那一句“太傅来了，也不敢动我分毫”更是失尽人心。贤太傅在百姓心里可是个好人，没有为官的架，对谁都和善。也是了名的门楣清廉，为人正直。赶上节气不好了，贤府施粥也是最积极的。可以说是百姓心中的好官，这样的人被一个尚书的女儿拿来语带不敬地说事，民心向谁已然可见。

祁襄看他门的气势就猜到了他为何而来，所以才借着抄经文，让他冷静一下，自己也冷静一下，以免气极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脑全倒净了。

这兴师问罪的态度让祁襄降下去的焦躁一下又冒了起来，并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问：“恩儿？那是谁？”

祁襄没看他，一脸平静地说：“稍等，等我抄好这篇经文，很快的。”

于是很快，尚书之女何玉恩与当年的风华公祁襄当街争执的事就传开了。虽说一开始的确是祁襄不对，匹惊吓到了何玉恩，但后来何玉恩的话就让大家更倾向于她在仗势欺人了。是畜生，偶有失控谁也控制不了。何玉恩的首饰也没坏，只是掉地上了，就让人磕下跪的，着实是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支持！

潘家刚去，白君瑜就来了。

既然何小没自报家门，他当然不能说认得，否则就表示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

可这次一看，何小跟他预计的相差甚远，也踩中了他的痛，所以现在——他不想让了！

这事祁襄回来没同潘家提，但潘家第二天门买菜的工夫，就全听说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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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撞”何玉恩那一下，祁襄只是想找个机会认识一下这位何小，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而他一开始的预估是对方会生气，但不会趾气扬地恶言相向。若对方认他，他再以白君瑜同窗的名意结实一番，也算是自己把白君瑜放下了。日后白君瑜若跟何小成亲，他凭着这一面之缘，上门拜访也好，叫白君瑜喝酒也好，都不会觉得太唐突。

白君瑜了一气，面带不悦，“你的车是不是撞上一个姑

让你下跪磕，是你自己不！”

白君瑜心是静了不少，但事情还是要论一论，“你当街跟恩儿吵架？”

放下笔，喝了已经冷掉的茶，祁襄这才开问：“你来是有什么事？”

何小自称“小”，听着就必然是个有份的。就算京中一块牌匾砸下来，被砸到的十个人里有九个是小，也不代表何小的份在纭纭人海中难以打听。最简单的，问首饰铺的老板就是了。

白君瑜果然没有开，坐到一边的椅上喝茶，原本张的气氛一下淡了许多。

“恕难从命！姑娘想告便告去吧！”说罢，祁襄回到车上。

第14章

一张都还没抄完，潘家便敲门屋：“公，白将军来了。”